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五室內的一群人一边刷帖一边討论,也顺带提出了一个让人在意的问题:那么,找夫子炼器有什么要求呢?
徐晨把自己的经验说了一下,立刻打消了在场大多数人的念头。
首先是没有灵性基材,这一点羡慕不来,是徐晨自己实打实拼回来的。
二是,很多人真的很想要能御剑飞行的飞剑!
时间一天天过去,大一新生们的压力也一天比一天重,氛围也明显没有之前那么轻鬆了。
一些十分显著的变化是,很多人在课堂上越来越勇於表现自己,並且在课后留下来询问老师的人也开始屡见不鲜。
一来是努力学习的迫切性,二来是有人觉得可能夫子们会考虑一部分课堂分炼製法宝的同学人数也隨著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大多数人都是找了一些靠谱的学长学姐帮忙炼製,也有一些幸运儿得到了更强力的外援,甚至找到老师亲自炼製的也不是个例。
或许是方便大家为考试做准备,也或许是觉得大家压力太大,想让大家能適时放鬆一下。
自九月三十那一日休沐过后,第二天的手机信號並没有消失,並且一直持续了下去。
在十月上旬的时候,听溪小筑所在的大一男生宿舍楼区域,已经陆续出现了少数显摆法宝的同学。
而在之后的一些天中,得到法宝的同学数量开始攀升,飞剑確实很多,大约过了半数。
只不过目前阶段,所有同学至多也就是做到掐诀运转飞剑游走,没有任何人能做到御剑飞行,至少徐晨他们看到的人都做不到。
正常而言,大多数人的进度,是要到大二才能真正有效的御剑飞行,那种踩著剑升空,摇摇晃晃转两圈的不算。
玄楼二五室的四个人,目前一个都没有拿到法宝,但如今可顾不上羡慕別人,因为考核排序已经出现在屏风上了,第一项居然就是阵法考核。
在知道第一项排序的时候,整个听溪小筑中顿时哀嚎一片。
有的人还动了歪脑筋,想要一起申请去类似之前实践课的世界,这样就能多很多时间学习,甚至一起在那练习阵法。
不过此类申请毫无意外的全被学校驳回,目前也就只有取自己的法宝能被批准,而且只能独自去,这让很多提前取了法宝的,又没能抓住机会好好在那学习的人大为懊悔。
十月二十一,崇山本届新生第一次学號排位大考。
清晨七点,所有大一学生就已经全部到达了学校山门,在校长的见证下,抓阐抽籤领取號码牌。
想当初大一新生才来学校的时候,第一次赶到山门一个个都累得跟死狗一样,而如今所有人却都连汗都没出,气都不喘,全都抬头看著天空。
天上是一个好似玻璃球的透明大球体,里面有五顏六色的大量纸鹤。
与上次又有很大不同的是,在山门周围的山体高处,乃至是天空中,都有数量眾多的高年级生存在,徐晨只是粗略一扫,就觉得至少得有大几百人。
来学校这么久了,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高年级生,徐晨甚至怀疑在校的高年级生全都来了。
当然,学校的老师也来了不少,有的站在山上,有的也在空中,还有的就在校长身边。
穆潜老校长神色和蔼的站在所有学生面前,先看看学生,再看向空中的透明球体。
“各位同学,终於到了本届新生確定学號的日子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请诸位同学全力以赴,学號靠前的同学会依次优先进入碑林,参悟学校收录的诸多仙典。”
大一新生略微骚动了一下,不过很快安静下来。
“大家一定好奇头顶上的是什么对吧?”
老校长乐乐呵呵的继续说了下去。
“我早就觉得总是抓鬮实在是太没意思了,而且我不断听到有夫子说,今年的新生很优秀,所以我便临时想到个好玩的..
”
说著老校长指向天空球体。
“里面有六百多只纸鹤,我可花了不少功夫折,也废了不少精力养的呢,它们速度很快,你们每个人都需要抓住一只,算是你们的考核序號,序號越靠前,你们的考核顺序也越靠前,包括和你们组队的同学,诸如第一项的阵法考,也以最前的序號为准。”
“嗯嗯嗯,大家一定想问,那抓住最快的纸鹤有没有什么好处呢?”
老校长笑容不改,自顾自点头。
“有的,同学们,有的!
序號每前进一位,分数比后一位高零点一分,序號最末的,总成绩加0分,序號第一的,总成绩加六十二点九分,我凑个整,就六十三分吧,大家放心,绝对算数,我是校长,我有这个权利!”
六十三分?
徐晨心头一震,这相当於多出一门基础课的合格成绩,能大大增加考试容错率!
“哦对了,提醒大家一句,纸鹤一被人抓住,就锁定气息確定了主人,別人抢也没用了,所以对自己能力要有清醒认知,不要盲目追著序號靠前的纸鹤,否则回过头来,靠前的没抢到,其余的也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
此话一出,大一新生中哄的一下就议论开了。
“好了,大家准备好,给你们一个呼吸的时间,看清楚纸鹤上的標记,考验眼力的时候到咯~”
老校长的声音又压过了其他人,犹如一个笑嘻嘻的老顽童。
所有人立刻抬头看向空中,隨著老校长话音落下,那个大“玻璃球”中,各种色彩的纸鹤略微颤动,纷纷在表面显现出一个带著华光的序號。
徐晨死死盯著天空的球体,凌厉的眼神只锁定最中央的那只玄黑纸鹤,眼中容不下第二只。
而这只纸鹤上復现的序號文字,正是一—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