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马上迎了上来,脸上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张教授,欢迎光临,今天想喝点什么?来点店里新酿的蜂蜜酒如何?邓布利多教授对这种酒的评价也很好呢。”
“抱歉,罗斯默塔女士,我不喝酒的,帮我来杯蜂蜜水,再来一份標准套餐就好了。”张维克微笑道。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罗斯默塔无奈地说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在你这儿挣哪怕一枚铜纳特的酒钱呢?”
在这位风韵犹存的老板娘的记忆里,张维克几乎从不喝酒……
她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家的酒不合对方的口味,但是自从她听说张维克连在那个脾气暴躁的阿不福思店里,也只点一杯柠檬茶的时候,她就舒服多了。
“会有机会的。”张维克笑了笑,“总有一天我会在你的店里开怀畅饮。”
“那我可得好好活著了……没准在我死之前,能完成这个夙愿呢……”罗斯默塔轻笑一声,就转身回去备餐了。
张维克坐在靠窗的位置,他是提前来的,沙菲克夫人还没有来。
在等待的时间里,他拿起一份预言家日报慢悠悠地读了起来。
忽然张维克的鼻子动了动,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从对面传来……非常熟悉。
“多卡斯……好久不见……”张维克放下报纸,抬头看向面前的女人,平静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波澜。
多卡斯·梅多思安静地坐在对面,乌黑的捲髮鬆鬆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那小麦色的肌肤在窗边微光里格外柔和。
和当年相比,她的眉眼依旧利落,榛褐色的眼眸沉静锐利,只是眼底多了几分疲惫。
一身素色巫师袍简洁乾净,周身带著生人勿近的清冷气场,只有那一缕熟悉的香水味,泄露了她未曾改变的痕跡。
多卡斯微微抿著唇,清丽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她那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静。
“你瘦了很多。”张维克轻轻嘆了口气,看著这位前女友的眼神,略显复杂。
张维克这句平静的话,却像是打破了她內心坚冰的一颗石子……
多卡斯嘴唇微张,她有太多的愤怒和不满,要在面前这个男人的头上倾泻!
这些愤怒的质问,憋在了她心中太久了!
然而……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轻柔问候……
“维克……最近还好吗?”
“还是和以前一样……只不过邓布利多教授最近给了我一份工作。”张维克端起蜂蜜水喝了一小口。
多卡斯的双手攥著巫师袍的袖子,指节都有些发白。
“自从知道你到霍格沃茨任职,我就想来找你。但是……”多卡斯轻声道,“我知道,你工作的时候,不喜欢我去找你,所以……我这一个星期,都在霍格莫德待著。我知道我肯定能再碰上你……”
“多卡斯……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张维克的指尖轻轻地搭在杯子上,“我只希望你以后能好好的。”
多卡斯闻言,脸色微微发白。
她深吸了一口气,紧紧地盯著张维克,那往昔冷漠锐利的眼神此刻却像是火焰一样炽热。“可是……维克,战爭已经结束了!你大可不必还和以前一样活著!”
张维克听懂了她的意思。
只是他比谁都清楚……战爭,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