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早晨，阳光透过薄雾洒在前门大街上。

叶凡骑著自行车，慢悠悠地在自己负责的片区巡视。自从当了代科长，他的工作內容变化不大，就是多了个名头，肩上的责任重了些。

街道上人来人往，卖菜的、挑担的、赶车的，各有各的忙。他一边骑一边四处打量，留意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转到一半，他拐进了一条胡同，从后门进了岳父家的小院。

院子里很安静，秦父他们应该在前屋忙活。叶凡没惊动他们，轻手轻脚地打开后院的门，把昨晚从小世界里捞出来的三百条鱼放进那几个大木桶里。鱼一入水，立刻活蹦乱跳起来，水花溅了他一身。

他擦了擦脸，看了看桶里的鱼，个头都不小，最小的也有七八斤，大的得十多斤，平均十斤左右吧。这批货出手，又能进帐几百万。

弄完这些，他悄悄从后门离开，继续去街上巡视。

——

中午，叶凡又来了。

这回他直接从正门进去，秦父秦母等人正在吃午饭，见他来了，连忙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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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婿，吃了没？一起吃点？”

叶凡摆摆手：“爸，妈，你们先吃。一会儿我带你们去菜市场认认地方。”

秦父等人三两口扒完饭，跟著叶凡出了门。

菜市场离得不远，走路一刻钟就到。这会儿正是人最多的时候，吆喝声、討价还价声混成一片，热闹得很。

叶凡带著秦父等人找到给他们谈好，並预留的摊位，位置不错，靠里边但人来人往都能看见。

“爸，这摊位以后就是你们的。”叶凡指了指，“早上我让人把鱼送来，你们就在这儿卖。价格就按市场价，別高也別低。有人问鱼哪儿来的，就说是进货的，別的不用说。”

秦父点点头，认真听著。

“还有，可能会有些饭店、食堂的採购来买。他们要得多，可以適当便宜点，但別便宜太多。长期客户，留住了以后好做。”

叶凡交代了一通，又把菜市场的规矩说了一遍。秦父秦母听得仔细，不时点头。

“行了，你们先试著卖。有问题隨时找我。”

叶凡说完，就离开了。他不可能事事都操心，既然让岳父他们来帮忙，就得放手让他们干。他只管送货，晚上来收钱就行。

——

从菜市场出来，叶凡骑著车往回走。

路过陈记布庄的时候，门口忽然闪出一个人，拦在他车前。

叶凡赶紧捏住车闸，抬头一看，是陈雪茹。

她今天穿著一件藕荷色的旗袍，头髮烫得蓬鬆，站在那儿，脸上带著幽怨的表情。

“叶凡同志，当了科长就忘了老朋友了？”她语气酸溜溜的，“升职这么大的事，也不来店里坐坐，是嫌我这庙小吗？”

叶凡哭笑不得，下了车。

“雪茹，別闹。我刚升职，工作忙得很。最近街道要设立管事的事你也听说了吧？我这不天天在外面转嘛。”

“哼，就会找藉口。”陈雪茹白了他一眼，但眼神里並没有真的生气，“我不管，等你这阵忙完了，必须请我吃饭。上次抓敌特的事也有我一份功劳吧？好歹跟你同生共死一回，你得补偿我。”

叶凡无语。

他不信街道会不给陈雪茹奖励，这女人就是找个由头。不过一顿饭而已，他还能请不起？

“行，等我忙完这段时间。”

陈雪茹这才满意地笑了，又想起什么：“对了，抽空把你媳妇领来，上次不是说要做衣服吗？一直没见人。”

叶凡应了一声。周末虽然取消休假，但其实没那么忙，街道那么多人，不可能一天到晚都在转。到时候带秦淮茹来量个尺寸，吃个饭的时间还是有的。

聊了几句，叶凡告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