唄薇薇几人刚洗漱完,正准备熄灯睡觉,哪曾想陈羽凡这货居然去而復返,又晃悠回来了。唄薇薇感觉自己都快被这货嚇出心臟病来了。
宿舍里另外三个姑娘更是反应神速,赶忙把被子一拉,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心里疯狂吐槽:这女生宿舍楼是你家开的啊?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楼下宿管大妈今天这是吃错药了?居然放这货进来两回!
“你……你怎么又回来了?”唄薇薇缩在床头,紧张地问道。
“哦,刚在楼下看见几个人问怎么混进来的,我就给他们示范了一下。”陈羽凡耸耸肩,一脸无所谓。
说著,他径直走到唄薇薇床边,一屁股坐下,嬉皮笑脸道:“要不今晚咱俩挤挤?”
作势就要脱鞋上床,一副要赖著不走的架势。
唄薇薇嚇得赶忙把被子卷到身上,像只受惊的鵪鶉,一脸防备地盯著他。另外三个室友也悄悄探出脑袋,大气都不敢出。
“逗你的,走了。”
陈羽凡轻笑一声,顺手在唄薇薇脸蛋上摸了一把,起身瀟洒离去。
“有病吧?”
“神经病啊!”
“一惊一乍的,嚇死人了。”
门一关,四个人顿时无语凝噎。唄薇薇听著脚步声远去,立马跳下床把门反锁,还推了推確认锁死,太特么嚇人了。
陈羽凡再次晃悠出宿舍楼,一眼就看见那个小胖子居然还在楼下蹲著。
他也是醉了,进不去就走唄,在这儿守著有意思吗?不会叫女朋友下来啊?现在的学生脑子里都装的什么?
他故意走过去,调侃道:“刚才看清没?要不要再给你示范一次?”
“呵呵,不用了大哥,这招我学不来。”小胖子连连摆手,心里疯狂吐槽:你有病吧!故意来噁心人的?
陈羽凡没再理会这傻小子,转身找个没人的角落,直接瞬移回家,搂著薛杉杉美美睡觉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陈羽凡没再上游戏,打算先晾晾唄薇薇。
倒不是单纯为了玩欲擒故纵,主要是他最近发现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这特么一个世界有两个女主啊!薛杉杉和唄薇薇都是正主,这事儿有点难办。
万一两人见了面,这修罗场还不得炸了?
顺著这个思路,他想到了一个更可怕的问题:以后把所有世界的女人都兑换出来,那一堆女主凑一块,那画面美得他都不敢想。
尤其是性格强势的江莱,那不得闹个天翻地覆?还有武功高强的芳儿,一言不合会不会直接拔剑杀人?
越想越脑仁疼。
这事儿憋得他这几天都快失眠了,哪还有心情泡妞?唄薇薇主动发信息他都没心思回,索性直接关机,专心思考这道“送命题”。
每天游戏也不玩了,门也不出了,就这么宅在家里混吃等死。
就连薛杉杉这个没心没肺的傻白甜,都看出陈羽凡不对劲来了。
而唄薇薇这边,最近更是心烦意乱,连考试都考砸了。
自从上次陈羽凡离开后就杳无音讯,游戏也不上,开始她还没在意,可连续一周都没见人影,电话简讯全无,唄薇薇就开始慌了。
她以为是自己骗他让他生气了,还主动发信息道歉,结果石沉大海。
又过了几天,唄薇薇每天雷打不动地发一条信息,可就像发给死人一样,没一点回音。
“我都已经主动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明明是我吃亏好不好?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气?”
唄薇薇拿著手机,委屈得想哭。
“最后一次,这次再不回,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她愤愤地又发了一条消息,然后从早上等到晚上,盯著手机屏幕直到眼睛发酸,那条消息依旧如石沉大海。
一整天,她都跟丟了魂似的,饭也没吃,就在宿舍躺尸。
此时已经放暑假了,室友们都回了家,空荡荡的宿舍里就剩她一个人,那种孤独感愈发强烈。
“我为了你都没回家,可你人在哪呢?”
晚上,唄薇薇躺在床上,眼泪不爭气地流了下来。
“除了最后那一步,別的便宜都让你占尽了,难道还不满意吗?大不了……大不了给你就是了,不理人是怎么回事啊……”
越想越委屈,她猛地拉过被子蒙住头,放声痛哭起来。
陈羽凡在家憋了半个来月,脑仁都快想炸了,愣是半个屁的法子都没想出来。
最后只能阿q精神附体,往好了琢磨:没准人家大度,不闹呢?没准一见如故、姐妹情深呢?
特么的,连他自己都觉得这想法扯淡,一点底气都没有。
乾脆不想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还是先把眼前的烂摊子收拾了吧。
当务之急,是得把唄薇薇给哄好了。
掐指一算,自己好像有半个多月没联繫那丫头了吧?擦!別真给晾凉了,回头黄花菜都餿了。
陈羽凡一个激灵,赶忙翻出手机开机。刚一亮屏,简讯提示音就跟机关枪似的“叮叮叮”响个不停。
不用看,全是唄薇薇发来的。
点开第一条:“你死哪去了?都快一个星期没上游戏了?”
