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他现在体內血脉早已经过凤血提纯,与森狱关係其实已经不大,未必会被阎王鞭克制。
但凌寻向来不喜欢冒丝毫风险。
如果能够將阎王鞭要来,就能抹除一个可能存在的威胁,同时还能对森狱的人造成威慑。
“阎王鞭乃阎王亲赐,很抱歉,我不能给你。”
说太岁摇头拒绝。
他倒是並不是贪恋这件神兵,只是这是阎王所赐,自有用意,他不能隨意给人。
虽然这个人很有可能知道天罗子躯体的下落。
“阁下还是换一个要求吧,只要说太岁能够做到一定完成,说太岁做不到,也一定尽力做到。”
说太岁凝视著凌寻,沉声说道。
“你的身上,没有吾所求之物,也就阎王鞭还有点价值,既然你不愿意付出,那阁下就请便吧。”
凌寻盘膝坐下,合上双目,不再说话。
说太岁当即目中流露出挣扎之色。
一方面是天罗子肉身的下落,没有肉身,天罗子就无法復生。
一方面则是阎王鞭,没有完成任务,就將阎王鞭交出,这有违阎王的命令。
而阎王鞭最重要的一个作用就是,能够无损杀死天罗子在世上的另一个存在。
而一旦失去了阎王鞭,他就杀不死天罗子在世上的另一个存在。
即便动武能够击败对方,却也无法杀死躯体內的魂,反而动武还会损伤肉身。
而肉身是天罗子的肉身,受了伤就等於天罗子受伤。
“阁下真的不打算换一个要求吗?”
许久之后,说太岁深吸一口气,自光逐渐变得冰冷,在天罗子恢復肉身之前,阎王鞭不能交出。
“阁下请便。”
凌寻不为所动。
虽然现在的阎王鞭未必能对本体造成多少影响,但依旧不妨碍他要拿到手,断绝任何一点可能与危险。
“只要阁下愿意告诉我那个人的下落,等吾处理完这件事,定会將阎王鞭双手奉上。”
说太岁认真说道。
但凌寻依旧不为所动。
这可是本体的下落,不加钱就算了,还想讲价?
“既然如此————”
说太岁驀地出现在知无言的身后,“那就只能得罪!”
嘭!
凌寻冰体所化知无言立即出手,挡下说太岁的一掌,“黑海森狱的人,依旧如此的不礼貌,不过想要动武逼问,你找错了对象。”
轰!
凌寻一拳轰出,宛若一座冰山压下。
“天锋赦地!”
说太岁手中龙刃天锋募然出鞘,犀利刀光一闪。
这里的动静自然也惊动了逆海崇帆的其他人。
最先出现的却是一个黑袍黑衣,脸上带著黑色碎镜面具的女人。
正是鳩神练的杀手化身镜面修罗。
其手持神兵玄影,沉默无言,直接对上了说太岁。
鐺鐺鐺!
镜面修罗刀艺精湛俐落,更能藉碎镜反射扰人心神。
玄影与龙刃天锋频频交击,迸发出璀璨花火。
说太岁的面色微微一沉,只是一个知无言他还有把握对付,但现在有出现一个武艺如此高强的杀手,他便失去了对付知无言的机会。
因为隨著这里的动静变大,很快逆海崇帆的其他高手也会赶来,到时候他即便想要离开都不容易。
“我还会再来。”
说太岁冷哼一声,隨手一道强劲刀气逼退镜面修罗,隨即迅速消失。
“他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对你动手?”
见到对方离开,镜面修罗没有追,而是看向了凌寻。
虽然她这个身份也从来没有在对方面前暴露过,甚至就连逆海崇帆的人都对她这个身份知道的不多。
但是她知道,这一点瞒不过知无言。
所以便没有掩饰身份。
“一个没有礼貌的旅人。”
凌寻微微一笑,不以为然地道。
说太岁找上门是好事。
这说明对方確实没有其他找到、感应天罗子躯体的办法。
所以他才只能求助他来寻找。
这样一来本体也將更神秘。
也就意味著,他有了更多可操作的空间。
“哼。
鳩神练冷哼一声,显然对这个回答並不满意,不过她很快听到了殿外急促的脚步声,也顾不得再说什么,立刻闪身消失。
这个身份虽然在知无言眼中不是秘密,但她还不想暴露在其他人眼中。
很快,梦骸生就带著人赶到。
“人枢?不知发生何事?”
梦骸生扫了一眼殿內战斗痕跡,看著毫髮无损的知无言,心下鬆了口气,隨即问道。
“无妨,不过是小事,你们不用如此紧张。”
凌寻表现的却极为坦然平静。
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时鳩神练恢復升装现身。
“竟敢闯入我逆海崇帆对圣行者行刺,真是好大的胆子。”
鳩神练一脸震怒”地呵斥道:“圣行者可知对方是什么人?我逆海崇帆定要其给我们一个交代。”
“一个自称来自黑海森狱的旅人,交易不成恼羞成怒罢了。”
凌寻表现的颇为不在意。
“又是黑海森狱,前脚联盟,后脚就派人来行刺圣行者,今天能刺杀圣行者,明天岂不是就能刺杀吾与地擘?”
鳩神练面色清冷,“梦骸生,你去黑海森狱,问一问所谓的玄囂太子究竟是什么意思!”
“属下遵命!”
梦骸生抱拳退后。
很快其他人也在鳩神练的示意下离开。
“现在可以说说,他究竟是什么目的了吧?”
鳩神练双眼紧盯知无言,“既然要合作,我们就应该坦诚相对,虽然你抓住了我的命脉,但你也应该明白鳩神练不是怕死之人。”
鳩神练话一冰冷,隱带威胁。
她可以听从知无言的,但是她要知道一切,而不是真如同傀儡一样,只会遵命行事。
“嗯————”
凌寻稍一沉吟,隨即轻笑一声,“既然你想知道,这也没什么不可说的。”
“他来寻我,是问一个人的下落。”
“哦?什么人的下落如此重要?”
鳩神练立即露出好奇之色。
毕竟那人实力非同小可,却如此重视一个人的下落,说明那个人绝对很重要。
鳩神练也確实不亏为创建一教派的首脑,立即就明白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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