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真是好快的手啊!”
阎达哼了一声,意味深长地道,表达自己的不满。
“怎么?二弟难道也想亲手杀他?”
一页书眉头挑动了几下,冷冷看向阎达。
此刻双方已然心知肚明,对方都已恢復了记忆。
不过只是还有这一层窗户纸没有捅破,维护著虚假的和平与兄弟情。
“大哥既然已经將人杀了,我自然无话可说,不过欲界和佛乡来討人,又该如何应对他们,毕竟三妹当初答应了將人交给他们,食言可不好。”
阎达看向步香尘。
“这……”
步香尘被阎达盯著也感受到了压力,但紧接著心念一转,望向凌寻,突然笑道:“小弟,人是你擒获的,你以为闋声云舵的尸体该如何处置?”
“四弟你来说。”
阎达也转过头,闷声道。
旁边的一页书也隨之看来。
凌寻眉头微皱,隨即沉吟半晌,开口道:“佛乡和欲界我们都没必要得罪,人既已死,不如就由我妖界出面,邀请两方共同见证,同时邀请苦境百姓,尤其是失子父母前来,一同见证闋声云舵下场,万眾瞩目下將其焚烧,也算了却这段血腥。”
“四弟倒是想了一个两不得罪的方法。”
阎达撇撇嘴,没有否决。
“既然如此,就按照四弟的意思去办。”
一页书也隨之开口,为此事下了定论。
“好,既然大哥、二哥都没意见,小妹这就派人去通知两方,地点不如就安排在萧山南路,四弟以为如何?”
步香尘说著,目光落在凌寻的身上。
凌寻眼睛微眯,自然明白这是步香尘了解到了一些什么,神色却是无比平静,“三姐所定位置极为合理,闋声云舵所杀婴孩中,有不少出身萧山附近,此地正適合终结著一切。”
“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定了。”
步香尘微微一笑。
“那就萧山。”
阎达自然不在乎在哪里举办,人都死了,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
“人既是我带回来的,如今既死,也便由我为他重整尸骨,也算体面吧。”
凌寻这时说道。
因为他担心一页书会留手,让闋声云舵假死,他不会给对方这样的机会。
一页书闻言却是神色如常,“那就由四弟你安置吧,为兄先行离开。”
“如此罪人,还要什么体面。”
阎达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离开。
“小弟,那就麻烦你了。”
倒是步香尘依旧笑意盈盈地安慰道。
而在三人离开之后,凌寻立即查探闋声云舵状况。
“竟然真的死了。”
凌寻有些意外,接著哼了一声,“不管是真死假死,你註定难逃一死,不过是没有了审判你的机会罢了。”
凌寻冷冷说道。
对於审判闋声云舵他確实没什么兴趣,只要確保闋声云舵死了就足够。
……
此刻,江湖上。
一剑风徽杜舞雩追上暴雨心奴,奈何暴雨心奴铭刻地狱之阵,刀剑难伤,纵然杜舞雩实力强悍,却也杀之不死,只能眼睁睁看著暴雨心奴离开。
不过最光阴却是带著小蜜桃一直紧追不放。
如今,暴雨心奴已经认出了最光阴的身份。
“呵,一个早已死去的人,竟然还能凭著魂体在外活动,这次我就让你死的透彻。”
暴雨心奴冷笑,將最光阴引向昔日他与最光阴决战的地方。
因为那里埋葬著最光阴的尸体。
一旦最光阴看见自己的尸体,点破迷障,明悟自己已死的事实,必然无法继续存在。
就在双方得知妖界传来的讯息同时。
罗浮山上也迎来惊天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