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在场的几人带来了强烈的不真实感。
在这片土地上,无数早已死去的蓝银草如同標本一样,静静的佇立在地面上。
它们的叶片乾燥酥脆,稍有震动就散落在地,化作一地的尘灰。
“蓝银王!蓝银王!”
陈兮沐呼喊著,但这一切都註定是徒劳,空旷的森林里没有传来任何回应。
不死心的陈兮沐走进森林的深处寻找,不多时便在一棵倒塌的大树前找到了它。
此时的蓝银王就和地上的蓝银草一样,早已死去了不知多久,脆弱的身躯一碰就碎。
“唐昊!”
陈兮沐下意识的將眼前这一切归咎於唐昊。
毕竟这世上除了她,就只有唐昊知道这个地方,除了他还能是谁干的?
陈兮沐甚至都已经想像到当时发生了什么。
无非就是,诺定城郊一战的失利,让唐昊缺少一个进入武魂殿的投名状。
於是他就来到了蓝银森林,把阿银带走之后害死蓝银王,把这个接近十万年的魂兽献给武魂殿做投名状。
『该死的东西,和人沾边的事他怎么一件都不干啊,真是丧心病狂!』
“师尊……”
就在陈兮沐也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旁的唐三突然走上前来。
眼前,无数同族的下场让他內心无比痛苦,这是一种来自血脉深处的悲鸣。
蓝银森林的惨状固然可怕,
唐昊对她母亲的同族都捨得痛下杀手,那她母亲阿银的现状估计也不好过。
一想到这些,唐三恨不得现在就杀上武魂殿,取下唐昊狗头。
可唐昊是封號斗罗,唐三现在就算魂环再怎么惊世骇俗,说破天也就是个魂王,能掀起什么风浪?
至少现在的唐三还什么都做不了。
深深的无力感自他心中升起。
哪怕是小时候被迫维持生计的时候,他都没有如此无助的感觉。
唐三不知不觉就红了眼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又倔犟的忍耐著,不让眼泪掉下来。
毕竟唐三现在也只是个十二岁的小屁孩。
本来他的身世就够让他糟心了,现在又背上了苦大仇深的灭族之恨。
要是放任不管,陈兮沐真怕有天唐三会崩溃。
见此一幕,陈兮沐也只能嘆了口气,挪到了唐三身边,好让他有个依靠。
对於蓝银森林里师徒二人滔天的恨意,远在武魂城的唐昊自然是不得而知。
虽然唐昊这一生也算是作恶多端,但这事还真不全是他干的。
他最多也就是把蓝银王卖给了比比东,至於其他的……
毕竟他老婆是蓝银草族群的皇,他閒的没事毁灭蓝银草干什么?
“阿嚏!”
懒洋洋躺在椅子上的唐昊突然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嘖,这是有人念叨我呢?”
唐昊面色不悦,但目光落在阿银身上时,这股厉色顿时烟消云散。
“堂堂封號斗罗,还怕別人念叨。”
阿银依偎在唐昊怀里,声音柔和的说道。
“也是,管他呢。”
唐昊轻哼一声,这件事转眼就拋到了脑后。
只敢在背后嚼舌根的人,他根本不在乎。
毕竟想杀他的人多了去了,他不还是好好的活著。
现在除了比比东这个名义上能指使他行动的人,谁也打扰不了他寧静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