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处机:为什么又是我?
还有几人受到气劲衝击难以化解,被震伤了臟腑嘴角溢血。
但终究,天罡北斗阵坚持下来了,化解了林云霜这波潮水般的攻势。
而强行爆发了一波的林云霜不可避免气势衰减,马鈺察觉到机会,立刻变换阵势转守为攻。
剑光如潮,削落林云霜一缕髮丝,气劲如虹,崩得林云霜双手颤抖。
哪怕全真七子中此时也有好几人受了內伤,但隨著林云霜连退十几步,忍不住吐出好几口鲜血,她的败局已然註定。
杨志长回到广场,立刻就看到了这样一幕,他明白,此时正是时候了。
全真七子肯定是不会直接杀了林云霜的,他们高风亮节,林云霜又跟王重阳有关係,可以算作全真教的长辈,贏下战斗就够,不可能杀她。
到时候,就是他不想面对的对峙了。
不想让这种事发生,就得现在出手,杀了林云霜!
以担忧各位师叔师伯的安危、情急之下擅自出手为由,定能获得理解。
干!
他正要从怀里摸出暗器,场上却突发变故,打断了他。
只见广场一角,一道白身身影冲天而起极速掠过广场,顷刻冲入天罡北斗阵之中,一指弹飞从背后攻击林云霜的一剑,而后真气勃发气贯苍穹,一掌轰出剧烈寒气洪流!
全真七子全部脸色一变,来不及反应,直接被寒气捲入,全身都结上一层白霜,肢体顿时僵硬,就连內功的运转都缓慢了三分,仿佛被冻住!
“好霸道的冰寒真气!”马鈺大惊,招呼师弟们后退,想要重整態势。
然而白色身影根本不给他们机会,在林云霜震惊的目光中剎那闪到全真七子背后,双掌展现玉色,轰出无边寒流,地面都结出一层白霜!
澎湃的寒流不仅冰冷刺骨,还蕴含磅礴气劲,触之即伤,逼得全真七子回到原位。
由於受伤转到最后的丘处机闪躲不及用剑格挡,却根本挡不住倒飞出去,剑都被打弯了,当场喷出一口血,血液落地成冰,升腾氤氳寒气。
丘处机:……今天我是不是不该在重阳宫?
白影这才停手,侧身而立,神情冷漠,蔑视地看著他们。
激盪的寒气渐渐消散,直到这时,所有人才看清来人是谁,顿时失声:
“李莫愁?!”
怎么可能是她?她不是被锁在石牢吗?
而且这真气,这霸道的寒气,和之前给她镇压一阳指伤势时感知到的也完全不一样啊。
不仅功力高深了许多,就连性质也完全变了,极其冰寒和精炼,威力巨大,就连他们也只能避其锋芒。
还有,那气质与神態也与之前判若两人,再无一丝单纯柔弱,反而充满高傲与强硬。
这能是一个人?
“莫愁!”林云霜惊喜。
“师傅,一起上,先杀了他们,再灭掉重阳宫!”
“李莫愁”极其狠辣,上来就是要杀人灭派。
林云霜都是一愣:“啊?”
乖乖,徒儿啊,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狠?
这次我不会是助紂为虐了吧?
刘处玄极其愤怒:“果然是个魔头,枉我之前还为你说过话,我简直瞎了眼!”
孙不二冷哼一声:“我一早就看出她魔性深重是个孽障!”
丘处机咳出一口血,握紧长剑:“多说无益,都別留情了,人家都要灭门了,杀吧!”
即便受到再多打击,我一样敢於站出来说话!
闻言,之前出手一直留有余地,想著后面找个台阶息事寧人的马鈺、王处一、郝大通三人,眼神也坚定下来。
“李莫愁”表了这种態,已经將息事寧人的线路彻底堵死。
今天要是不杀了她,以后恐为全真教心腹大患!
外围边缘地带的杨志长喜出望外,把暗器塞回怀里,心中大笑。
李莫愁啊,简直没脑子,说出这种话来。
现在哪怕对峙都无用了,你已经是板上钉钉的魔头,再也无法翻案!
哈哈哈,我杨志长彻底安全了!
感知著整个重阳宫对於自己散发的杀意,“李莫愁”冷笑。
她完全没有给自己翻案的想法,毕竟其实也没啥可翻的,她就是该死。
既然如此还翻个毛线,直接灭了重阳宫,自然就没人怪罪她。
我没错,错的是重阳宫!
清算!
因为怕被重阳宫算帐,所以先灭了重阳宫……你才是真正的孽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