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与前世不同,这个年代的营川,大户人家男子三妻四妾实属常態,一夫一妻反倒十分罕见。叶婉早前也曾跟他说过,等日后生了几个孩子,便会给他寻一两个偏房,照料他们的起居生活。
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刻意偽装,固守虚名。
可当著自己心爱之人的面,这番真心话自然不能直说,江平连忙摆了摆手,隨口圆道:
“中村玲子有师门约束,二十八岁之前不能破处子之身。等她熬到二十八岁,我们早已成婚生子,孩子都该有几个了。”
叶婉冰雪聪明,一点就透,瞬间听出了江平话里的潜台词——若是中村玲子主动打破规矩,他不会拒绝。
她心里瞭然,却也没有点破,只是轻笑一声,缓缓说道:
“哥,方才我送玲子姐出门的时候,她跟我说,往后她再来与你练功,让我在一旁陪著,只管安睡便是。”
“为何?”
江平下意识地问道。
叶婉嘴角轻扬,眼底透著几分通透:
“这还用问吗?她心里想与你合欢,又担心破了处子之身,耽误自身修为。我在一旁陪著,也好当个监督,让她能守住底线。”
“这样,也好。”
江平沉吟片刻,点头应下,这个安排,確实能免去不少尷尬。
“行!我已经想好了。”
叶婉扬了扬眉毛,语气乾脆地敲定,
“今晚玲子姐若是再来,依旧与我同住一屋。等辰时你要练功之时,便来我房间,你们练你们的功法,我睡我的觉,互不耽误。”
叶婉的小炕,距离藏在江平屋中的龙爪,也不过十米距离,完全不会影响功法修炼,这个安排再妥当不过。江平当即点头:
“小婉,就按你说的办,从今晚开始,我去你房间练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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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市口,鱼码头。
江平刚一抵达码头,便看到营川警署的警员们,正垂头丧气地往外搬著桌椅、杂物,一片狼藉。
想起早前中村玲子说的,樱机关即將进驻鱼码头之事,江平转头看向站在身旁的张生,开口问道:
“张生,警署的人怎么突然搬走了?”
张生立刻挺直胸膛,朗声回话:
“老大,警署的人说,樱机关要驻扎接管鱼码头。日本人看上的地方,他们哪里敢不给,只能乖乖腾地方。”
张生这番话,彻底印证了江平的猜想。
虽说他早已得知樱机关会进驻鱼码头,可行动如此迅速,还是让他有些意外。
可细细思量一番,倒也合情合理。
中村玲子的父亲中村光夫,还有一个多月就要启程回国,而中村玲子还要继续留在营川主事。
纵然她武功高强,可终究是一介女子,在日本男尊女卑的大环境下,想要让手下人心服口服,不被其他势力压榨,就必须手握足够的实力与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