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就站著一位。”阿不福思没好气地说道。
“嗯?”克劳利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凑到张维克的跟前嗅了嗅,然后转头道:“你这老头不说实话,他身上明明有白兰地的味道!”
阿不福思闻言更生气了,这傢伙去三把扫帚喝酒,来自己这儿就喝柠檬水?
简直和阿不思一样可恶!
阿不福思瞪了张维克一眼,把手中的杯子重重放下,隨后愤愤地走进了酒吧后边。
“来来,坐下,我们得好好喝一杯。这巫师世界可太有趣了。”克劳利愉快地说道。
在没来这个世界之前,他们都隱藏在人世间,不会隨便暴露自己的能力。
但是在这个世界,那就不一样了,这个世界有巫师存在,只要在巫师的聚集地,哪怕自己展现出一些超凡的能力,巫师们也不会觉得奇怪。
这种自在的感觉,让克劳利觉得非常舒服。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张维克坐了下来。
“我听说霍格沃茨是英国最好的巫师学校,所以我就想来看看。”克劳利拿过一个新杯子,给张维克满满地倒了一杯。
“英国就一家巫师学校,你这么说,倒是没什么毛病。”张维克没有看那杯酒,只是默默地构筑了一个看不见的魔法屏障,外人听不清他们的话,只会觉得他们在窃窃私语。
面对克劳利这些和自己一样,来自其他世界的人物,张维克始终保持著应有的谨慎。
“你看起来,似乎刚刚有些心碎?”克劳利轻笑著看著张维克。
“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恶魔,维克,我最擅长的就是看穿人內心的软弱,利用人心————我又怎么会闻不出你身上悲伤的气息呢?”克劳利愉快地说道,“你有什么伤心事呢?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
张维克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你还真是个恶魔啊————”
“我本来就是恶魔啊!”
“也没什么————只不过是和前女友见了一面。你知道的,我能活很久,很久————”
在克劳利和亚茨拉斐尔面前,是张维克少有的,不用完全偽装自己的时间。
克劳利笑了,“我就知道会是这样。不过————这又有什么难的呢?別忘了我和亚茨拉斐尔的身份。”
张维克敏锐地察觉到了克劳利话语中的关键词,“你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维克,对於一个正牌的天使和一个正牌恶魔来说,復活个人算什么难事呢?”克劳利看起来有点醉了,也不知道他今天究竟喝了多少。
张维克看了看周围正在喝酒的巫师们,有些庆幸自己放了个隔绝魔法————
“也就是说————你能復活任何一个死去的人?不需要代价?”
“代价?放在我们那个世界,復活一个人並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只不过————在这个世界可能要费些劲。而且代价也是必不可少————”克劳利放下了酒杯,脸上闪过一丝凝重。
“在这个世界,你们缺些什么?”张维克的眼神中爆发出夺目的神采。
克劳利耸了耸肩,“是真正信仰的力量————维克。你知道的,在我们那个世界,天堂和地狱真实存在,所以,我们可以隨时利用这些信仰的力量,变成神力,去做我们想做的事情。但是在这儿————这些都没有。甚至连我们身上的力量,也被同化成了巫师的魔力————”
“但是————在这个世界,依然有人信奉天堂,甚至是地狱。”张维克蹙眉道:“难道他们信仰的力量,是假的吗?”
“哦————这当然是真的,只不过————”克劳利把空杯子放在一边,然后拿起了酒瓶开始倒酒。
只不过,他把酒倒在了桌子上————
“你要倒酒,总得有个杯子啊————没有杯子,倒出来的虽然也確实是酒,但是却都洒落在桌子上,地面上————你依然喝不到。”
张维克明白了,没有天堂和地狱的存在,哪怕真的有这些所谓信仰之力,也无处可去————最终就像是这倒在桌面上的酒水一样,没办法喝进嘴里,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酒水流淌落地————
“呲溜!”克劳利忽然低头在桌面上吸了一口,把那摊酒嘖吸了一点进嘴里。“不过————我们还是有办法截留一点点的,就像现在这样————哪怕有点费劲,但是总归是能喝到一点点的。但是,代价是需要付出的,比如说————这张桌子很脏————”
张维克的目光微微一凝,他似乎有些明白克劳利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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