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错了?不可能有错,究竟发生了什么?”
“难道是陈平,不不,他不可能有这种实力。”
看著这条消息,他们这些羲和的弟子,完全不知所措。
“藏经阁重地,喧譁什么?”
伴隨著脚步,李长春大步而来,训斥一句,隨后直接走进二楼结界。
来到窗边坐下:“羲和道友,有什么要交待给我的?”
“长春道友好手段。”羲和笑盈盈的回眸。
一个陈平,自然不可能有这种实力,还是个小门小户的真修。
只有眼前之人,向来以耿直的性情示人,让自身疏忽掉防备。
“羲和道友有话不妨直讲,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李长春问道。
羲和摇了摇头:“长春道友,都到现在了,你还在装无辜,成王败寇,我认下了。”
“你以为是我做的手段,从而让执事殿出面?”李长春略微皱眉。
“不然呢?”羲和反问。
最大受益人,毫无疑问是眼前这位……到现在还在皱眉装不知的狐狸。
做给谁看呢?
“我是准备这么做,但还没来得及,我的手段,也只有堂堂正正。”李长春回道。
“隨便你怎么说,都已经没有意义。”
羲和下达逐客令,“现在,半个月之內,不要再来打搅我。”
“告辞。”
“不送。”
见到令人討厌的身影离开,羲和的面容逐渐变得阴沉。
院首和执事殿殿主的共同决定,自身归老之事,不会再有第二个结果。
只能说百密一疏,遗漏掉李长春这头千年狐狸。
以自身的身份地位实力,拿捏一位小门户的真修,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一件事情。
怎么都不至於闹到现在这个地步。
感受到道场之外,那道惊人的剑意,剑意来自执法司首席堂主徐惊蛰——
知道自己走不出这里。
要想离开四象城,更是完全没可能。
……
数天之后,陈真修之名,响彻六院。
到处可见修士在谈论,最近符法院藏经阁,发生的大事件。
元婴修士开口將陈平逐出真修之位的情况下,结果却是石破天惊。
人家不但好好的仍然做著真修,反而是元婴大真人被逐出藏经阁——
“真……太过夸张。”
“不敢想像,难以相信,陈真修,不愧是连苏婴侯都不敢拔剑的存在,简直深不可测。”
“那位叫什么苏婴侯的,能和陈真修相提並论,应该也算是不错了。”
“……”
路过的体面剑道创始人听得不是滋味,明明是陈平蹭著自己的名声,什么时候变成——
能和他相提並论,仿佛自己沾光一样。
属实是倒反天罡了!
当然,这只是其中流传的一种说法。
还有一种说法,被更多的修士认可。
那就是李长春和羲和,在角逐藏经阁大驻守之位,最终羲和失败退场。
陈真修的事情,只是两位大修士博弈中微不足道的存在。
“这才於情於理,说的过去。”
“筑基反逐元婴,还有人居然相信了,令人啼笑皆非。”
“长春大真人,才是真正的深不可测啊。”
听著这些言论,一些位於四象城的羲和弟子,接连在这几天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