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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大晏太子就明白了过来,哪怕已经摆足了姿態,大游神却根本不想见他,心中升起一种强烈的挫败感。
隨后眾人就见一道人形光影踏天而去,眨眼间就化为一道流光,似是被天上霞光接引著离开了,漫天的五彩霞光便也消散,天宫消失不见......
冉秋站在庙里望著天空,心中有些悵然,不过隨后又带著点头痛的感觉看看临江城,想著撒个谎什么的,安慰一下那个太子,凭自己和前辈的关係,善意的谎言肯定不会引来天谴。
五色殿中,徐晨顺著霞光重新回来,许闻奕和顾善依旧在这里等著他。
“看来你也颇有感触了!”
听到许夫子的话,徐晨点了点头,回头望了一眼,但殿外已经不见那个世界,而是不知不觉间回归鸟语花香的山中美景,已经回到了学校。
顾善笑著上前几步,看徐晨手中的缠著布的刀,伸手去触碰。
“这就是赤霄?”
“嗡~”
顾善手还没到,刀身就开始震颤。
“呦,还挺有脾气,灵性不错啊!”
徐晨笑了,拍了拍刀身,一边的许闻奕则已经大袖一挥,带著三人御风而起,直接飞出了五色殿,去往学校的某个方向。
“夫子,我们去哪?”
“时候还早,趁热打铁,在此刀身上的功德和香火之力还未消散,让你们唐夫子帮你一把!”
回答的人是顾善,脸上掛著爽朗的笑容。
赤炼峰(炼宝阁),凭藉许闻奕和顾善的面子,把正在忙碌中的唐柏从地火之源那给挖了出来,生拖硬拽著到了一处不算很大的炼宝炉石室。
和上次公开课相比,这个炼宝石室明显私密得多,而徐晨已经等在这里,带著点尷尬地看著两个夫子拖著一个老头过来。
平常学校的任何老师,在学生们面前,至少在大一新生面前,都是维持一种威严且为人师表该有的形象的,但此刻的样子著实有些顛覆想像。
徐晨觉得大一生中应该没有几个见过这场面。
“你们干什么?你要干什么?顾善我告诉你,就今天这事,下次你的东西坏了,我可不给你修,还有你,许夫子,你这是抽得什么风,快放开我,我是答应过你们,但说得是我有空的时候,不是现在......”
许闻奕和顾善也不说话,就是一左一右架著老头进了石室。
当看到徐晨站在室內,唐柏的挣扎立刻小了,正好身旁两人也鬆开了手,他乾咳两声整理著衣衫,徐晨则尷尬地低头挠了挠鬢角。
只能说炼宝室的隔绝禁制实在太强了,让老夫子在外面的时候都没注意到学生已经在里面了。
“三位夫子好!”
徐晨还是先作揖行礼,缓解一下尷尬。
许闻奕面色平静,顾善脸上似乎憋著笑,唐柏则已经恢復自若。
“就是你要炼器,对了你是...
”
“回夫子,我是大一新生,我叫徐晨!”
“哦!”
唐柏理了理头髮,正上下打量徐晨,但下一刻,他心头猛跳一下,瞬移般出现在徐晨跟前,一把抓过他手中的刀。
“嗡....
“”
赤霄在颤动低鸣,但在唐柏手中根本没有任何拒止作用。
“这把刀.....这刀!凡铁之物,灵性居然如此之强,而且香火之力浓郁,哟,还有功德之光?这是什么怪刀?”
唐柏看向徐晨。
“你把哪个神只的本源法兵给抢了?哎不对!它在你手中很安静啊..
这......你是它的主人?”
乱了乱了,唐柏觉得自己思绪有些乱。
顾善这会在一边笑嘻嘻道。
“唐夫子,要不去还是忙活你的地火之源吧,这事我们找別人?”
唐柏根本不理会顾善,只是看著徐晨。
“你要以它为基重练法宝?你要炼什么?”
徐晨强忍著不笑,以相对严肃的表情再行一礼后才回答。
“回夫子,我想炼一件宝兵,心中已经有雏形了!”
“不是飞剑吧?”
理论上,剑也算是宝兵的一种,但是用剑的几乎都喜欢使飞剑,反而不注重持剑剑法,所以一般单独算,可为了保险,唐柏还是问一下,毕竟他之前说过不帮学生炼飞剑的。
如果徐晨真的说是飞剑,那唐柏只能忍痛,破例一回了!
徐晨露出笑容。
“回夫子,不是飞剑!”
“好好好,不过说实话,如此灵性炼製飞剑倒是真的很合適,可以真正做到与主人心意相通,与那些只懂掐诀的混小子臭丫头有本质区別......
唐柏先是鬆了口气,隨后又带著纠结评价起来,学生盲目从眾自然不好,可若是为了让自己出手而刻意放弃原本真的合適的飞剑,那不也是另一种盲从么?
顾善瞪眼看著唐柏,许闻奕都神色古怪地看向唐柏,不是,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还好唐柏又反应过来,有身边这两位陪著来的,肯定是不可能盲目选择,隨即又看向徐晨。
“契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你能不盲目从眾,又有如此基材,確实不能让別人来暴殄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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