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而言之,现在要是花钱採购杂誌的话是没法报销的,必须得等到过完年復工后。
哪怕他作为院长也不能轻易坏了规矩,为了几本解闷的杂誌做出犯错误的事情,他可不敢干。
自己花钱买的话倒是可以,但是他堂堂剧院院长,什么时候看杂誌还需要花钱了?
杂誌的事就这么僵住了。
没办法,王瑋只能继续空閒下去了,眾所周知,人在无聊的时候哪怕洗髮水的成分表都能研究透彻。
他自然也不意外,空閒之下,他顺手翻开了抽屉,然后就看到一封信封。
王瑋略微思索,想起来了。
是唐建勛唐老板递到他手里的,说是家里晚辈写了一篇小说,希望他鑑赏一番,看看有没有搬上舞台的可能。
对此王瑋不置可否,表示有时间会看一看的。
结果回到办公室他就把信封丟到了抽屉里,硬是封存到了现在。
说起来,偶尔的確会有些作家给剧院投稿,但是绝大部分稿子大多假大空,根本没有改编的资格。
长久之下,王瑋就养成了投稿全是无用的惯性思维,这也是他没多少兴趣看这篇稿子的原因。
不过无用归无用,此刻閒得很的王瑋抱著解闷的想法打开了信封。
“《昨日公园》,写公园游记的?”一看到这个標题王瑋就已经露出了不出所料的眼神。
单纯的游记连故事性本身都难以保证,根本没有改编的意义。
不过还是那句话,在无聊的时候,哪怕洗髮水配料表都能被背下来。
他继续耐住性子往下阅读。
当他看到何纯穿越到昨日的公园时,王瑋不由得挑眉:“这是穿越?有点意思哈。”
他暗自收回了刚才升起的轻视,继续看了下去。
不知不觉间,办公室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王瑋翻动纸张的声音。
当王瑋看到何纯哭著与田瓏告別的片段,他轻轻点著头:“字里行间充满人情味,是个不错的佳作,但是改编舞台剧还差一点。”
继续翻页,便是何纯家庭美满的画面。
“最后是家庭美满的结尾啊,这么看来反而又有些平庸了……”
话音未落,王瑋看到丈夫双眼通红询问“如果自己会死”的话题。
王瑋眉头微蹙,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下一刻这个想法同样被故事中的何纯意识到。
看著何纯安慰著丈夫的段落,王瑋的心绪轰然炸开。
连带著他整个人下意识地坐直了一些:“也就是说,丈夫也遇到了和何纯一样的事情。”
当最后一段与前文彻底串联起来,王瑋彻底意识到了这篇小说所传递而出的细思极恐。
“大部分篇幅描述拯救遗憾与温情,最后的结尾再次点明其中的內核,好啊!”
这是他极少体会过的巧妙,王瑋彻底被这篇《昨日公园》折服。
“怎么看来,这篇文章確实有改编话剧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