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温存了一阵,钟白肚子很不爭气地“咕嚕嚕”奏起交响乐。陈羽凡乐得不行,起身去厨房大展身手。
没多会儿,几道家常菜上桌,钟白早就饿坏了,端起碗跟饿死鬼投胎似的狼吞虎咽。吃著吃著,大概是被陈羽凡那直勾勾的目光看得发毛,她尷尬地拿手背抹了抹嘴,硬生生切换成淑女模式,细嚼慢咽起来。
陈羽凡在一旁乐出声:“行了,我就喜欢你刚才那副乾饭人的样儿,別装了。”
“討厌!人家本来就这么优雅,刚刚那是太饿了。”钟白不满地嘟起嘴。
过了一会儿,钟白抬起头,正对上陈羽凡火热的视线,脸颊腾地红了:“哎呀,你老盯著我看干嘛?”
“好看唄,怎么看都好看,也不知道谁家的小媳妇这么招人疼。”
“討厌!不许看!”
两人腻腻歪歪,这顿饭吃得那叫一个甜。
与此同时,桌球馆里画风突变。林洛雪黑著一张俏脸,把桌球拍抡得跟夺命流星锤似的,“啪啪”作响。对面的路桥川满头大汗,跟个职业捡球童一样左右狂奔,偏偏还乐在其中。
林洛雪一边扣杀一边咬牙切齿地碎碎念:“混蛋!王八蛋!居然敢放本小姐鸽子,你给我等著!”
向来只有她放別人鸽子的份儿,这回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被人放鸽子,林洛雪的心情简直糟糕透顶。
饭后,钟白一边摸著肚子夸陈羽凡手艺好,一边嚷嚷吃撑了要散步消食。结果没迈出两步,身上的伤就扯得她直呲牙,立马顺势往陈羽凡身上一靠,撒著娇非要他抱著走。
陈羽凡一脸见鬼的表情:“我抱著你散步,这叫减肥?还有这好事呢?”这脑迴路也是没谁了。吐槽归吐槽,挨不过她软磨硬泡,陈羽凡还是一把將人公主抱起,在屋里溜达了几圈。
结果这姑奶奶还不消停,竟得寸进尺,非闹著要他抱去学校操场转悠。陈羽凡火气一下就上来了:真拿我当牲口使唤呢?低头直接用嘴堵上了她喋喋不休的唇。
“唔唔!”钟白瞬间老实了。
陈羽凡抱著她大步走回臥室,把人往床上一放,侧身躺在了她旁边。
“老公……你別乱来,人家伤还没好呢。”
“別动,就这么抱著。”陈羽凡收紧胳膊。
钟白乖乖窝进他怀里,可没一会儿小动作又多了起来,一阵窸窸窣窣后,红著脸小声嘟囔:“要是……要是你真想下棋,我也能行的……”
“傻丫头,就差这一天?为了你我都忍多久了,你这不负责任的女朋友。”陈羽凡揉了揉她的头髮,满眼宠溺。
钟白更不好意思了,支支吾吾地说:“之前……好啦,之前都怪我任性,以后我肯定一心一意跟著你。老公,你能原谅我吗?”她仰起小脸,眼巴巴地看著他。
“要是不原谅,昨天才懒得管你。”陈羽凡轻颳了一下她的鼻樑。
“我就知道老公最好了!”钟白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两人安安静静依偎著,可某人不老实的身子总蹭来蹭去。
“別乱动,再动受苦的可是你自己。”陈羽凡闭著眼警告。
钟白消停了片刻,突然软著嗓子来了一句:“要不……咱们下盘棋吧?”
嘶——这时候主动送上门?这可是你自找的,別怪我不留情!
“咳,来就来……输了叫爸爸。”陈羽凡来了精神。
“哼,谁怕谁!”
摆开阵仗,两人开始“下棋”。结局毫无悬念,输的自然是钟白,这姑娘输得直嘬牙花子。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晨练”结束,钟白红著脸拍了两下使坏的陈羽凡,逃进了浴室,心里还暗暗抱怨这男人没个够。
洗漱完换上白衬衫和短裙,钟白见陈羽凡在窗边抽菸,立马捂著鼻子走过去:“少抽点,对身体不好。”
“嗯。”陈羽凡很给面子地掐了烟。
“周末又没课,收拾这么齐整干嘛去?”陈羽凡瞥了眼穿戴整齐的她。
“回宿舍啊,两天没回去了,影响不好。”钟白扯著衣角,有些扭捏。
“哦。”
“那我走了?”
“嗯。”
“我真走啦?”
见这木头一点挽留的意思都没有,钟白气得直跺脚,踩著重重的步子就往外走。刚走到门口,臥室里飘出一句:“搬过来跟我住吧,宝贝儿。”
“想得美,谁要跟你一起住!”钟白傲娇地回懟,头也不回地摔门走了。
陈羽凡翻个身,乐得继续睡回笼觉。没过多久,门口传来“咣咣”的敲门声。
嘿,不用想,肯定是那黏人的小妖精杀回马枪了。陈羽凡赶紧爬起来开门,果不其然,钟白俏生生地站在外头,脚边还多了个红色行李箱。
“我就知道,老婆捨不得让我孤枕难眠。”陈羽凡嬉皮笑脸地把她迎进来,顺手拎起行李箱。
“哼!我是看你可怜,表现不好我立马搬走!”钟白红著脸,嘴硬到底。
“好好好,绝对让领导满意!”陈羽凡一声坏笑,直接打横抱起她就往臥室走。
“哎!我不是这个意思……”
很快,臥室里传来了两人笑闹的声音。
“一对王!”
“要不起……”
嘿嘿,这“斗地主”了解一下?
这不是gg,是宝藏书籍《从前任开始,纵横诸天》的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