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兄总是能给我惊喜。”赫连锁脚下如风感嘆道。
“我又欠你一条命,若非高兄,这次我们只怕都要成山里的孤魂野鬼。”
“那你这人情可欠大了。”高挽思索著赶路。
“好在我们妖不讲人情世故,不然你以身相许都不够赔的。”
赫连锁微微一笑:“或许这就是缘分吧。
每次危难时都能遇到高兄救场。
不知道下次还能不能好运。”
“就不想点好,还想下次。”
高挽想著问道:“你们这次出来的弟子长老有年纪大吗?”
赫连锁疑惑,“高兄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跟我说,先別问。”高挽不容置疑说。
“就是,高兄让说就说唄。”郑善杜插嘴。
赫连重冰冷目光扫过,他顿时闭嘴了。
赫连锁思索后道:“弟子中年纪最大的应该是內门赵师弟,今年六十,年后就要外派。”
“领队呢?”
“领队只有朱长老,朱长老五品初期修为,已经一百九十岁。”
她有些伤感,“这可能是朱长老最后一次带队。”
“一百九十岁,也该活够了,有什么遗憾的。”
“没人会嫌命长。”
“那倒是。”
高挽说著看向郑善杜,“听说百花门和六贤居灭了炼虚山。”
“高兄,这件事您也知道啊。”
他笑呵呵道:“这件事是我百花门所为,六贤居只是僱佣办事的。
当时我也在场,捞不少好处。”
“炼虚山向来目中无人,鼻孔朝天,谁都看不起,这回算遭报应。”郑善杜。
“我亲手手刃两名炼虚山弟子,太解气了。”
他喋喋不休说著。
赫连锁面色不善:“六贤居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行人很快抵达山脚。
隔河火光通明,外围诸多营地帐篷。
见赫连锁回来,诸多弟子都围上来。
“师姐!”
“赫连师姐回来了。”
“师姐你没事吧!”
“......”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
团团將他们围住。
“你们都没事吧。”
眾人摇头,几个弟子带头匯报,“师姐,这些天我们都在搜索安置百姓。
有三十二人不在村中侥倖存活。
邪魔是在多数人熟睡的夜里动手。”
“血煞气还有残余,已有十二名弟子不小心受伤。”
赫连锁点头,“辛苦了。
你们继续忙,我先去匯报长老。”
......
帐篷里烛火昏暗。
朱鹤清是个发须皆白,仙风道骨的老人。
见面第一句就是“你们辛苦了。”
才问“情况如何。”
听说八名弟子只回来三名后神色黯然。
安排善后抚恤。
看得出很关心弟子。
听赫连锁选择性讲述后,一双有些浑浊眸子向高挽看来。
“辛苦小友,没想到你还会这般秘法。”
说著他语气严肃起来,“接下来的事有劳小友。
报酬我会准备,但希望小友不要让我失望。”
高挽点头,“拿人钱財替人消灾,当然的。
长老知道这些血煞的来源吗?
背后人到底要用来干嘛?”
朱长老皱了皱眉头:“这与你无关,干好自己的事。”
高挽不再多问。
当天下午开始干活,在村中祭出赤阳阵旗布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