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得短髮粗衣...一副小子打扮?”
徐远寧嘆口气:“外家功夫需练筋骨皮相,得吃许多苦头。这小女孩,太阳穴略有突出,走路步態稳固,看来下了大功夫。”
“兕子算是遇到对手了。”
李丽质眼中明媚:“也好~小傢伙如此嘚瑟可不行!总要搓搓锐气~”
练功区內。
兕子方才贏下整整九位对手正是志得意满好时候,昂起头看向对方:“看腻样子,像系糕手!”
“因为腻的名字没有那么隨便!”
黄橙橙不苟言笑,很难想像一个小女童得受到什么训练才能如此冷酷。
她朝著兕子抱拳:“小妹妹,你已经用了太多体力,明日切磋吧?”
兕子小手挥动:“不必不必~人家心里有数!哼,窝的咏春又有进步啦,肯定不会输。”
“窝们打快点好不好鸭,还要次饭呢!”
黄橙橙低头嘆口气:“一拳,我只打一拳,不算胜负。”
“徐前辈,可以嘛?”
她朝著徐远寧看过来,后者頷首算作同意。
徐远寧开口问下身侧黄飞红,对方也没有意见。
两位学龄前的小妹妹立在练功垫上,相互见礼。
接下来,眾人无比惊嘆!
黄橙橙踏步上前,一个標准的南派洪拳起手式。
並步站立,头正身直,两手下垂而后开拳有势。
整个人一股子凌厉气势袭来。
工字伏虎拳!
兕子不语,她也觉察出眼前这位比之其余几人简直天上地下,端好二字钳羊马姿態点点头:“腻应该,真噠真噠很腻害!”
“小妹妹,小心!”
黄橙橙语落,垫步上前。
洪拳不像咏春那边讲究接力化力。
要得是一个一力破万法,故而练得是桥”。
桥为何?即为手臂!
一身桥功”习得炉火纯青后,劲气加持下说是钢筋铁骨也不为过。
砰!
这是...甩臂破空声!
黄橙橙手臂挺直,不讲任何章法,以硬打硬,以力破力。
甩臂时候即打出这烈烈破风声。
洪拳桥手第一式·铁桥!
兕子愕然,她哪见过这手段,当下又习惯性地用上三式手去拆解这铁桥力道准备卸开。
可当膀手触及到对方手臂时,她眼中闪过惊骇。
好大的力!宛如洪水袭来,根本摸不到力从何起,自然也拆解不开。
轰!
兕子朝后趔趄几步,险些滑倒在地。
李丽质忙呼声:“兕子!”
徐远寧摇摇头拦住她,眼神示意无碍,转而看向黄飞红:“洪拳桥功需要吃四苦。”
“定金桥,铁环重,铁砂袋,压桥身...寻常成年人都熬不住。”
“黄师傅倒是教得好徒弟,小小年纪硬桥硬马功夫已初有雏形,这孩子当真...心比石坚。”
黄飞红神色复杂嘆口气:“我女儿作为洪拳传人,自得接下这苦头。”
“呵呵,倒是徐大师弟子貌似,要败下阵来了。
练功区內。
兕子面露难受,两手掌震得隱约颤抖。
黄橙橙並未乘胜追击,抱拳礼:“武者不趁人之危。”
“小妹妹,等你调整好状態,明日再比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