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炎锋万事俱备只欠到点开炒之时,李父的声音从客厅传了进来,
“炎古。”
“来啦。”
出了厨房,却见李父周母二人坐在客厅,
两双眼睛盯著他,像是会审一般,
李炎锋见状,拉了一把椅子在二人面前坐下。
“炎古,我听你妈说今天中午你卖新菜?”
“对。”
“光卖新菜,还是100份?”
“阿爸你觉得有问题吗?”
一旁的周母一脸担心,
“老李,我觉得是不是太冒险了?这做生意还是循序渐进的比较好。”
“阿妈,我觉得这不算冒进。”
今天的安排是李炎锋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下定的决心,
要说冒险,绝对算不上,
李父皱著眉毛正在思考,
“老李,你倒是说话啊。”
见李父不说话,周母便急了,
“瞎闹!”
李父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把两个人都嚇了一跳,
李炎锋暗道不妙,
“老李,你也是这么想的吧?”
见李父开口,周母还要说下去,却被李父给拉了回来,
“我说的是你。”
“啊?我?”
不止是周母,李炎锋也没反应过来,
难道不是说的我?
“不是你还有谁?人家日日兴板子炮都打上来了,你还让什么?最正確的做法就是开炸啊!”
(板子炮:川渝人打牌时连对的叫法)
李父看向周母,面露不满,张口就是妇道人家,
“商场如战场,不是你方唱罢我登场,退一步不是海阔天空,而是万丈深渊。”
“老李,那你的意思是?”
周母虽然不是很懂一些事情,但是只要是经过李父考虑的,
总体还是依著李父,李父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这些年都是如此,也没出过什么大问题。
而李父则不紧不慢的点燃一根特美思,缓缓吐出一口浓烟,
“我的意思就是支持炎古的想法,实力差距那么大,不出奇招怎么能打贏呢?”
“阿爸,你早说嘛,嚇得我以为自己孤军奋战呢。”
李炎锋暗自擦了一把冷汗,
要是李父都认为自己这么做是错的话,那估计今天门都出不了。
“你真以为你爸我没脑子?”
李父挺直了腰杆,神色有些得意,
却不知道从哪里突然伸出一只手来,精准的揪向他的耳朵。
“那你这意思是我没脑子了?啊?”
周母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李父的身边,右手死死的揪住李父的耳朵不放,
“放手啊,我可没说是你,痛死了。”
面对李父的挣扎,周母不以为然,
“你们广东人耳朵硬得很,又不是耙耳朵,怎么会知道痛呢?”
“阿妈,好了好了,说事归说事,不要动手,阿爸没说你。”
李炎锋赶紧来打圆场,
“真的?”
周母投来怀疑的目光,
“真的,他没事干说你干嘛?”
“行吧,那就放过你。”
周母甩下李父的硬耳朵拍了拍手,头也不回的进了厨房,
李炎锋也赶忙跟上,现在这个时间炒菜刚刚好。
唯有被拋弃的李父在客厅咬牙切齿,
要不是她不打女人,哪里还会如此完败?
“老子的锭子(拳头)硬是捏了又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