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石乱飞,厚重漆黑大刀砸入青石砖数寸。
当......
如同钟鸣悠长。
刀身一个白点。
郑盾胖脸涨红,肥肉乱颤。
司马信收手,冷峻苍白脸上冰消雪融。
笑说:“试试副使近来实力精进与否。”
郑盾收刀,擦去额头汗水,满脸堆笑。
“谢镇魔使亲手指教,这是俺的荣幸。”
司马信点点头:“既如此,你带人去接圣宗弟子。
回来我在官署设宴款待。
雾山的事也由你带队去处理吧,做好大功一件,必得圣宗赏识。”
祝声涛、慕容燕、郭峰等讶然。
要说什么却被司马信抬手止住。
直到郑盾行礼告辞,带人离开。
“小姐还在雾山,怎么能交给他们!”祝声涛著急。
镇魔司中一直有两派人马。
一派镇魔使司马信为首,一派副使郑盾为首。
司马信脸色越发苍白,鼻息浓重,缓缓调整呼吸,方才开口。
“伤愈之前,方才已是全力,他勉强能抵挡。
带头来的內门弟子是九江郡守之子。
据说是年轻一辈第一高手。
爭不过他们。”
眾人默然。
司马信侧目嘱咐:“郭峰、慕容燕。
你们准备准备,立即启程去趟北泽郡。
將这里的消息带到我父亲北泽郡祭酒那。
拿著我的名帖。”
“诺!”两人领命而去。
等两人去了,遣散隨从,与祝声涛独处司马信才开口。
“老祝,帮我个忙。”
“镇魔使儘管说。”
“你不是说那小山妖王口吐人言,讲究礼数。
你冒险再去一趟,打探欣儿下落。
试试找到小山妖王跟他沟通。
如果欣儿活著落在他手里,告诉他。
欣儿爷爷是北泽郡祭酒,太爷爷是正阳宗持正峰门首。
只要放欣儿,保证安全,既往不咎。
否则就是雾山之主也保他不得。
如果......”
说到这,他有些说不下去,闭上眼睛,气息紊乱。
“否则,不必再说,等我伤好吧。”
浓重杀意令祝声涛打个寒颤。
“镇魔使放心,我准备几天就出发。”
“路上小心。”
“没想到镇魔司也要和妖邪谈条件。”祝声涛感慨。
“还知道来六个,六六大顺,大吉大利啊。”
“玄阴冰魄,是宗主要的东西。
这些事不是妖邪不妖邪那么简单。”司马信说。
只有他和祝声涛两人,话也就能说开些。
司马信因家世缘故,见的世面很多。
“那些已入化境,或更高的归神真人。
他们之间是不敢轻易撕破脸面动手的。
否则带累无辜,涂炭生灵是一方面。
最重要的是到那种地步,谁都深不可测,胜负未可知。
稍有不慎,数百上千年艰辛积累付之东流,谁都害怕。
就像越有钱的財主越怕强盗。
年轻人拥有的少,惧怕的也少。
而多数积蓄数百年精纯灵气,修为深不可测,手下无数门徒之人是最怕死的。
甚至为活命不择手段。
斗爭起初必须以更可控,且降低破坏,最好有人代劳的方式开始。”
“就像北盟雏清会。
说是年轻一代比武。
但年龄却放到八十岁以下。
实则以各派青壮派实力预测宗门未来,重新划分势力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