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贾张氏嘴硬道:“你买过?”
“我还真买过,你们也知道,解成她爸是个体面人,解方前还真给我做过一件丝绸衣裳,要好几个大洋呢,我看著未必就比李家的料子好!”
贾张氏冷哼一声没再说话。
秦淮茹心里更加酸楚。
凭什么啊!
徐家丫头居然比自己待遇好这么多?
简直是天上地下,云泥之別!
中午回家吃饭的时候母亲和李长安说了这件事情,还让他帮著看看丝绸合不合他的意。
“布料的事儿我又不懂!”李长安说道:“你看著办吧!”
“刘家的饭盒还在咱们这呢!”李王氏又说道:“一会儿我再到易家问问一大妈是不是送过去了,没有的话我帮著捎过去!”
说起刘家,李长安想起一件事情,开口说道:“妈,给徐家丫头做一件衣服的丝绸就够了,剩下的给我妹妹吧!”
李长寧结婚的时候刚刚建国,那个时候谁家的日子都不好过,別说李家,就是刘家也没给做一件相样的衣服。
在前身的记忆里,母亲每次提起这件事情都觉得很遗憾。
“一件衣服的丝绸是不是少一点儿?”李王氏问道。
“没事儿!”李长安说道:“来年再给她做!”
李王氏终於下定决心答应下来,这也算是弥补女儿的遗憾吧!
饭后收拾一番,李王氏到易家的时候易中海已经去上班了,她拿了饭盒和网兜要走的时候被一大妈叫住。
一大妈小声问道:“长安她妈,你给我说实话,昨天你儿子说过什么吗,长安和他一大爷出去了,究竟发生了什么?”
昨天丈夫醉醺醺的回来之后居然跪倒在地请求原谅,说什么自己对不起她。
这可把她给嚇坏了,急的都掉眼泪了丈夫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什么都问不出来。
一大妈到李家送鸡汤的时候就想找李长安询问,不过最终还是没开口,想等丈夫酒醒后自己说清楚。
可是。
最终。
易中海什么也没说,今天早上去上班的时候就像是没事儿人一样,似乎昨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般。
一大妈觉得其中定然有猫腻,看到李王氏以后忍不住开口询问。
“没有啊!”李王氏说道:“你也知道,医院里的事情我是听不懂的,长安从来不和我说这些。”
一大妈自然不会將昨天的事情告诉李王氏,任由她离开易家,离开中院儿。
母亲给自己带来一段儿丝绸,李长寧很是高兴,儘管已经是当妈的人了,她还是拿著丝绸乐的合不拢嘴,郑重其事的回到后院儿將丝绸放到箱子底下,她还没有想好究竟要怎么用呢!
两个亲家攀谈起来,得知李王氏想找两坛好酒,刘张氏说道:“不用找了,我家里就有。”
她將李王氏带到自己屋里,珍重的从床底下扒拉出几坛酒。
每坛五斤重,一共六坛。
说起来这六坛酒还有一段故事呢!
京城刚刚解方的时候那些民国政要差不多都跑了,富贵人家十室九空。很多街溜子从这些人家搬东西拿到外面卖。
刘家以一块银元的价格从一个混子手里买了八坛酒,算是捡漏了。
三年多了。
除了当初她儿子结婚用掉两坛,其他一直捨不得用。
“那我就不客气了,徐家是酿酒的,拿一般酒水过去人家怕是看不上!”听说是一块银元买了好几坛酒,李王氏不在客气答应下来。
徐家?
酿酒的?
李长安的未婚妻?
刘张氏突然想起当初来饭馆推销白酒的兄妹,那姑娘不也是姓徐吗?
难道是她?
刘张氏急忙求证,得到李王氏肯定后说道:“真是她啊,那以后我们饭馆的酒水就不从其他地方进,认定她们徐家了!”
过了饭点儿就没有什么客人了。
閒下来以后刘延涛帮著岳母將两坛酒搬到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