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凡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吧唧吧唧嘴。刚刚要不是李殊词突然出现,说不定自己已经把林洛雪给拿下了。他有些可惜地嘆了口气,索性去找钟白寻求一下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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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洛雪和李殊词来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李殊词单独面对林洛雪好像胆子大了些,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洛雪,我觉得你这么做不好,他可是钟白的男朋友。“
林洛雪假装低著头,酝酿了一下情绪,有些悲伤地开口道:“我也不想这样的,是他非礼我,我一个女孩子又不敢声张,我有什么办法。“说著说著,好像她自己都信了,眼圈还红了起来。
李殊词当即就相信了林洛雪的话,著急地说道:“那怎么办?要不……要不咱们报警吧?“
“別!不能报警,要是大家都知道了,我还怎么做人啊?“林洛雪继续用她那精湛的演技骗著李殊词这个小笨蛋。
“那要怎么办啊?“李殊词跺跺脚,一副著急的样子。
“咳咳!其实你可以把今天的事情告诉钟白,让钟白知道陈羽凡的真面目。“林洛雪终於说出了自己的目的。这种事情被钟白知道,可比她原来设想的效果要好得多,这也是她刚刚劝说李殊词的时候突然想到的,所以才退到一旁冷眼旁观。
“可是,这样的话,你……“李殊词有些犹豫地说道。
“我怎么样都无所谓了,只要能让钟白看清他的真面目就行了。“林洛雪一脸真诚地说道。
只要陈羽凡这个王八蛋不好过,她就高兴。至於別的她都无所谓,反正她的名声早就不好了,也不在乎再难听一点。
“可是……你……“
“別可是了,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吧。“林洛雪打断了想要说些什么的李殊词,催促道。
可是李殊词心里还是有些疑惑——既然你想让钟白知道他的真面目,为什么不自己去说呢?怎么还让我传话?她又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林洛雪,既然报警怕大家知道,那告诉钟白就不怕大家知道了?
“你看到什么了啊?“陈羽凡笑呵呵地盯著李殊词问道。
他根本没想到这么胆小的李殊词会来告状,暗道好险。
“我……我……我忘记了。“李殊词“我“了半天,最后还是有些害怕陈羽凡,决定私下里再和钟白告状。
“真是个小笨蛋。“钟白笑呵呵地对著李殊词说道。
“哼!也不知道咱俩谁才是笨蛋。“
当然,李殊词这句话也就是在心里想想,没敢说出口。
见到陈羽凡之后,李殊词就好像老鼠见了猫似的,整个人僵在一边,手足无措,一句话也不敢再说。
钟白以为她只是胆小怕生,也没多想,继续兴致勃勃地守著鱼竿。
陈羽凡看著钟白那副乐在其中的模样,不禁有些无语——你特么半天一条鱼都没钓上来,也不知道在高兴个什么劲。
他的目光却总是有意无意地扫向李殊词。他实在想不通,这丫头明明胆小成这样,怎么还有胆子跟钟白告状?难道……是林洛雪怂恿的?
可林洛雪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自己明明感觉得到林洛雪对他是有感觉的,刚才几乎没什么反抗就是最好的证明。难道她是想把钟白气跑,然后自己上位?
嗯!应该就是这样。陈羽凡觉得自己找到了真相。
既然如此,要不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李殊词拿下得了,省得时刻防著她跟钟白嚼舌根。这么想著,陈羽凡开始认真地打量起李殊词来。
说实话,李殊词长得其实蛮漂亮的,只是那沉默寡言的性格让陈羽凡有点喜欢不起来。
李殊词似乎感受到了陈羽凡的目光,偷偷瞟了他一眼,却见他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这下更慌了。
同时心里也埋怨起了林洛雪——你说你自己的事儿,干嘛要我来告状啊?这下好了吧?状还没告成,自己反倒被他给盯上了。
李殊词低著头,大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起来。她虽然胆小怕事,但可不是真傻,相反她是个很聪明的女孩。明明是自己能办的事,为什么非要推到自己身上?所以她觉得自己八成是被林洛雪给利用了。
两人各怀心事,谁也不说话。钟白还在兴致勃勃地钓鱼,一时间三个人都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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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远处一直等消息的林洛雪有些坐不住了。
怎么告个状都能去这么久?到底什么情况也不回来跟自己说一声,到时候自己该怎么应付啊?
最后林洛雪决定亲自去鱼塘边看看,没准两人已经打起来了呢?
走到鱼塘附近,却看到钟白正咧著嘴钓鱼,而陈羽凡和李殊词一左一右站在两边,如同左右护法一般,看起来还挺和谐,完全没有自己想像中那种剑拔弩张的画面。
这个李殊词还真是不靠谱,怎么告个状都不敢!林洛雪在心里埋怨著。
无奈之下,林洛雪只能走上前去和几人打了个招呼,同时拼命地给李殊词使眼色,让她快点告状。
李殊词见林洛雪拼命给自己使眼色,越发觉得这人有问题了——钟白就在眼前,你咋就不自己说呢?
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义了。为了把自己从这尷尬的处境中捞出来,李殊词也顾不上害羞了。在林洛雪眼神的催促下,她张嘴说道:
“钟白!林洛雪有话跟你说,我先回去了。“
说完,李殊词脚底抹油就开溜了。
林洛雪目瞪口呆地看著李殊词逃窜的背影,怎么也没想到她居然会来这一手。特么的这操作也太猝不及防了吧!
钟白疑惑地看著林洛雪:“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没事!我也想起来还有点事情,我也走了。“林洛雪乾巴巴地挤出一句话,同样转身就走。
“怎么感觉洛雪和殊词今天都有些怪怪的?“钟白也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跟陈羽凡说话。
“呵呵!可能是你钓鱼钓久了產生错觉了。要不咱们也回去吧?“陈羽凡能说啥?只能尷尬地应付著。
“不行!我就不信今天钓不上来。“钟白一副倔脾气。
陈羽凡拿她没辙,只好也找来一副鱼竿陪著她。两人就这么並肩坐著钓,也不知道是不是陈羽凡运气太好,一条接一条地往上钓,钟白却始终毫无收穫。
“一定是这个位置风水不好,咱俩换换!“钟白看著陈羽凡一个劲儿地上鱼,眼热得不行。
换了位置之后,钟白终於钓上来一条比鱼苗也大不了多少的小鯽鱼,这才心满意足地跟著陈羽凡离开,还大言不惭地说要用她亲手钓的这条鱼给陈羽凡煲鱼汤喝。
陈羽凡看著钟白盆子里那条勉强算得上是鱼的小东西,只能呵呵了——这特么的能煲汤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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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大家开开心心地吃了一顿农家乐。
期间陈羽凡几次试图接近李殊词,都没能成功。
李殊词也聪明,就黏在钟白身边,寸步不离,连钟白上厕所她都跟著,让陈羽凡一点办法都没有。
陈羽凡也没兴趣跟那帮男生们喝酒,草草扒了两口饭,嘱咐钟白早点回房间,便先行离开了。
李殊词见陈羽凡离开,顿时活了过来。她心里的疑问还没找到答案呢——林洛雪为什么非得让自己去告状?
於是她来到林洛雪身边,打算问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