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徐丽揉著酸痛的腮帮子(昨夜棋局惨败,被陈羽凡杀得片甲不留,连棋盘都被他掀了),看著陈羽凡在阳台抽菸的背影,终於服气:“你丫到底怎么瞬移的?从城南到我这15楼,开车得四十分钟,你十分钟前还在我公司楼下!”
陈羽凡吐了个烟圈,烟圈在晨风中散成细碎的雾,笑而不语。两千公里?两万公里?对他来说,不过是“想来就来”的游戏——就像此刻,他指尖的菸蒂还没熄灭,人已经“站”在了徐丽的回忆里。
江浩坤的婚礼现场,香檳塔折射著水晶灯的光,气泡在金色液体里翻涌,像撒了一把星星。
江浩坤攥著陈羽凡的胳膊,额头冒汗,西装袖口都被他攥出了褶子:“陆远那疯子带著甘敬的旧鞋混进来了!他要是敢让甘敬穿……”
陈羽凡意念一扫,锁定目標——陆远戴著黑色口罩,帽檐压得低,正鬼鬼祟祟往新娘休息室挪,手里礼盒上的蝴蝶结都歪了,露出里面泛黄的旧鞋盒。“交给我。”他拍拍江浩坤肩膀,身影瞬间消失,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烟味。
“陆远!”陈羽凡的声音在走廊响起,带著点戏謔的冷意。
陆远回头,刚要开口,后颈一痛——陈羽凡的手刀又快又准,像道闪电劈在后颈神经上,他眼前一黑,栽倒在地。下一秒,两人已出现在灰鯨餐厅后厨,陆远被扔在装满土豆的筐边,筐沿的泥点蹭了他一身,嘴里还塞著块抹布,呜呜直叫。
“等你醒了,婚礼都该喝喜酒了。”陈羽凡嗤笑,指尖在陆远后颈轻轻一点,確保他短时间內醒不过来,瞬移回现场给江浩坤比了个ok手势,指节上的银戒闪了闪。
“哥!你居然让陈羽凡把陆远扔后厨?”江莱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衝过来,婚纱裙摆扫过红毯,带起一阵香风,“直接扔太平洋多省心!让他跟鯊鱼作伴去!”
江浩坤扶额,西装领口都被他扯歪了:“莱莱,你小点声!甘敬知道了要出事的!”
“哼,江家就你没出息!”江莱叉腰数落,婚纱上的碎钻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要是我男人,早把那疯子扔太平洋了!让他连骨灰都找不著!”
陈羽凡咳嗽两声,江莱瞬间闭嘴,脸颊泛红——她瞥见陈羽凡正盯著自己笑,桃花眼弯成月牙,突然凑过去,高跟鞋踮得老高:“陈羽凡,我什么时候能穿婚纱?”
陈羽凡故意逗她,指尖挑起她一缕捲髮绕在指上:“你哥给甘敬定了五套婚纱,高定款,义大利手工刺绣。你穿哪套?童装款?”
“你!”江莱气鼓鼓地捶他胸口,却被他一把搂住,腰肢被他手臂圈得紧紧的,“那得看你表现!”
“表现不好就不娶了?”
“你敢!”江莱扑进他怀里,声音软成棉花糖,鼻尖蹭著他的衬衫领口,“敢反悔我就把你瞬移到南极餵企鹅!让你跟企鹅跳华尔兹!”
婚礼进行曲响起,甘敬穿著曳地婚纱,头纱轻薄如雾,与江浩坤拥吻时,头纱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她泛红的眼尾。
江莱靠在陈羽凡肩上,望著舞台上闪烁的灯光,指尖轻轻勾住他的小指,婚纱裙摆铺在他腿上,像朵盛开的白玫瑰:“陈羽凡,我不管,你必须让我当最漂亮的新娘。”
陈羽凡笑著捏捏她脸,指腹蹭过她唇上刚涂的豆沙色口红:“遵命,我的新娘。”
水晶灯的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他的银戒与她的钻戒碰出细碎的响,像在说一个关於“永远”的秘密。
江浩坤与甘敬的婚礼在祝福中落幕。礼成不过半小时,江浩坤便迫不及待带著甘敬踏上蜜月——不知是急著享受二人世界,还是怕陆远又来搅局。
看著哥哥嫂子离去的背影,江莱趴在车窗上,眼里的羡慕快溢出来:“咱俩在一起这么久都没出去玩过!要不……我们也去旅游?”她抱著陈羽凡的胳膊晃了晃,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像只撒娇的猫。
陈羽凡捏了捏她的鼻子,宠溺地笑:“想环游世界都行,咱们连坐飞机的时间都省了。”
江莱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对哦!你会特异功能!”
“好啊好啊!”她瞬间雀跃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果然如陈羽凡所说——他们“省了坐飞机的时间”,直接在世界各地“闪现”:今天在艾菲尔铁塔顶吃法餐,明天在自由女神像上啃夜宵,日子过得像童话。
可最近江莱总觉得不舒服,动不动就噁心、呕吐。她美滋滋地想:肯定是怀孕了!毕竟她和陈羽凡在一起从没用过tt,怀孕不是再正常不过?
“羽凡,我好像怀孕了,”她晃著陈羽凡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最近总吐,明天陪我去医院检查一下好不好?”
“真的?!”陈羽凡猛地睁大眼,隨即一把將她抱起来转了个圈,声音都在抖,“哈哈!好!太好了!”
