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也要为儿子报仇。
在他与孙梦恩对面,坐著一位黑袍人。
孙梦恩正讲述著太平驛战斗经过。
对方面无表情。
“你说这个三品高手,只怕和初入四品也没区別。
好强悍的天赋。”
高怀兴不满:“怎么,区区三品你们怕了。
此前不是信誓旦旦,你们兽元帮两只妖兽,能轻鬆对付司马欣。
结果对方活得好好的,修为还更加进步。”
黑袍人不惧怕他咆哮,“区区三品......
也是,郡守高达一品修为,怕不知道此人厉害。
如按孙祭酒描述,华阳国內应该只有江破军能胜过他。”
高怀兴气得满脸涨红。
黑袍人话锋一转:“至於两只妖兽。
那是租的,你们自己派人去放置。
如今死一头,另一头失控,你们该如何交代。”
黑衣人浑身气势散发,竟已强过在场的孙梦恩。
“那丑道人確实强,司马欣背景强大。
但杀他们於我兽元帮毫无难度。
再强不过三品而已。
关键在於,杀他们愿意付多大代价。
你们付得起吗。”
高怀兴看向孙梦恩。
孙梦恩嘆口气,无奈道:“老夫现在被司马屏盯著。
我出手他必被阻拦。
而且那毕竟在华阳国境內。”
“看来这生意是没得做了。”黑袍人转身要走。
“阁下且慢,这大生意我愿做。”
黑色华服青年人说著走进院子。
孙梦恩、高怀兴都连起身行礼。
“拜见殿下!”
年轻人目光中闪烁傲气,淡然自我介绍。
“在下大周国五皇子姬长平。
这一单我来买,但不仅要丑道人死,更要司马欣死。
当然,如果你们有本事抓活的送到我这可以额外加钱。”
黑袍人笑了笑,以他修为如果真想走此时就不会在这了。
就是在等这皇子。
“看来皇室也不甘久居人下。
若正阳宗有个千年难遇奇才,以后可不得了。”
姬长平皱眉,“这就不劳阁下操心。”
“自然,司马欣五万灵石,另一个送的。
我们向来只拿钱办事,不会多问。”
“成交。”
黑袍人拱手退出院子。
待人走后。
高怀兴问:“殿下信得过他们吗?”
“信不过也没办法,皇室不能自己出手。
这里的事就交给两位。
父皇亲口允诺,將来事成,两位必有高官厚禄,无尽荣华。”
两人拱手谢恩。
“今日事要守口如瓶。”五皇子交代后悄悄离去。
孙梦恩笑问老友:“高老弟,之前你从不表態站队。
如今怎么让五皇子入內。”
高怀兴悲戚苦笑,“我天赋有限,至今不过一品,活不得几年。
原是为后代忧心绸繆,步步怕错。
如今血脉断绝,数十年艰辛化为泡影。
除了报仇,別无所求。
圣宗不仁,就別怪我不义。”
孙梦恩点头,“我要去眠剑湖钓鱼。”
走到门口,他又回头道:“老弟,如我养血之法无用。
寿元尽前那丑道人还没死,会拼死一次为你报仇。”
高怀兴拱手:“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