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这都成了睡眠记忆了,这么准时?”
夏蝉:刚刚不是怪我吗?
见另一个房间门紧闭,李炎锋小心翼翼的收拾著东西出了门,
深怕吵醒了周母休息。
汪汪?
路过门口的时候,阿黄轻声叫唤了两声,
“嘘...,阿黄,別出声。”
那阿黄极通人性,见状,也不再发声,只是在原地踩著小碎步。
“好样的阿黄,我去市场上给你找肉吃。”
农贸市场上的肉摊子经常有剔除的边角料,周母买菜的时候就会带回来给阿黄吃,
在老广的市场上,是根本不可能出现一节免费的骨头的,
没有一节骨头可以逃脱老广的汤锅,
价钱比肉还贵,可老广仍旧是趋之若鶩。
李炎锋拍了拍坐垫上的灰尘,左脚踩了几脚,右脚隨后跟了上去,
等离开了家远一点距离时,这才拨响车子上的铃鐺,
叮叮叮~~
清脆悦耳的铃声仿佛有洗涤净化的功能,將李炎锋身心残存的疲惫挥散开来,
汪汪汪~
身后突然传来狗叫声,
李炎锋回头一看,竟然是阿黄跟了上来,
“阿黄,你跟来做什么?快回去守家。”
那阿黄却是两耳紧闭,不听不听,仍旧迈著小碎步亦步亦趋的跟著往外走,
李炎锋见此也没有办法,
这明显是在家呆的有些闷了,想出去溜达溜达。
看著阿黄的四只肉掌踩在滚烫的地板上,竟不知疼痛,
李炎锋莫名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在老家的经歷,
小的时候在老家读小学那会,李炎锋性格还比较內向,
看著班上那些跳脱的男孩子上学都是光脚板,自己竟然有些想要尝试的想法,
有一次中午回家,天气很好,出门的时候突然脑子一抽,把鞋子从窗户丟回了房间,
就这么光著脚去上学,
那时候每个村子都有小学,学生家一般不会离得太远,
早上吃了早饭去上学,中午回来吃午饭,然后去学校午休,下午放学回家,
李炎锋老家离小学也就不到2公里,
走路的话,不到半个小时就能到,
只不过那一次有些不一样,
李炎锋记得自己光著脚出了门后心情异常愉悦,
可没一会太阳就变得非常毒辣,
柏油路比煤气灶上的铁锅还要烫手..烫脚。
等脚底板被烫的走不动道时才发现自己才走了几百米,
看著剩下的路程,李炎锋当时心里那叫一个后悔啊,
可一想到自己已经出门,再回去又怕被打,
李炎锋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愣是坚持了下去,
靠著路边仅有的草垛歇脚,等脚底没那么烫了,就快速跑出去,
一路上主打一个升温,冷却,升温,冷却...
等到了学校,这事还没完,
外面虽然是大太阳,
可里边阴冷得很,打了水泥的地板凉的李炎锋根本不敢放下脚,
放久了,那寒气就会渗进脚底板里面去,甚至还会肌肉发酸,乃至抽筋,
下午上课的时候,他的脚一直放在座椅的支架上,
直等到下午放学,夕阳西下,这才背著书包飞速跑回了家,
彻底断了光脚板出门的想法。
汪汪!
正在深思回忆的李炎锋突然被阿黄的叫声打断,
此时一人一狗已然来到园区门口的街道上,
阿黄正围著垃圾桶脚下的一个饭盒打转,时不时的叫上两声,
“阿黄,回去,外面的东西不要乱吃。”
虽然养土狗没有那么讲究,但主人家也不希望它们乱来,
要是带些不好的东西回家,一家人也要遭罪,
阿黄看了一眼地上的饭盒,用前脚掌推开盖子,
里面还有一小半的饭菜,其中还有一大块肥肉,
阿黄的鼻子在饭盒上嗅个不停,迟迟没有下口,
“阿黄,別吃!”
见阿黄不听劝,李炎锋只得靠边停下,准备上前將阿黄赶回去,
可当他將视线停留在阿黄面前的盒饭时,脑海中出现的一行信息直接让他眼皮狂跳,
【回锅肉·瘟猪肉
使用瘟猪肉做的川味回锅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