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就差不多了,接下来要去西北方,路上有的是机会看到更奇特的花朵。】
塞雷斯將花束包好,时间已经晚了不少,塞雷斯便抄了一条近路,越过森林,直接来到大道上。
要去西北的洛斯革占星台遗址,他得先往南,绕开正在交战的河谷九镇,借道卡迦西斯共和国,然后再穿过高原——这样虽然路途远了点,但避开了大部分崎嶇地形,速度反而更快。
前方传来马车的声响,塞雷斯抬头看了一眼,是之前那队祭拜的人,他们迎面走来,显然是要返回花谷镇的。
塞雷斯没当回事,自顾自地往前走,跟车队擦肩而过。
吱嘎——
马匹唏律著停下步伐,车辆原地剎住。
“那边的小哥,等一下。”
驾车的马夫跳到地上,摘下帽子,朝塞雷斯喊道:“嘿,伙计,你是刚刚在墓地祭祀的人吧?我家小姐有事找你。”
塞雷斯並未理会,继续往前走。
马夫有些恼怒,朝他继续喊道:“真是不知好歹,你知道这位是谁吗?她可是——”
“好啦,既然人家不喜欢,那就算了。”车厢中隨即传出劝解:“归化的湿地人本就不多,我想著也许大家说不定有什么联繫……”
啪。
【这个声音……】
塞雷斯剎住脚步,目光中浮现出诧异,他转头看去,四轮马车的车门向外打开,马夫赶紧为她放下梯子,但下一刻,一个十四岁的黑髮少女提起裙角,大大方方跳了下来。
啪噠。
少女抬起头,揭开黑色的面纱,露出一张清丽秀气、美到令人窒息的面容,她本就五官精致,配上为了祭奠而涂抹的妆容,又多了几分不属於她这个年纪的成熟。
塞雷斯认得这张脸。
“贵安,素未谋面的客人。”少女礼貌地走上前,对他说道:“刚刚在集体墓地里,我注意到你为墓地清理了杂草……只有皈依至高天的湿地人会这么做。”
这张脸,还有她的声音,都应该属於艾尔威利少爷。
看到熟人的特徵出现在一个陌生人身上,塞雷斯心中升起一股异样。
【艾尔威利,你的皮囊被人夺走了吗?】
“怎么了?先生。”酷似艾尔威利的少女疑惑地看著他,问道:“从刚刚开始,你就一直不说话,只是看著我……是我让你感到熟悉吗?”
“我是代人帮忙扫墓的。”塞雷斯没看出来什么异样。
他想到艾尔威利还有个妹妹,又是湿地人混血——这个年纪,也差不多该发育到这样了。
於是塞雷斯便耸耸肩,隨意说道:“埋葬的人跟我没关係,我也不认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