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在在轻摇羽扇,不疾不徐地道。
在玄囂这里,他就是军师,也是玄囂殿的相。
“哦?”
玄囂摸了摸下巴,“示师还有什么话,就一起说出来吧。”
“属下之前已经派人打听苦境情况,得知有一位名为暴雨心奴的异人暴怒离开逆海崇帆,或许主上可以收服此人。”
“暴雨心奴?”
一旁的翼天大魔听闻,立即抬起头,“主上,此人属下认识,属下的无魔之眼就是通过他得知下落,此人极为痴迷图腾,而我森狱最不缺少的就是图腾,如果以图腾为诱,必能让其加入,属下愿意去邀请此人。”
“不必。”
玄囂抬手制止,“既然是能人异士,理当礼贤下士,吾亲自去会一会他。”
“主上,一个苦境之人,如何劳动主上大架。”
翼天大魔立即劝道。
“既然要收服对方,自然要表现出该有的诚意,翼天,你隨我去吧。”
玄囂淡淡说道。
见状,翼天大魔立即不再多说,沉声回道:“属下这就带路。”
雪晴坊。
霽无瑕手持泰若山剑,在院內舞剑。
如今她体內力量全数封印在灵佛心內,不能动用,可以说是失去了一身功力。
但她体质强大,哪怕泰若山剑极重,但在她手中依旧如鸿毛一般,挥酒出瀟洒剑光。
身影灵动,宛若翩翩起舞的仙鹤。
“好剑法。”
凌寻轻轻鼓掌,满脸笑容。
“我说我已经恢復了,身体无恙没有说假话吧。”
霽无瑕收起泰若山剑,来到凌寻身边,笑著道:“现在你可以放心离开了。”
“你就这么想让我早点离开吗?”
凌寻打趣道。
霽无瑕脸颊微红,略显羞涩,背过身道:“我只是不想因为我,而耽误你的事情。”
“我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你。”
凌寻来到霽无瑕的身后,在霽无瑕的耳边轻身道。
感受到耳垂喷吐的热气,霽无瑕雪白脸颊瞬间通红,仿若烧红的烙铁,连忙避开。
虽然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还是她主动的,但是在这件事情上,霽无瑕还是脸皮薄。
虽然在其他事情上霽无瑕豪气干云,但在儿女私情上,却没有那样的洒脱。
噠噠噠————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突然传来。
“马蹄三响,人收三命。蹄响轆轆,数不清,人命有几多绝唱。”
“嗯?”
凌寻转过身,双眼眯起,他知道知道是谁来了。
不过说太岁能够精准找到雪晴坊,必是受了人指点。
“必是觳音子透露给他我的行踪,这是想要借说太岁的手,来试探我吗?”
凌寻心下暗忖。
这时,雪晴坊外传来说太岁的声音。
“说太岁前来拜会萧山之灵。”
说太岁骑在马上,朗声说道。
“是来找你的,说太岁又是什么人?”
霽无瑕疑惑问道。
“出去见一见就知道了。”
凌寻不以为然地笑著道。
两人隨即一起走出雪晴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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