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一日地上一年!
不,如果按老师说的......怕是这里一天,那边甚至可能不止一年!
徐晨看向西方,太阳已经在慢慢落下,而他记得大家是清晨来上课的,满打满算也就一个白天!
而且老师的意思是,我刚刚的迷茫回归看似没有多久,实则过去了几小时,而这几小时,对於那个世界,可能已经是几个月了?
“那大家......我是说,同学们去的地方也一样咯?”
“差距肯定存在,但总体而言那边过得快些吧,我等只能推算因果,將尔等神魂投向那个方位,却也非尽知一切。”
这时候,顾善一把將坐在地上的徐晨拉了起来。
“好了,你小子也別呆坐著了,既然已经回来了,就回去好好休息吧,这一旬都没课,回去巩固一下所得,以自身感悟完成课后报告,休沐之前上交。”
童烈咧嘴看著顾善。
“顾夫子对徐晨同学很关心嘛,但这可是童某的课!”
一边的观復来终於也说话了。
“也算是观某的课了,徐晨同学回去好好休息吧,记得戒骄戒躁,纵然好好感悟,不要小覷自己,更勿轻视他人!”
不管在哪里,所有老师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对好学生总是比较上心。
徐晨立刻应诺,向著老师们一一行礼,隨后看了看周围的罩子,看著老师们和善的笑容,然后转身离开,去往宿舍方向。
这一刻,徐晨又回归了那个充满青春气息的大学生,但也有明显的不同了,比如他一动,下意识就施展了轻功身法,並且比起之前,仿佛浑然天成,一瞬间就带著挪移感飘逸离去。
一眾老师一直目送徐晨离开,维持著和善的笑容,但等徐晨一消失,愉快的氛围仿佛剎那间就消融了。
所有老师几乎全都看向身边,一个个神色不太友善。
“顾善,你不觉得在我的课上你话太多了吗?”
“什么叫你的课上,这还是单纯的降魔课吗?而且徐晨飞升回来,课已经结束了!再说论话多轮得到我么?”
童烈立刻看向许闻奕和王知新,视线在观復来身上停留一瞬,又看向易。
“连你也来凑热闹,和你有什么关係?”
易满脸无辜,伸手指了指自己,表情是学生们极难看到的,做出了一个很欠揍的阴阳脸。
“怎么?我就不能说,你怎么就认定了他对阴阳术会没兴趣呢?”
“兴趣不兴趣的也得看天赋,他的天赋不適合阴阳术!”
许闻奕居然在此刻也加入爭论,神色认真道。
“他灵性乃是少阳之火为主,巽风为辅,將来定能得御法之奥妙!”
“是么?许夫子似乎自认很了解徐晨咯?”
易神色似笑非笑,却並未点出一些事。
一边的王知新几次想开口,但是想到自己修真通史这门课吧,此刻好像真没什么插嘴的余地。
爭吵一阵之后,几个老师不欢而散,但其中也各自觉得自己更有优势。
童烈认为徐晨展现了一颗降妖伏魔之心,只要善加引导,日后会喜欢上降魔课。
顾善认为自己和徐晨早结善缘,还提前让研究生与徐晨处好关係,更是亲眼见到徐晨当日破窍,缘分很大。
王知新认为徐晨对金文颇有建树,那天有困扰也是先找的他,缘分不浅。
易则是暗自压下那个小秘密,心知徐晨是真有不俗的天机术天赋,这还能让人跑了?
许闻奕想法更简单,他是徐晨的家访老师,和徐晨的关係也更亲近,天然就有优势,而且徐晨的御法课课堂表现也很不错!
观復来作为悟道课的老师,其实更多是辅导作用,但他同样看出徐晨心性不俗,有心关注一下。
而且所有夫子有一点都没说破,也是几乎歷届新生都不曾出现过的,徐晨居然用原本不属於自己的肉身,再一次破窍,这不是难度大,而是几乎不可能。
因为纵然诸位夫子仙法再奥妙,能让弱小阶段的神魂借尸还魂得相当完美,却也终究是借尸还魂,不是自己的肉身,既然是別人的肉身,怎么可能与神魂相合而突破祖窍呢?
至少对於一个学生,对於大一学生而言,简直天方夜谭。
可是徐晨做到了,他居然捨弃周旺,犹如破茧化蝶,活出周忘一生,继而破开自身,也破开天地桎梏!
这么做的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徐晨的神识將来天然会强於同辈人,这是巨大的优势,只不过大一阶段很少有夫子会提及,就像小学的时候老师们总和所有学生说,大家只要努力都能学得很好。
崇山的学生们已经足够优秀了,但这种天赋极其特殊的学生,建校以来都没出过几个,放歷史上被夸大一些,就属於钟天地之灵秀那种,也不怪眾夫子为了他“原形毕露”。
待到过去一会,有其他老师过来的时候,之前爭论的几个老师便默契不再提及刚才,好似无事发生,就连观復来都一句多余的话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