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千颂伊揉著发胀的脑袋睁开眼,入目便是身旁的陈羽凡。
大脑瞬间当机,怎么又跟他在一起了?
“阿西!!怎么又被这小子占便宜了!”
她心里一阵抓狂,怎么两次喝酒都出这种状况?幸好自己还穿著衣服,不然真有杀人的心。看来以后得少碰酒。
这次陈羽凡没装睡,伸了个懒腰,睁开眼与她对视。两人大眼瞪小眼,一脸懵。
千颂伊先反应过来,“啊!!”一声尖叫,一脚把陈羽凡踹下床,“混蛋!王八蛋!我杀了你!”她抄起枕头在陈羽凡身上乱打,把昨天加今天的鬱闷全发泄出来。
陈羽凡抓住她的手,一脸认真:“虽然不记得昨天怎么回事,但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哼!谁要你负责?我可是千颂伊,想追我的人能从这儿排到国外!”她嘴上傲娇,巴拉巴拉说了一堆,“你是不是早有预谋?我就说怎么会有人不认识我。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一辈子不准说出去!”
“你的意思是不要我负责?”陈羽凡盯著她。
“哼!你想得美!”
“呼,”陈羽凡故作鬆口气。
“呀!你什么表情?难道觉得我千颂伊配不上你?”千颂伊瞬间炸毛。
“当然不是,是我配不上你。抱歉打扰了,我先走。”陈羽凡敷衍著起身。
“站住!!谁准你走了?占了便宜就想跑,门儿都没有!”千颂伊气得不行,自己又不是吃人的猛兽,对他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吗?
陈羽凡暗笑,已摸清她的性格:“那你想怎样?是你不要我负责的,再说我们都穿著衣服,能发生什么?”他耸耸肩,一脸无辜。
“你!你!你!”千颂伊气得跺脚,半天说不出完整话。
“好了,我知道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谁要你负责……”话没说完,陈羽凡一把將她拉进怀里。千颂伊瞬间安静,趴在他胸前竟感到莫名的安心与安全感。
她在心里胡思乱想:“我这是怎么了?和只认识三天的人……他会怎么看我?没表白没追求,这算什么?他会觉得我隨便吗?”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她问。
“当成我女朋友了。”
“什么啊!谁答应了?才认识三天而已。”
“那就算了。”
“你敢!!”
“开玩笑的,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女朋友,怎么样?”
“不行!想得美,我可没那么好追,得看表现。”千颂伊傲娇地丟下这句话,跑去洗漱换衣服。
陈羽凡留在原地发呆,这也太顺利了。千颂伊显然已经心动,只是嘴硬。他心里反倒没底:系统不可能让他这么轻鬆完成任务,搅乱剧情的支线任务得认真对待。走一步看一步吧,他还有一年时间研究这个任务。
千颂伊打扮得美美地出来,陈羽凡眼前一亮:“不愧是我女朋友,美貌无敌。”
“那是,我可是今年泡菜国网络投票最美女明星,得票率超过60%。”她毫不谦虚。
“还不知道你来泡菜国干嘛的,是工作吗?”
“为了追求你来的,现在目的达成了,反而不知道该干嘛了。”陈羽凡实话实说。
千颂伊根本不信:“真当我傻?我也没答应当你女朋友,別自作多情。”
她可不是一般的傲娇。
“不说就算了,我时间到了要赶去片场了。”千颂伊拿起包,语气里带著点漫不经心。
“那你路上小心。”陈羽凡应道。
“喂!!没別的话对我说了吗?”千颂伊突然停下脚步,不满地回头。
陈羽凡愣了愣,他明明没说错什么,怎么就变脸了?千颂伊跺跺脚,气鼓鼓地转身,倒把他气乐了:不愧是演员,变脸比翻书还快。
保姆车里,千颂伊对著车窗嘀咕:“什么嘛,还说什么追求我,连电话號码都不留,难道要我这个大明星主动跟他交换?真是的。”
助理金普美凑过来:“欧尼,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千颂伊別过脸,耳尖却悄悄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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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羽凡这几天无聊得快发霉。他甚至想赶紧拿下千颂伊,直接去下一个世界算了,可面对虎视眈眈的系统,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小心翼翼地“演戏”。
好在財团办事效率高,第二天就给他办好了身份证,还印了一沓镶铂金的名片,上书“集团副会长陈羽凡”,连手机和號码都备齐了。每天躺在家里无所事事,偶尔调戏下千颂伊,这种別人羡慕到死的日子,他却觉得寡淡如水。
这天,他决定去见识一下泡菜国的夜店。没用车瞬移,而是选了財团准备的帕加尼风神,全球限量100台的顶级超跑,是多少男人的梦中女神。即便不再是穷宅男,陈羽凡对超跑的钟爱也没减半分。他打算好好“浪”一次,感受下泡菜国妹纸的“热情好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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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车很快驶入首尔一家知名夜店,据说常有女明星出入。九点多,场內已人满为患,劲爆音乐震得人心臟跟著节拍跳动,性感美女们衣著清凉,看得人眼花繚乱。
陈羽凡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在吧檯要了杯酒,便开始“狩猎”。主动送上门的不少,他却一一拒绝,花钱能上的、轻易到手的,他没兴趣。他要的是挑战,像猎人追捕野狼,而非家犬。
很快,一个女孩让他眼前一亮。他隱约记得这女孩是明星,名字一时想不起,便决定先搭訕试探。
“嗨,美女,一个人吗?”他走到她身边坐下。
女孩斜睨他一眼,语气凉薄:“大叔,搭訕找错人了。”
“来这种地方不就是找刺激的?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不如跟我聊聊?”陈羽凡晃了晃酒杯。
“想搭訕的这里有的是,”女孩挑眉,带著傲娇的警告,“但眼睛放亮点,不是什么人都能招惹的。”
换作普通人早放弃了,可陈羽凡是“命运之子”,就爱这种带刺的玫瑰,越有挑战性,成就感越强。
“庸脂俗粉哪能跟你比?”他坏笑,“我就喜欢高难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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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既然喜欢挑战,就给你个机会。”女孩招招手,四个彪形大汉不知从哪冒出来。她笑得挑衅:“打贏他们四个,別说陪你喝酒,你想干什么我都陪。”
她那四个保鏢是老爸重金请的高手,单个能打七八个普通人。在她眼里,陈羽凡这种“大叔”,隨便一个保鏢都能“教他做人”。她要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知道:不是谁都能隨便搭訕的。
陈羽凡却哈哈一笑,突然一把搂过女孩,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女孩愣住,隨即涨红了脸,用力擦拭嘴唇,气急败坏地跳脚:“你死定了!给我往死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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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羽凡轻描淡写地放倒四个保鏢,力量控制得恰到好处,只是让他们晕过去,没下重手。
“混口饭吃而已,没必要赶尽杀绝。”他心里淡淡想著,回头看向那小美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可你自己说的,
我想怎么样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