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难二人又如何?”舍人满脸不屑,用手指著中年男子的鼻子开口道。
“啊......”舍人话音刚落,一声悽厉的惨叫骤然响起。
舍人的半截手掌被齐刷刷的砍断,鲜血喷涌而出,青年男子手里不知何时多出来一把短刃,短刃之上血跡正往下滴血。
身为护卫的金忍不住暗嘆一声:好快的出刃速度。
听到舍人的惨叫,酒肆后面的小院內衝出来五六个人,看到地上的断掌和手握利刃的青年后。
为首的男子眼神一冷,开口道:“杀了他。”
身后的几位西坊护卫,从后腰拔出格木棍棒,向著青年衝过去。
格木俗称铁木,质地坚硬如铁,通常用来做矛、戈、殳的木柄。秦朝兵器管控颇为严格,不便动刀兵,所以格木成了趁手武器。
见青年一脸不屑,紧握短刃,中年男子急了,对著青年厉声喝道:“离,秦法严苛,勿要伤人性命。”
青年听到后,极不情愿地把短刃收起,望著对著自己头部呼啸而来的木棍,身形一晃,向前一步,一脚踹在西坊护卫的胸膛。
被踹的护卫直接飞了出去,身后的木桌被砸得粉碎。
青年並没有停手,身体飘忽不定,如同泥鰍一般,穿梭在眾人的棍棒之间,但是没过几息,衝过来的几个护卫便全惨叫著倒地。
西坊为首的男子见状也是脸色惊变,举起手里的木棍,狠狠地砸向了木柜旁边的青铜锣盘,刺耳的声音顿时传出老远。
中年男子见状,急忙拉起青年想逃离此地,但是听到锣声后,周围街道上顿时聚集了不少西坊打手,对著二人追了过去。
嬴烬几人看著一片狼藉的酒肆,也没办法呆了,扔下三十钱离开。
金开口说道:“这廝身手绝对不在尉公子之下。”
嬴烬虽然不是习武之人,但是也看出来了,尉戟的身手是尉府专门请的武师教的,大开大合,路线就是按照战场上以一当十的勇夫培养的。
而刚才这位叫离的青年,出手快刁狠,招招致命,直奔要害,一击不成,立刻闪身,完全是按照刺客路线练的。
如果让他放手一搏,恐怕西坊的这几个护卫早就成为了尸体。
蒙玄开口说道:“这两个恐怕难逃西坊打手的追击。”
嬴烬听完蒙玄的话倒没有异议,因为习武之人终究也是人,身手再厉害面对围攻,也有力竭之时。
几人缓缓转悠著,熟悉西坊的街道和布局,正当几人准备返回北坊时。
突然一个胡同之內传出来打斗声。
嬴烬开口道:“走,看看去。”
蒙玄倒是有些担心,毕竟四人在西坊的势力范围之內,而且隨身只带了金和土两位护卫,万一出现了衝突,恐怕几人有危险。
蒙玄开口道:“此地不宜久留,要不我们还是不掺和了。”
嬴烬倒是有些心大,开口道:“不妨事,听声音倒也没多少人。”
嬴烬四人走到一个胡同之內,正是在酒肆碰到的那两位,只不过此时青年男子似乎已经力竭,脚步有些虚浮,鼻青脸肿不说,头上还鲜血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