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指瑕的脸色肉眼可见变得失落。
“不错。”
山龙隱秀好似丝毫没有察觉,直接点头承认。
“麟君与策师有事离开了拳域,你如果要找他,可以多等一会儿,或许用不了多久,他们就回来了。”
灵犀指瑕低著头,闷闷不乐地道。
山龙隱秀闻言眉头一挑,隨即转过身,立即离开,“既然他们不在,那我过几天再来“”
。
“山龙————”
灵犀指瑕刚想开口,但山龙隱秀已经急冲冲地离开,根本来不及再说什么。
“行事如此匆匆忙忙,究竟发生了什么?”
灵犀指瑕眉头紧锁,倒是並未因为山龙隱秀的態度生气。
同一时间。
说太岁骑著黑马行走在荒野上。
嘚嘚马蹄清脆,打破黑夜的寂静。
说太岁此刻心情极为的沉重。
久寻不到天罗子的躯体,这让说太岁更笨没有其他閒心逸致。
“紫微无姓,红尘留行,扁舟越沧溟,何须山高龙自灵。一朝鹏程,快意风云,挥手功名。”
就在此时,一道豪迈爽朗的诗號传来。
说太岁坐下黑马停下脚步,说太岁的目光也隨之顺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山龙隱秀的目光越过说太岁,落在说太岁身后的影子上。
“嗯?”
察觉山龙隱秀能够感应到天罗子的魂,说太岁立刻变得警惕起来,“你是什么人?”
“哈哈,在下山龙隱秀,不过是一个閒云野鹤的人。”
山龙隱秀轻笑一声,“倒是阁下的影子有些特別,让我想起了曾经所遇到的一件事情””
。
“哦?什么事情?”
说太岁双眼微眯,不动神色地问道,但手不知何时已经落在了腰间洁白如玉的阎王鞭上。
他的双眼紧盯山龙隱秀,像是要从其脸上看出什么。
对於一个能够看穿天罗子魂影,突然出现的人,说太岁抱著万分警惕。
只要对方有所异动,他將立刻出手。
“没什么,就是久远前曾在一个地方见过一团特性与阁下身后影子相似的火而已,或许只是巧合。”
山龙影响摇了摇头,不以为然地道。
“嗯?”
说太岁双眼微眯,驀地想起了什么,隨即故作平静地问道:“那我倒是好奇了,不知阁下能否告知,是从哪里看到的?”
说太岁看似隨口问道,实则早已是万分留神。
与天罗子魂影有关的火,那就只能是暗阳。
而暗阳出现过的地方,必是天罗子肉身所在之地。
突然间找到了线索,说太岁如何不激动。
“嗯————”
山龙隱秀故作思考,片刻后才道:“我想起来了,是在萧山,当初我路过萧山,曾见过这样的火一闪而逝,当时因为没有见过,所以颇为好奇,多有留意,可惜后来再未寻到。”
说著山龙隱秀还颇为遗憾地摇了摇头。
“萧山!”
说太岁记下这个名字,隨即感谢道:“说太岁感谢阁下告知,我还有要事,就此別过,下次相遇,说太岁再来感谢阁下。
说罢,说太岁调转马头,快速离开。
復活天罗子刻不容缓。
望著说太岁离开的背影,山龙隱秀的唇角突然微翘,但转瞬便恢復如常,好似刚刚的一瞬只是错觉。
叮铃铃!
马铃轻响,说太岁面容严肃。
他不是不知道这很巧合,但是他別无选择。
不管那山龙隱秀有什么目的,但只要他说的事情是真的就足够了。
“萧山,萧山,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好像哪里听过。
说太岁心中思忖。
汪汪!
这时一阵狗叫声將说太岁惊醒,座下羽驳也突然止步。
“喂,朋友,我们又见面了。
前方燃烧著一个篝火,上面还靠著几条鱼,最光阴抬起头,看到说太岁,隨口邀请道:“你骑这么快是要去哪里?有没有兴趣一起去吃鱼。”
最光阴转动篝火上的鱼,得意洋洋地问道。
“嗯?
“”
说太岁眉头一皱,刚想拒绝,但想到自己並不认识萧山,因此犹豫了一瞬,微微頷首。
“哈哈哈,那你的运气可真不错,我这几条鱼可是超级鲜美。”
最光阴將一条已经烤好的鱼丟给说太岁。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我叫最光阴,不过我更喜欢別人叫我老狗。”
最光阴推了推自己的狗头帽子,道。
说太岁有些诧异,隨即犹豫了一下,道:“我叫说太岁。”
“我有一件事想要向你打听。”
说太岁再次开口。
“相逢就是有缘,什么打听不打听,只要我知道,一定告诉你。”
最光阴大大咧咧地道。
“多谢,我想要打听的地方叫做萧山,不知你是否知晓?”
说太岁流露出一抹期待。
“萧山啊!
”
最光阴愣了一下,隨即突然想起了什么,“这不是当初闋声云舵受刑之地吗?我记得这是凌寻的地盘。”
“凌寻?”
乍然听到凌寻直名,说太岁感觉一股电流突然起,直上脑门,脸色立刻变得严肃认真起来,“你说萧山是凌寻的居所?”
“是啊,他可是萧山之灵,山下的村民將其奉为山神。”
最光阴隨口道。
毕竟他是见证过闋声云舵的死,因此这並非什么隱秘。
“萧山之灵,竟然是他————”
说太岁驀地起身,神情骤然变得凝重与复杂,如果是他,那么一切就说得通了。
但也代表著,事情难度很高。
毕竟凌寻可不是一般人。
这是亲手封印波旬、对决阎达的顶尖高手。
虽然波旬祸世那段时间,他还没有摆脱封印,但他也听说过波旬的不凡。
“不过,山龙隱秀说的是真是假还不知晓,或许另一个天罗子与那凌寻是好友,所以他才会如此袒护,不肯说出下落。”
说太岁一瞬便想到了很多,同时也有了主意。
“那能告诉我萧山的方向吗?”
说太岁再度问道。
现在没人知道他已经找到了线索,因此在凌寻如今在雪晴坊这段时间,上萧山,带走天罗子的躯体,生米煮成熟饭,但时候凌寻就算发现,也已经改变不了。
“简单,这是路关图,不过你去萧山做什么?”
最光阴隨手丟给说太岁一份路关图,接著奇怪问道:“现在凌寻可不在萧山,你要是找他,註定落空,没有他带路,一般人可上不了萧山。”
“多谢,我不找他,我只是寻萧山这个地方。”
说太岁这时缓缓起身,郑重道:“多谢你的烤鱼。”
“这不算什么,下次有缘见面,我们再烤。”
最光阴摆了摆手,一脸不以为然地道。
很快说太岁便再度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