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绝对不会想到……
我两个都不愿意选呀!
“蓉蓉自然都不愿意选!”
“若非我一夜盯著她,她至少抹了十次脖子!”
“后来我跟她说了一句话,方消停:你死归死,至少在临死前跟你那馒头表弟交代几句呀!”
看来春桃是粗中有细!
想想也正常,若她只一味的憨,如何能够在陈家活到將近20岁。
路尘正要开口表示感激时,春桃一把將他拉扯到冷巷里,从此处已然可以看到陈家大门。
春桃眯著眼睛,紧紧盯著路尘双眼,呵斥道:“馒头,你可是有几把的男人?”
啊?!
不过路尘还是坚决的点点头,“我自然是不折不扣的男人!”
“是男人就成!”
春桃吐了一口气,压低声音吩咐道:“乖乖的在这待著!我马上带蓉蓉过来,你跟她远走高飞!记住,永远的离开清水城!”
路尘微微一愣,马上问道:“那你怎么办?”
“好办,好办!”
春桃颇为得意,“那条蠢狗昨晚也听到了声息,担心蓉蓉自寻短见,最终害了自家傻儿子。”
“也不敢令手下看守、逼迫蓉蓉!送了我十个大肉包子,让我好生劝劝她,说事成了,还送我半钱银子,给我找个好婆家!”
“包子我照吃,人也照放!进了肚子里的东西,早变成了屎尿,他还能要回去么?哈!”
路尘摇头道:“我是说放走了蓉蓉姐,你自己待在陈家怎么办?”
“没事,没事!顶多打一顿而已,再不成就是两顿?三顿?”
春桃大大咧咧的笑著,“还能把我杀了?不能的!他们精得很,杀了我什么都没有,留著还能替他们干苦活,干到老、干到死!”
“至於打?我一点都不怕呢,反正从小到大早习惯了!喏,你看……”
春桃撩起头髮,一道蜈蚣似的、足有成人手指长的疤痕,从额头边缘蔓延到脑袋正中央。
“流了一地的血,也没有死掉呢!”
“最后他们也付出了代价,给我吃了三天的鸡蛋,一天两个呢!”
三个鸡蛋?!
路尘微微一怔,正要说些什么,却给春桃粗糲的手掌捂住了嘴巴,往外一指,“那条就是黄狗!”
循著春桃手指方向看去……
三人正从陈家大门內走出。
后面两人穿著统一的下人制服,一人挑著香烛、金银纸钱,一人挑著乳猪、时令果品。
为首一人,五十来岁年纪,顶著一个比绝大多数和尚还要正宗的光头。
太阳穴、肩颈肌肉皆是高高鼓起。
擼起的衣袖,展露出两条肌肉虬结的手臂,在阳光下好似镀了一层黄铜。
黄怀仁显然在横练功夫上下了苦功、颇有造诣。
“大娘子,给我十个大好肉包子!”
路尘像个没事的人儿从冷巷转出。
武大娘子的肉包摊子,正好背对了黄怀仁三人远去的方向。
路尘把热乎乎的肉包子塞到春桃怀里,“黄狗三人出城拜祭?”
春桃摇头,“三棵榕树胡同,黄狗以前的狗窝!”
“有地址就成!”
路尘微微頷首,“春桃大姐,麻烦您回去好生陪著蓉蓉姐,告诉她问题很快可以解决!”
“我的?”
待看到路尘点头,一个大好肉包子便塞到了春桃嘴里,汁水烫得她双眼美成了弯月,含糊道:“怎么解决?”
“製造问题的人没了,问题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啊?!
春桃抬头处,路尘早已大步离去,在朝阳里影子拉得老长。
咕咚!
春桃艰难的吞咽著口水,一颗心扑通乱跳,低估著:“白面馒头刚才的眼神......挺可怕的!”
隨即两个大好肉包子塞进嘴里,心情才渐渐平復,也不作多想快步往陈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