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赶紧去做饭吧,小雨水都饿了。”秦淮茹看了看何雨水,“家里有粮食吗?”
“有的,他粮食没带走,还留了一百多万块钱。”傻柱说起这个,语气有点复杂,“过日子够了。”
“快去吧,別饿著孩子。”
“哎!”
傻柱应了一声,牵起何雨水的手。小姑娘攥著糖,回头冲秦淮茹挥了挥小手,被哥哥拉著往家走。
傻柱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秦淮茹正跟叶凡说话,脸上带著笑。叶凡揽著她的腰,两个人挨得很近。
傻柱收回目光,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
易中海站在原地,被傻柱那一扒拉弄得好不尷尬。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看傻柱已经走了,又看看叶凡和秦淮茹也走了,最后把话咽回去了。
他一甩袖子,背著手回了自己家。
——
叶凡和秦淮茹也转身往前院走。
进了自家屋,关上门,秦淮茹一边换鞋一边感慨:“哥,你说易中海这人,怎么装出来的呢?要不是知道何大清是被他设计走的,我都以为他是个好人了。”
她嘆了口气:“小雨水这么小,何大清也是个拎不清的。当爹的,说走就走了。”
叶凡坐在椅子上,倒了两杯水,递了一杯给她。
“淮茹啊,是人都有私心,都有欲望。又不是圣人,犯错很正常。”他喝了口水,“再说木已成舟,要是实在看不过去,到时候帮一把就是了。”
秦淮茹接过水杯,想了想,点点头。
“哎,知道了哥。”
两人歇了一会儿,洗漱完,关好门窗,进了小世界。
——
许家。
许大茂脸上的血已经被他妈擦乾净了,青一块紫一块的,鼻子肿得老高,两个眼眶都乌青,看著跟个鬼似的。他躺在炕上,疼得直抽气。
许母坐在旁边,拿毛巾给他敷脸,心疼得眼泪直掉。
许父坐在椅子上抽菸,脸色铁青,今儿丟人了。
许大茂躺了一会儿,越想越气。
“爸,傻柱今天这么对咱家,可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他声音嗡嗡的,鼻子堵了。
许父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个小王八蛋,就不能让老子省点心?你说你没事撩拨他干啥?他爹刚走,你跑去说风凉话,这他妈挨顿打,还是咱没理!”
许大茂低下头,声音小了几分:“我就是隨口一句,谁知道他反应那么大。”
“哼!”许父狠狠吸了口烟,“打,打不过,关键是还没脑子。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废物?”
许大茂不敢吭声了。
许母不乐意了:“行了行了,孩子受委屈了,回来你还训他。”
许父瞪了她一眼:“你就宠著他吧,以后不定惹多大乱子呢。”
“这次就是傻柱过了!”许母不服气,“闹著玩儿的事,下这么狠的手。你看把大茂打成什么样了?”
许父没接话,眯著眼抽完了最后一口烟,把菸头扔地上踩灭。
他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个冷笑。
“哼,等著吧。何大清走了,一个小逼崽子能蹦躂几天?”
许大茂和他妈都看向他。
许父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著阴狠:“你看我后面在轧钢厂怎么收拾他。学徒就当著吧,转正?想都別想。”
他摸了摸下巴,眼神阴鷙:“咱们家和娄家的关係,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你妈和我在娄家干了这么多年,这点面子还没有?傻柱一个学徒,我让他翻不了身。”
许大茂眼睛亮了,脸上露出笑,牵动伤口又疼得齜牙咧嘴。
“爸,还是你厉害。”他含含糊糊地说。
许母也笑了,给许大茂掖了掖被角:“行了,这事有你爸呢,你先养著。”
许大茂“嗯”了一声,躺在炕上,开始琢磨著怎么出这口恶气。
傻柱,你给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