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说太岁当即冷喝一声,“如果肉身有损,天罗子的魂也將有缺,如今天罗子魂元未损,肉身绝不会有事,至於你说的他,我会解决。”
说太岁自信道。
他手中的阎王鞭,正是为此而存。
显然阎王早就预料到了,天罗子的肉身会诞生新的灵智,那也是另外一个天罗子。
不过对说太岁而言,身边的天罗子才是真正的天罗子。
对於那道诞生在苦境的意识,他只能说抱歉。
“但我告诉你了这件事,却会害了另一个无辜的人,这有违道义,恕我不能答应。”
凌寻摇了摇头,坚定道。
毕竟他不能別人一问就说,这样的来的答案未免让人觉得容易。
“这件事对我很重要,我必须知道。”
说太岁面色冰冷,言辞之中已经带有威胁。
其他任何事情他都可以不在意,但是关係到天罗子的復生,他可以付出任何代价,自然也可以做出任何事情。
没有人能阻止。
“阁下未免太过分了。”
霽无瑕忍不住站出来。
虽然她现在所有的力量都被封入了灵佛心,但她的性格依旧让她无法坐视。
“我只要天罗子肉身的下落,其他的事情我一概不理,望阁下不要让我难做。”
说太岁手中龙刃天锋出鞘,杀气毕露。
“不可能。”
凌寻坚定摇头,“阁下如果想要动武,凌某奉陪到底便是,只是刀剑无眼,如果伤了那道魂,可休怪凌某。”
凌寻的话音也逐渐变得冰冷,双目幽蓝之芒一闪,震慑人心。
他的多种绝学,最是容易针对人的元神、灵魂。
天罗子不过一道魂影,根本抵挡不了他的精神衝击。
说太岁抬头,只是对上凌寻双眼的剎那,眼前便出现了无数幻象,直衝心神,差点让他迷失其中。
但说太岁终非寻常,而且凌寻也並未用出全力,因此很快就回过神。
再次看向凌寻的目光,也变得极为凝重与忌惮。
显然,只是一照眼,他便明白对方的可怕之处。
对方的修为未必比自己强,但是对方在灵魂、精神上的造诣,绝非自己能比。
虽然天罗子的魂影无人能够看到,但是此刻他却有些不敢保证对方伤不了天罗子了。
因为,他还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对手。
一时间,现场气氛冷肃。
说太岁没有再出手,因为他此刻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就算动用阎王鞭,他也没有把握能够一招拿下。
而一旦给对方反击的机会,伤到了天罗子的魂,那他即便胜过对方、杀了对方又有何意义?
因此双方都陷入沉默。
叮铃!
许久之后,马铃轻响,说太岁微微撇头,脸上冷漠逐渐收敛,手中龙刃天锋也隨之收起。
“也罢,是说太岁孟浪,告辞!”
说太岁深吸一口气,隨即翻身上马,立刻离开。
显然天罗子的魂影和他说了什么。
隨著水太深离开,霽无瑕这才不解问道:“他要找的天罗子之躯是怎么回事?魂和躯难道还能分开?”
“这是森狱的一桩隱秘,阎王因为某些原因,將十九子的肉身送到了苦境,从此魂、
躯分离,而来到苦境的躯体也诞生了自己的意识,此人想要帮助他身边的魂,夺会躯体,所以我不能告诉他那人的下落,因为告诉了他,就意味著这道意识將要被抹杀。”
凌寻简单说道。
“原来是这样,此事確实我们不该插手。”
霽无瑕也深表赞同点头。
既然肉身已经诞生了新的意识,那便是一个活生生的人,那两者如何爭夺躯体归宿他们管不著,但却不能是因为他们而为另一方带来灾难。
“哈哈,我就知道,你会理解我。”
凌寻轻笑一声,深深望著旁边的霽无瑕。
霽无瑕隨之脸颊微红。
而离开的说太岁同样心情沉重。
从觳音子身上没有得到答案,隨后又去找了逆海崇帆人枢,同样没有获得答案。
现在————
接连三次失败,让他也难免受到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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