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人皆知,除了潜龙武馆弟子外,所有武者几乎没有不討厌文老儿的!”
“问题是,天下武者亦皆知,没人会傻到去得罪文老儿呀,包括老子、以及陈家上下!”
慌归慌,黄怀仁的应变动作没有丝毫的延缓。
横亘在胸腹之间的手臂往下一沉!
轰!
隨著一声闷响,黄怀仁只觉得手臂发麻、手骨几欲折断,生生的被逼得倒退了三步。
裤子被劲风拉扯得紧贴了双腿……
凉凉!
凉得胀痛、凉得心悸、凉得后怕以至於头皮发麻!
心中憋屈不已,愤怒到了极致……
老子绝对没有得罪潜龙武馆,文老儿为何要动老子!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直接上门找茬,文老儿心中还有王法吗?
你当这里是南街呀!
眼前的臭小子明显是明劲入门武者,为何就不懂丁点的江湖规矩?!
你好歹是有头有脸的人,出手前不该先说明事由、確定老子身份?!
万一点错相、万一是误会……
疯子!分明是疯……
对了!
文可破匪號就是疯狗呀!
人是不可能与疯狗计较的,也计较不了。
黄怀仁绝对不惧眼前的路尘,他惧怕的是路尘背后的文可破。
明明是吃了大亏,也只得忍气吞声开口表明身份,“小(友)……”
可……
撩阴!
撩阴!
撩阴!
老子撩死你!
路尘根本不给黄怀仁任何说话的机会,独孤一味的不断施展,协著疯狗势的撩阴。
黄怀仁不断挡隔、不断后退,脸色瞬间成了猪肝,心中同时生起无言以对以及一言难尽的诡异感觉。
自己的实力完全碾压对面的小疯狗。
偏偏失了先机,横练了数十年的功力,如今发挥不足十之五六。
自己明明是被冤枉的,可以当著祖先面发誓没有得罪过潜龙武馆。
偏偏眼前的小疯狗根本不给自己任何机会去解释。
念及此处,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生起,完全失去了理智……
“待老子缓过一口气,便以横扫千军直接將小疯狗的腰扫断!”
“至於老疯狗……老子豁出去、不管了!”
不过……
撩阴!
撩阴!
撩阴!
路尘的攻势如潮水般源源不绝,黄怀仁只感到自己胸口的压力层层加重,肺部早已经如同被烈火焚烧一般,哪有机会迴转一口气。
嘭!
后背重重的撞到墙壁之上,直撞得他实现了字面理解的:前胸贴后背!
痛不欲生之际,反倒令他一口气迴转了过来。
双眼泛起一丝狰狞,“小疯狗你死定了!横……尼玛!”
撩阴!
插眼!
眼前的小疯狗明明使的是一招游龙戏凤,也不知他是如何做到的,竟在半途之中丝滑的演变成了二龙爭珠。
二龙爭珠便二龙爭珠,黄怀仁尚且能够应对……
只见他原本护住面门的手掌化刀,切向路尘的二指。
无耻的是……
路尘另外三指突然张开,从里面撒出一捧石灰粉,將他双眼蒙得严严实实。
“啊!”
惨叫之声只到了喉咙、尚未成型,更无耻的事情发生了……
潜龙武馆的內门弟子,竟然藏了无穷无尽的石灰粉,將他的嘴巴塞得满满的!
撩阴!
敲闷棍!
路尘看著脸上写满了不甘、身体以一个极为古怪的弧度、紧贴墙壁慢慢滑落的老牌明劲小成武者……
毫无怜悯的、狠狠的、一脚踩下,又丝滑的补上一脚之后,解恨的落下第三脚。
黄怀仁脊骨、颈骨、头骨,同时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