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別,二位不至於,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如此。”老卓打圆场。
其他人也都安抚二人,生怕二人真打起来,把人家酒楼拆了。
王见玄给了向庄一个眼神,意思是你好歹意思意思,给个台阶。
向庄眨眨眼,表示我懂你的意思,自己早有准备。
他取出两件法器递给徐醒娇。
“徐仙子,你看看这是何物?”
徐醒娇一看,两眼一亮,鬱闷之气消了大半。
因为一件是她的鏤金火球,一件是她常用的顶阶品质的飞剑。
这些都是被郭执事缴获的法器,其中一件原先被上交给了陆天风。
向庄將二人斩杀后,全部取回。
向庄站起来行礼,笑道:“两件都是顶阶法器,为徐仙子所有,今日尽数归还,还望仙子原谅则个。”
他又献上一瓶丹药,“这些疗伤丹药赠予仙子,都是上等品质,聊表歉意。”
眾人的目光都转移到她身上,她沉默两下,也不好在矫情,收回两件顶阶法器。
“行吧,这事就勉为其难地算了,下不为例~”
“丹药就算了,我不差这几颗。”
王见玄和向庄都鬆了口气。
向庄也从眾人口中得知,这位徐仙子是万仞门某位结丹长老的亲孙女,地位很高。
万仞门徐家,祖上还出过元婴修士,是真的豪门。
王见玄能泡上人家徐醒娇,纯粹是祖坟冒青烟高攀了。
说起来,向庄在魔教总坛大厅中见到的那柄大剑,就是徐家那位结丹老祖的手笔。
这种人向庄绝对惹不起,她的顶阶法器更不好私藏,不如原数奉还。
法器奉还,其实並不是理所应当之事。
哪怕两件法器因为向庄而丟,但向庄愿意主动归还,便是一份人情。
这就是修仙界的规则,修仙界可没有那么多天经地义之事。
徐醒娇举起酒杯,与向庄这边遥遥敬了杯,一口饮下,此事就算了结。
徐醒娇不生气了,王见玄也就开心了,举杯道:“诸位道友,咱们六派行动,大获成功,诸位功不可没,碰一杯?”
眾人起身举杯相敬,“碰一个!”
“干!”
酒宴从正午进行到傍晚,眾人即將散去。
王见玄与向庄相谈甚多,说起了这些年在宗门的经歷。
说他如何从一个普通弟子成为核心弟子,又如何得到结丹长老认可,如何得到天骄徐醒娇的青睞等等。
向庄没有其他情绪,只有羡慕。
杯盘狼藉,眾人临別之时。
王见玄言辞恳切道:“向兄,我身在宗门,远离家乡,十年二十年也难得回家一趟,家中实在无法照料,有劳你帮我多多照看,玄,感激不尽。”
向庄頷首:“你我两家是亲家,同气连枝,应该的。”
“有机会来我万仞门做客,我带你去看剑冢,那里可都是曾经的名剑。”王见玄邀请道。
“有机会一定来看看。”
王见玄与准道侣徐醒娇,双双行剑礼告別:“向兄,我等告辞,许愿诸位仙道长青!剑气长存!”
“王兄、徐仙子,路上平安,仙道长青。”
向庄和眾人抱拳相送。
二人御剑联袂而去,消失在东方的夜色中。
屠青椒背著手上前,“你准备何时返程?”
向庄看了圈小队成员:“此间事了,我等需返回域守司向竇大人匯报,歇息三日便启程。”
屠青椒点点头,行礼道:“好,我这边也还有事务处理,届时怕是无法相送,今日就当提前送別了。”
“你也是个大忙人,有缘再会。”
“仙路迢迢,有缘再会……”
三日之后。
向庄带领小队成员从松泽府城出发,一路向北,又飞了半个月,回到巨柳泽南岸的域守司驻地,得到域守使竇古来亲自召见。
左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