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喉咙都上下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最终都没有说话。
英斯卡尔整座城镇荒废的影响还在发酵吗?
赫曼医生前往英斯卡尔镇的时候,也曾经奇怪过这个被沼泽环绕,与陆地隔离,没有腹地的小镇是如何拥有两三万人口,经济还较为繁荣的。
他虽然那时候就听说过英斯卡尔镇的鱼获资源丰富。
可是鱼这种东西,不是沿海或者靠水就有吗?
现在圣地亚哥镇里位於密斯特卡河入海口的旅店,都因为英斯卡尔镇的渔船没有驶来,而出现了鱼排短缺。
这说明英斯卡尔镇的渔业资源確实很多。
不过……
赫曼想到了英斯卡尔镇居民那只要想到,就会让人肠胃不適,隱隱作呕的相貌。
他们的那些鱼获,和他们信仰的那个神,还有他们举行的怪异“仪式”有关吧。
赫曼陷入了深深的焦虑中。
他在密斯特卡上大学的时候,没少吃过鱈鱼排。
想来那些鱈鱼排的產地,可能就是英斯卡尔镇。
真的没问题吗……
于勒不知道赫曼陷入了食品安全的恐惧中。
对于于勒来说,食物这种东西,哪怕掉在地上,只要时间不超过三秒,捡起来都可以继续吃。
哪怕之前吃的渔获来自於英斯卡尔镇,是他们通过邪恶“仪式”呼唤而来的又如何?
大不了吃了之后变异的像是英斯卡尔镇的那些嘎贡密教信徒一般,脖颈生腮,手脚长蹼。
可就像旅店老板和于勒说这些的时候一样。
于勒仍然觉得这都是好处。
至於相貌变得不符合普通人类的审美潮流这件事……
于勒觉得自己本身的长相,就已经不太符合普通人类的审美潮流了,根本没有多少影响。
而且,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了。
就把这种变化推广开。
让人人都脖颈生腮,手脚长蹼,到时候脖子细细的,五指能分开的,说话嘴里不像是含了袜子的才是丑陋的!
于勒把黄色的蒜蓉沙拉酱涂抹在了刚刚烤好的麵包上。
他一嘴咬下去,酥脆的麵包外壳发出清脆的声音,蒜蓉的味道和沙拉酱的口感在嘴里荡漾开。
于勒由衷地夸讚道,“好味!”
赫曼吃起食物来,就要优雅了许多。
儘管他並非是贵族家庭出身,可他自小的家庭教育,还是要求他做任何事情都要在符合圣帝旨意的时候兼顾优雅。
赫曼慢条斯理地吃著抹了番茄酱的烤麵包。
他心中想道,“我应该找一份短期工作,把回密大的路费赚回来,以及……于勒帮我支付的住宿费!”
“我都说了,住宿费不重要了!”一旁的于勒说道,“以后给我加钱就好了!”
赫曼惊诧地抬起头,“你能读道我心中的想法?”
“什么?”于勒摆了摆手,“我才不会。你刚刚都说出来了。”
“是这样吗?”
于勒说道,“至於回密大的路费也不用你去打短工。”
于勒的大手拍在了餐桌上,排出了两枚新世界银幣。
他说道,“这些钱应该足够我们前往密大了。”
“你哪来的钱?昨天你赚的钱不是付房费了吗?”赫曼问道。
于勒回答道,“我早上不是去码头健身了吗?这是他们支付我的薪水,我总不能不要不是?”
“什么?你说的早晨健身是去码头扛包?”
赫曼觉得像于勒这样健身,身体健不健康不知道,但收入一定挺高。
“好了!这都不重要!我们该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