这时候因为张莫迟迟没有等到母亲的答覆，加上新闻里卫莱的作品不断开拍，让他特別不爽，这个情绪被张国利捕捉到了，了解缘由后就联繫自己的前妻。

-----------------

张国利可以说是內娱的全才，导演、演员、主持人、製作人、出品人他全都干过。

作为京圈老炮，他也是个隨和的人，晚上在一家会所见面，张国利就走过来一把握住卫莱的手：“卫老师啊，早就想见你了，比电视上帅多了。”

“老师可不敢当，在您面前我永远是个小学生。”卫莱谦虚的说，“我可是您的影迷。”

“哦，你最喜欢哪个。”

卫莱说的不是客套话，8090都是看著他的影视剧的长大的，张国利以为是《宰相刘罗锅》、《康熙微服私访记》、《铁齿铜牙纪晓嵐》之类的。

“《顽主》。”

《顽主》是1988年的电影，改编自硕爷的小说，张国利在里面演一个閒散青年，颓废、油滑、自嘲，和硕爷笔下的“顽主”气质严丝合缝。

张国利的眼神变了一下，很快又恢復如常，但嘴角那点笑意没压住。

“那片子，拍得有意思。”他点了点头，“可惜现在拍不了了。”

“但是意义不一样，没有它，就没有后来的甲方乙方。”

张国利笑了，拉著卫莱坐下。

桌上摆著几碟小菜，“你写的那些电影，我都看了，《困父》《看不见的客人》《爱的成人式》，一部比一部有意思。”

张国利端起茶杯，“我拍了一辈子戏，很少服人，但你，我服。”

卫莱连忙摆手：“您別这么说，我就是运气好。”

“运气也是本事。”张国利放下茶杯，看著他，“小卫，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今天请你来，是想求你个事。”

卫莱心里有了数，但还是等著他往下说。

“我家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你是知道的，打人那事之后，戏约少了一大半。”张国利嘆了口气，“他脾气不好，我跟他妈都有责任，但他不是坏孩子，就是……太顺了，不知道天高地厚。”

张国利看了他一眼，继续说：“我想请你，给他写个本子，不用专门为他写，就你手上现有的，有合適的给一个就行。”

卫莱沉默了几秒，他看了看张国利，这个男人，为了儿子放下身段来求一个晚辈。

他想起原时空里张莫后来的事，想起那些再也压不下的新闻。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张国利的影响力是毋庸置疑的，而且是公认的人缘好，如果说之前担心张莫会毁了自己作品，但是现在还有时间，最起码会让张国力欠自己一个人情，怎么想都划算。

“张老师，本子的事，我得想想，但我丑话说在前头，就算有了好本子，也得他愿意演、演得进去。”

“这个你放心，我盯著他，我会参与投资的。”张国利拍了拍卫莱肩膀，显得相当和气。

接下来又聊了一阵子家常，菜就上齐了。

“我敬张老师一杯。”

“再来。”

酒过三巡，张国利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