第二条:“怎么手机还关机了?因为宿舍的事生气了?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气,算我错了还不行么。”
第三条、第四条……
一直翻到最后一条:“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在宿舍等你……明天就回家了。”
陈羽凡瞅了眼日期,正是昨天的。
“擦!”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这最后一条简直就是明示啊!特么的早知道不关机了。这会儿都下午了,唄薇薇估计早到家了吧?
这一回家就是將近两个月,再不联繫,俩人这关係估计真得凉透了,连渣都不剩。
看来只能死皮赖脸,杀去唄薇薇老家堵人了。
打定主意,陈羽凡赶忙联繫赵二喜,软磨硬泡要来了唄薇薇老家的地址。又寻思著晚上得跟薛杉杉请个假,编个理由溜出来。
傍晚,薛杉杉下班回家,一进门就看见陈羽凡跟没事人似的活蹦乱跳,跟前几天那副半死不活的德行判若两人,不由得纳闷道:“老公!你最近怎么了?每天都无精打采的?”
薛杉杉其实憋了好几天了,之前看陈羽凡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没敢问,今儿见他好了,这才问了出来。
“我在思考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陈羽凡一脸深沉地看著薛杉杉。
“哦。”
薛杉杉乖巧地点点头,没再继续追问。在她单纯的小脑瓜里,能让陈羽凡思考这么久的问题,那一定难如登天,自己问了也是白搭,乾脆就不瞎操心了。
见薛杉杉这么干脆利落地结束了话题,陈羽凡反倒愣住了,奇怪道:“这个时候不应该继续追问吗?你咋不按套路出牌?”
薛杉杉眨巴著大眼睛看著自家老公,心里犯嘀咕:自己应该继续问吗?不过既然陈羽凡都这么说了,她索性配合道:“那……事情解决了吗?”
“没有!简直毫无头绪。”陈羽凡摊了摊手,一脸无奈。
薛杉杉嘴角抽了抽,心里暗骂:你特么的没有头绪让我追问个啥?有毛病吧?神经病吧?老娘还以为你都解决了才配合你演这一出呢。
她不满地撇了陈羽凡一眼,懒得搭理这神经病,起身就往臥室走:“我去换衣服洗澡。”
“不是!我只是说一般情况下都应该问一下的,我又没让你真问,怎么还生气了呢?”陈羽凡看著薛杉杉的背影,试图解释这该死的直男逻辑。
不过薛杉杉压根没理会,径直进了浴室。
听著浴室传来的水声,陈羽凡嘿嘿一笑,三两下扒了衣服,光著脚丫子就追了进去,嘴里还喊著:“老婆,我给你搓搓背!”
……
与此同时,唄薇薇老家。
唄薇薇刚一进家门,唄父唄母就知道宝贝女儿今天回来,特意在厨房忙活了一下午,做了一桌子她平时最爱吃的菜。
可看著满桌佳肴,唄薇薇却一点胃口都没有,拿著筷子发呆。
唄父见女儿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不由得关切问道:“微微啊,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今天的饭菜不合胃口啊?”
唄薇薇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可能是坐火车太累了,不想吃东西。爸,妈,我先回房间了。”
说完,她放下筷子,也没看父母一眼,径直走回了房间。这会儿就是山珍海味摆在她面前,她都难以下咽。
唄母看著女儿落寞的背影,皱著眉头跟老伴嘀咕:“老头子,你看女儿这个样子,不会是失恋了吧?”
“怎么可能!”唄父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咱们女儿这么漂亮,追的人排著队,怎么会失恋?再说,微微可是答应过我,二十岁之前不谈恋爱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唄父心里也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回到房间的唄薇薇,把自己往床上一扔,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
屏幕亮起,依旧空空如也,没有一条陈羽凡的消息。
委屈、难过瞬间涌上心头,眼泪又不爭气地流了下来。她都不记得这是第几次为那个混蛋流泪了。
理智告诉她,既然人家不理自己,那就应该彻底死心,把他忘得乾乾净净。可道理都懂,真做起来却比登天还难。只要一想到陈羽凡,心里就酸涩得不行。
“嗡嗡!”
就在这时,放在枕边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正哭得伤心的唄薇薇心里一惊,迅速抓起手机。万一是他呢?
点亮屏幕一看,发件人竟然是赵二喜。
那一瞬间,失望如同潮水般涌来,她连点开看的欲望都没有,直接把手机扔在一边。
刚想继续哭,手机又“嗡”的一声震了一下。
唄薇薇吸了吸鼻子,使劲揉了揉红肿的眼睛,再次拿起来看了一眼。
这一看,她以为自己眼花了,使劲眨了眨眼,確认没看错后,手指飞快地点开了简讯。
“出来!我在你家楼下。”
发件人:陈羽凡。
唄薇薇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她赶忙从床上弹起来,衝到窗边往下看。
路灯下,那个让她朝思暮想、恨得牙痒痒的身影,正站在那里,仰头看著她的窗口。
唄薇薇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眼里还掛著泪珠,偏爱诸天无限?点击进入专属书库!嘴里却傲娇地嘀咕道:“什么嘛!平白无故消失这么多天,连个解释都没有,你想见就见啊?哼!我倒要看看你这次有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