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咔嗒”关上,童薇才睁开眼,嘴角翘了翘,擦了擦脸上被亲得发烫的皮肤,赶紧钻进浴室,其实刚回房她就想去洗,可看见浴室是透明玻璃,才硬生生忍住。没想到陈羽凡找了个藉口出去,倒挺会替人著想,她满意地晃了晃脑袋。
半小时后陈羽凡回来,童薇正举著吹风机吹头髮。他没吱声,径直进浴室冲了个澡。等他出来,酒店刚好把晚餐送到253房。
俩人风捲残云吃完,躺床上时,陈羽凡摸出根烟点上,深吸一口:“微微,当我女朋友吧。”
童薇抿著嘴不说话,睫毛颤了颤。
“我知道你心里早接受了,不然能由著我天天占你便宜?”陈羽凡戳破她的心思,“我懂你担心啥,但你信我,我会把你捧在手心,当小公主疼。”
童薇还是纠结著不表態,陈羽凡乾脆帮她下决心。
不知过了多久,陈羽凡按“江湖惯例”点了根烟,瞥见童薇用被子蒙著头,活像只缩成一团的鸵鸟。被子里的人正不安,怎么就稀里糊涂让他得逞了?他真会对我好?还是到手就变冷淡?万一……越想越慌,眼泪竟悄悄掉下来。
陈羽凡刚吐出烟圈,就觉出不对,赶紧掐了烟凑过去,童薇居然哭了。
“怎么了薇薇?怎么还哭了?”他声音软下来。
“你想要的到手了,是不是该想著甩了我?”童薇带著哭腔,声音发颤。
陈羽凡觉得好笑,这副女强人模样的姑娘,內心居然这么脆。他伸手擦掉她的泪,调戏道:“接下来我要你怀几个儿子,彻底把我俩绑死。”
童薇止了哭,却还是不信:“谁信你?你交女朋友哪回超过三天?”
“以前没有,现在有啊。”陈羽凡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宠溺,“现在我骗你有意思吗?”
“好吧,就信你一次。”童薇抹乾净脸,又开始傲娇,“要是你想分,我绝不缠著。”
“傻丫头。”陈羽凡弹了下她的额头。
“哼!你说谁傻?还打我?”童薇嘟著嘴,腮帮子鼓起来。
“幸亏遇著我,换个人把你卖了你都不知道。”陈羽凡故意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她,童薇瞬间炸毛:“哦!我明白了,你根本没叫她们!你果然没安好心!”
她反应过来:“酒店是你搞的鬼?这么大的酒店非说没房间,该不会你把全订了?败家子!”
“我家酒店,我说没房间谁敢有?”陈羽凡笑著把她搂进怀里,笑声震得童薇直拍他胸口。
童薇翻著白眼捶他,可拳头落在身上跟挠痒痒似的,没半分力气。
夜里,童薇看著熟睡的陈羽凡,轻声喃喃:“希望你別骗我……要是骗了,我也认了。”说著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蜷进他胸膛,慢慢闔上眼。
第二天,陈羽凡睡得正香,鼻子忽然一痒,打了个喷嚏,翻个身又沉进梦里。没一会儿,又觉著有东西在脸上轻轻扫,睁眼一瞧,是童薇正用头髮挠他痒痒。
见他醒了,童薇立马闭眼装睡。陈羽凡乐了,翻个身接著睡。可没消停多久,脸上又痒起来,不用想,准是这丫头又搞鬼。他猛地睁眼,一把抓住正恶作剧的手。
“呀!你嚇死我了!”童薇倒先叫起来,还反手拍了他几下。
“不是,明明是你先……”陈羽凡话没说完,被她打断:“我是女生,你能跟我比?”
陈羽凡哑口无言,得,女人果然不讲理。
“好好好,我错了。”他赶紧认怂,“女王大人饶命唄。”
“哼,看在你认错诚恳的份上,饶你一次。”童薇傲娇地扬扬下巴,“下不为例。”
陈羽凡瞧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凑上去重重亲了一口:“遵命,我的女王大人。”
童薇脸“唰”地红成苹果,娇嗔著推他:“討厌!”
两人在屋里闹了会儿,陈羽凡起身去洗澡。等他擦著头髮出来,见童薇又睡熟了,没捨得叫醒,只在她脸上轻啄一下,便出门买早餐。
回来时,童薇还蜷在被子里。“小懒虫,起床啦,早餐买回来了。”他把餐盒搁床头,捏捏她的鼻子。
“嗯……再睡一小会儿。”童薇迷迷糊糊嘟囔著翻个身。
“先吃早餐再睡。”陈羽凡逗她,“这世上可只有你,能让我亲自买早餐。”他没瞎说,在谈判官的世界里,童薇確实是独一份。
“真的?”童薇一听,眼睛“唰”地亮了,坐起来盯著他,“你没哄我?”
见陈羽凡点头,她开心地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大口:“以后只能给我一个人买,好不好嘛?”说著搂住他的胳膊撒娇。別看她平时是雷厉风行的女强人,撒起娇来却像天生就会,软乎乎的让人招架不住。
“这得看表现。”陈羽凡捏捏她的小脸蛋。
“哼!”童薇撅著嘴,一副“你不答应我就哭”的委屈样,可爱得让人心软。
“逗你的。”陈羽凡笑著捧起她的脸,“你现在是我老婆,我早说过要把你捧在手心里当一辈子小公主。別说买早餐,以后我亲自做都成。”
童薇听得眼眶发热,主动凑上去亲他:“老公,你真好……”
“对你好是应该的。”陈羽凡揉乱她的头髮。
“老公。”
“嗯?”
“你过来。”童薇勾勾手指。
陈羽凡叼著烟笑,看著她昏昏欲睡的模样:“叫你逞强,这下得好好歇著了。”
“还不怪你……”童薇不满地蹭进他怀里撒娇,哪还有半点女强人的样子。陈羽凡心里直乐,这反差也太勾人了。
“老公,你会一辈子对我好吗?”童薇靠在他胸口认真问。
“当然。”陈羽凡盯著她的眼睛,“我宠你一辈子。”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拉鉤!”她像小孩似的伸出小拇指。
“好,拉鉤。”
接下来两天,两人窝在酒店哪儿也没去,就著各种棋下,五子棋、飞行棋、象棋、斗兽棋,换著花样玩。直到童薇身子缓过来,才一起出门买礼物,坐上返航的飞机。
临走时,童薇偷偷把带梅花標誌的床单叠得整整齐齐,塞进包里。陈羽凡瞧见了,笑著摇头:“这么极品的还这么传统,也就影视剧里有,现实里比恐龙还稀罕。”他心里感慨,要不是有系统,哪能遇上这样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