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一天天忙的要死,脑子没空想其他东西,
也不知道怎么打发閒暇时光。
隨著时间的悄然流逝,李炎锋摊子面前的人流络绎不绝,
有很多人是住在外边,
虽然厂区有住宿楼,但是一堆人住在一起,想做点什么都瞒不住,
何况这些人都是年轻人,
出来的路上看见好吃的东西,顺手买上一份回家,
回家吃饭洗漱,床上一躺,这一天也就这么过了。
“看清楚了吗?”
佳佳乐门口边上,峰哥指著被人群围绕的李炎锋,向身旁的一对中年人说道:
“看见了,那是炎古啊,好久没见,长这么大了。”
“就是那个打铁的大儿子?不是说在老家读书吗?怎么突然摆摊卖东西了,看起来生意还不错,老王,要不我们也研究研究?”
说话一前一后的分別是峰哥的父亲王鸣百和母亲陈之清,
两人年纪已有50,平时也不怎么管事,都是交给小儿子王峰在打理,
逢假日的时候,来呆一段时间,
这不刚好撞见了李炎锋摆摊。
“妇道人家,看见別人有就想要,你有这个手艺吗?”
王鸣百对自家老婆的建议並不感冒,
“哼,要不是以前我让你盘下这家店,你会有今天?”
陈之清双手环抱,对王鸣百的评价不以为意,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现在是讲技术的时代,还以为像以前一样凭手快,谁先抢到就是谁的?”
“唉你们少说两句,让你们看炎古的,怎么又扯到其他地方去了?”
峰哥见二人说不到一处去,这才把二人拉进了店里,
“想不到这打铁的家里还出了个干餐饮的,前几年我还去看过他们那,车厢房,冬冷夏热的。”
陈之清端坐在靠椅上,抚摸著身上新买的衣服,丝绸的质感贴在身上一点也不热。
“我看,这挺好的嘛,没有人会在低谷呆一辈子,走出来比呆在农村好多了。”
王鸣百也是农村出身,靠著一点机缘,挣了点资本,要不然哪有现在这么滋润的生活,
所以他是能明白这种过程的,
“阿爸,炎古他们现在和日日兴成了对头...”
“啊?真的?”
一旁的陈之清却是不以为意。
“呵呵,小年轻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此时的日日兴,
除了之前的熟客还在照顾生意,买川菜套餐的人几乎可以为0,
“丟噶奶(脏话),从来都只有我们日日兴卖中餐,现在就是因为那个吊毛,搞得我们生意成了这样。”
王丽那个暴脾气,怎么能忍?
中午生意差是不清楚对手是什么情况,
可没想到对面晚上生意也这么好,还有道理吗?
“咳咳,我们是不是应该想想明天该怎么办?”
史大凡也很无奈,他能有什么办法?
“哼,要做就做到底,他们卖什么,我们就卖什么。”
“那剩菜呢?”
看著保温区的几大盆菜,王丽就来气,但想了想都是钱,总不能直接倒了,
“贴个条,明天来吃饭的就送一份川菜,明天卖不完就卖给养殖场。”
“哦,那明天做什么川菜?”
史大凡就像个赖隔宝一样,剁一哈跳一哈,全然没了主见,
(癩蛤蟆,戳一下跳一下)
“眼睛不用就去捐了,你不会看啊?”
王丽气的直接上手,揪住史大凡的耳朵指向外边,
“看清楚了吗?”
“看,看清楚了,鱼香肉丝和麻婆豆腐。”
被自家媳妇热暴力,史大凡直接冷汗淋漓,说话都有些哆嗦,
“明天就做这个。”
也就是在这时,
李炎锋的摊子边上,
周母悄悄来到李炎锋身边,询问明天吃什么菜,又到了好奇宝宝时刻,
这一天的反响就这么好,那后面持续上新不得卖爆?
或许是考虑到日日兴有可能提前抄作业的缘故,这才没有公布於眾,
可周母却是一刻也不想等,只想早点知道答案,
“阿妈,你凑过来我悄悄告诉你。”
李炎锋勾了勾手指,深怕別人听见一样,
“哟,这么神秘,好,你说。”
周母一脸好奇的把耳朵凑了过去,却只听到李炎锋轻轻传来的两个字,
“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