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他叼著烟,看芳儿像猫似的蜷在怀里,隨口问:“那小男孩,你见过了?”
芳儿身子轻轻一颤,点了点头:“成亲第二日就见著了,守在门外那人就是他。虽多年没见,可我一眼就认得出……可惜,他早不记得我了。”她眼里浮起层惆悵,像蒙了层薄雾。
“记性倒好。”陈羽凡语气平平,听不出情绪。
“老爷生气了?”芳儿仰起脸,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哼。”他冷著脸不吭声,自己的女人心里装著別人,哪能不气?虽说当初强娶的手段確实霸道。
芳儿见他吃醋,心里倒泛起甜意,忙解释:“当初怨过也恨过,怨您强势,恨您逼我。可都过去了,如今我心里只有老爷。”她怕他误会,又补了句,“我虽是被绑回来的,可既是您明媒正娶的妻,哪能再想旁人?就算您日后厌了我,我也只会偷偷念著您。”
陈羽凡心情大好,低头狠亲她一口:“放心,我哪能厌你。”
“不过他到底帮过我,求老爷放他一马行不?”芳儿小心翼翼瞅著他。
“我没为难他啊?”陈羽凡愣了。
“您还装?”芳儿戳破,“他那身坏毛病,不是您故意惯出来的?我不为別的,就想还他当年恩情。”
陈羽凡有些尷尬,这丫头心思透亮,什么都瞒不过她。“行,答应你。不过他改不改,就不是我能管的了。”
“谢谢老爷!”
日子一晃过了大半月,陈羽凡过得倒充实:白天练千手神拳,偶尔和芳儿过招。这丫头真是个奇才,没多久就跟他对上手了,当然,是他收著力的情况下。他琢磨著,就算火云邪神来鱷鱼帮撒野,不用自己出手,芳儿一掌就能拍死他。
到了夜里更热闹,两人常闹到天亮。许是练武改善了体质,芳儿从每晚被“欺负”的小可怜,变成了偶尔能反將一军的小辣椒,虽还是“受气包”,气势却足了不少。
好景不长,这天刚练完拳,就有马仔满头大汗衝进来:“老大!不好了!”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陈羽凡皱眉。
“二当家、三当家被人打成重伤了!”
陈羽凡蹭地起身,二当家伤著不碍事,可苦力强是宗师3.1级的高手,谁能伤他?除了火云邪神,也就包租公夫妇了。自打被芳儿一掌打飞,苦力强发了狠,有空就来找芳儿切磋,虽次次被打得鼻青脸肿,却因和高手过招得了启发,没多久就突破到宗师级。结果想一雪前耻再找芳儿,又被打得怕了,再不敢来。
“说清楚,怎么回事!”
“是星仔擅自去猪笼城寨收保护费……”马仔话没说完,眼巴巴等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