他何止是激动?从穿越过来,他从来没做过措施,却一直没让江莱怀孕,还偷偷难过是不是自己“穿越后遗症”导致不育。这下,天大的惊喜砸下来了!
“討厌!放我下来!”江莱被转得头晕,“还不確定呢!”
“对对对!不能伤到孩子!”陈羽凡这才反应过来,手足无措地把她放好,紧张得手心冒汗,“你快躺好,千万別乱动!”
“都说了不確定呢,”江莱哭笑不得,“万一搞错了,你別失望啊。”
“不会!”陈羽凡立刻摇头,眼神却飘向窗外,藏起那一丝不安——他怕,怕这又是一场空欢喜。
第二天一早,陈羽凡陪江莱去了医院。
“大夫,我老婆是不是怀孕了?”他攥著检查单,声音发紧。
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令夫人没有怀孕。噁心、呕吐不一定是孕吐,具体原因……三天后拿详细报告。”
晴天霹雳。
江莱的笑容僵在脸上,陈羽凡也愣住了。他强撑著安慰:“没关係!没怀上咱们就回家继续努力!”可江莱眼里的光,还是一点点暗了下去。
三天后,陈羽凡独自去医院取报告。
“大夫,我老婆到底怎么了?”他声音发哑。
医生嘆了口气:“从检查结果看,是胃癌,病情不容乐观。建议立刻化疗,准备手术。”
“是不是搞错了?”陈羽凡觉得天旋地转,扶住墙才没倒下,“她那么爱美,化疗……她会受不了的!”
“医院不会误诊,”医生无奈道,“不信可以去別的医院复查。”
陈羽凡失魂落魄地走出医院。他死死攥著报告,指节发白——江莱怎么会得癌症?原剧情里,番外篇的江莱明明还好好的!时间对不上,问题出在哪儿?
他心事重重地回到家,看著熟睡的江莱,心口像被巨石压著。不行,一定有办法!別人救不了,自己还有系统!
系统!
“叮!宿主是打算结束旅游,继续做任务了吗?”冰冷的声音响起。
“別废话!”陈羽凡猛地抬头,声嘶力竭,“是不是你搞的鬼?!”
“是与不是,有区別吗?”系统毫无波澜,“宿主离开,世界会冻结。想救人,就提升实力,別在这里抱怨。”
“呵呵,”陈羽凡冷笑,“急著逼我走?连这种下作手段都用了!行,鱼死网破!”他就不信,系统敢让他眼睁睁看著江莱病死!
“叮!难道你要眼睁睁看著心爱的女人痛苦吗?”系统突然威胁。
陈羽凡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死在这儿,你也別想好过。”他赌系统不会让他“死”在这个世界——宿主死了,系统也收集不到运气。
“叮!好吧,宿主有什么条件?”系统终於鬆口。
陈羽凡暗暗鬆了口气——赌对了。他摆出“大不了一起死”的架势:“先说你的目的!互利互惠才能长远。你换宿主条件肯定也苛刻,不然不会跟我谈。”
“叮!本系统为收集万界主角运气,需宿主与主角作对,掠夺其机缘、女人,最好杀死主角。宿主得积分换实力,系统收运气,双贏。”
“比如这个世界,我直接杀陆远算完成任务?”陈羽凡追问细节。
“最好先抢机缘,再抢女人,最后杀。他这种普通主角,运气不多,聊胜於无。”
“什么样的宿主运气多?”
“机遇多、实力强的主角,运气越强。”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陈羽凡鬆了口气,“那你能救江莱吗?我的女人能带走吗?”
“可以。宿主完成五个世界任务,系统升级后可聚集各世界女人。”
“江莱现在能治好吗?”
“可以!但宿主必须立刻做任务,別浪费时间。”
“下个世界去哪?別告诉我隨机!”陈羽凡不信系统没控制权。
“叮!两个方向:普通都市世界(无危险无积分),武侠世界(有危险高收益)。”
“你建议哪个?”
“武侠世界。普通都市除了女人没好处,劳逸结合。”
陈羽凡想了想,点头:“听你的。”
“叮!是否抽取世界?”
“开始!”
“叮!恭喜宿主选中【功夫世界】。”
陈羽凡:“……”星爷的《功夫》?前期还好,后期星仔开掛,如来神掌都出来了!这还怎么打?
“任务呢?”
“叮!宿主与本系统诚心合作,不再安排任务,宿主莫让系统失望。”
连任务都不给了?陈羽凡挑眉——系统也不是完全没人性。
“明白。但我现在除了外星超能力就是八极拳,功夫世界后期的星仔我打不过啊!”他急了,“功夫世界等级怎么分?”
“后天、先天、宗师、大宗师、武道金丹,每级分初、中、后、大圆满。武道金丹之后的,宿主不需要知道。”
“我的八极拳精通是什么等级?”
“后天大圆满。每升一大级需十万积分,是否升级?”
陈羽凡肉疼——三十万积分,正好到大宗师圆满?系统真会算计!
“打个折扣?”
“叮!不能。”
“那我怎么接近哑女?送我点积分买治哑药啊!”
“叮!本系统再送你一颗药。”
“谢了!升级!”陈羽凡咬牙——安全第一,积分以后赚!
“叮!升级完毕,准备穿越。”
眼前一黑,陈羽凡只觉得头昏脑涨,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