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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学校,英语四级考试在即,叶老师巴拉巴拉扯了一整节课四级的重要性,翻来覆去就一个核心意思——四级过不了,死了都进不了棺材。
这下全班除了个別英语底子好的,其余人全开始临时抱佛脚。就连钟白这种学渣都嚷嚷著让陈羽凡帮她复习。
“跟你说,这次四级我要是过不了,你就別想再碰我!“钟白双手叉腰,凶巴巴地瞪著陈羽凡。
“关我什么事?“陈羽凡整个人都不好了,你特么自己英语几斤几两心里没点数吗?
“哼!谁让你英语那么好,赶紧帮我复习!“钟白傲娇地斜睨著他。其实她心里清楚,自己过四级够呛,可她在这儿苦哈哈地啃英语,陈羽凡这傢伙倒好,往床上一躺刷手机游戏,她心里就不平衡了——我不好过谁都別想好过,这就是钟白的逻辑。
陈羽凡没辙,只能苦逼地退出游戏,陪著钟白复习英语。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人学著学著就学到了床上,互相印证起了关於两性方面的知识。
事后看著熟睡的钟白,陈羽凡感慨万分——自己还是这方面比较擅长,英语什么的实在无爱。
这天体育课,陈羽凡懒得晒太阳,选了室內的桌球。同选桌球的还有林洛雪和李殊词,外加林洛雪的跟屁虫路桥川和他室友余皓、毕十三。
陈羽凡进了球馆就找了个角落瘫著当咸鱼。没一会儿,李殊词不知怎的就坐到了他旁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陈羽凡纳闷地瞥了她一眼,这丫头从郊游那天起就一直躲著自己,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小可爱,是不是想老公啦?“陈羽凡伸手捏了一下李殊词的脸蛋。
“你……你能不能別再欺负洛雪了?“李殊词红著脸,小声说道。
陈羽凡一愣:“我什么时候欺负她了?“从郊游回来他都没空搭理林洛雪好吗?每天被钟白缠著学英语,虽说每次都学到床上去了。
“我看她最近心情很差,有一次半夜我还听她说梦话叫你名字呢,一定是你又欺负她了!“李殊词说得振振有词。
我去!这胆小鬼什么时候胆子变这么大了,居然还敢替人出头了?不过话里的信息量有点大啊——林洛雪见自己几天没骚扰她,还不適应了?
“哦?那我改为欺负你怎么样?我的小可爱?“陈羽凡又捏了捏她微红的脸蛋,笑嘻嘻地说。
“我……我我!“李殊词脸刷地红透,扭著身子跑开了。
“哈哈!“
看著落荒而逃的李殊词,陈羽凡躺在地板上暗乐——没事逗逗这丫头,还真挺有意思。
不过没消停多久,林洛雪也过来了。看著躺在地上的陈羽凡,抬脚就踢了一下:“起来,陪我打一局桌球。“
陈羽凡睁开眼,瞧著面无表情的林洛雪,也不说话,就那么直勾勾地盯著她。
大约过了三十秒,原本面无表情的林洛雪有点绷不住了,脸上浮起微微的红晕:“到底打不打啊?老盯著我看什么?“
“看你太漂亮了。不过以后別穿这么短的裙子,容易走光。“陈羽凡目光毫不避讳地往她裙底扫。
“流氓!赶紧起来!“林洛雪赶忙捂住裙子,不让他再欣赏裙底风光。
陈羽凡笑了一声,坐了起来:“別捂了,又不是没看过。你会打桌球吗?“
“哼!会不会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林洛雪傲娇地撇了他一眼。
“不过我不太会打,你不介意?“陈羽凡问。
“没关係!我教你啊,就当消磨时间了,来嘛。“一听陈羽凡不会打,林洛雪眼睛都亮了,嘴角微微上扬——看我一会儿怎么虐死你。
陈羽凡跑出老远,还能听见林洛雪的怒吼声,嘴角不由得上扬了几分。
他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林洛雪正手忙脚乱地拿镜子整理头髮,一边理一边还在骂,样子又凶又可爱。
“这丫头,脾气倒是越来越大了。“陈羽凡自言自语地笑了笑,脚步轻快地往宿舍方向走去。
……
林洛雪整理好头髮,气鼓鼓地往回走,迎面就撞上了李殊词。
“洛雪,你头髮怎么这么乱?“李殊词一脸狐疑地打量著林洛雪。
“別提了!“林洛雪没好气地说道,“陈羽凡那个混蛋,把我的头髮揉成鸡窝了!“
李殊词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头,仿佛又想起了昨晚的事。
林洛雪敏锐地捕捉到了李殊词表情的变化,挑了挑眉:“怎么了?脸怎么又红了?“
“没……没有!“李殊词连忙摇头,“外面风大,吹的!“
“哦——“林洛雪拖长了声调,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没有追问。
两人並肩往回走,沉默了一会儿,李殊词突然小声问道:“洛雪,陈羽凡刚才跟你说什么了?我看你们聊了好久。“
林洛雪脚步顿了一下,隨即若无其事地说:“没什么,就打了个赌,他输了不敢应。“
“赌什么?“
“……没什么。“
这回轮到李殊词不信了。她侧过头看著林洛雪,发现对方耳尖微微泛红,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难道陈羽凡对洛雪也……
李殊词心里五味杂陈,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她低下头,攥紧了衣角,不再说话。
林洛雪察觉到李殊词的异样,轻轻嘆了口气,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別胡思乱想了,走吧,该吃饭了。“
李殊词嗯了一声,跟著林洛雪往前走。
可两个人心里都清楚,有些事,不是不提就不存在的。
……
另一边,陈羽凡回到房间,正好撞见路桥川和余皓两人灰头土脸地回来。
“你俩这是怎么了?被人揍了?“陈羽凡看著两人狼狈的样子,乐了。
“別提了!“路桥川一屁股坐在床上,“体育老师疯了,让我们顛球顛了半小时,手都木了!“
“谁让你们去找老师要什么一击必杀的绝招?“陈羽凡毫不留情地嘲笑道。
余皓翻了个白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用绝招也能贏?“
“我什么时候贏了?“陈羽凡靠在门框上,笑得一脸轻鬆,“我可是被林洛雪打得满地捡球的那个人。“
“那你得瑟个什么劲?“路桥川不解。
陈羽凡笑了笑,没有回答,目光透过窗户望向远处。
过年的时候去找她……
他低声自语了一句,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隨后几天,陈羽凡每天陪著钟白学英语。当然,学得不太正经,学著学著就学到床上去了。
閒下来他还抽空调戏一下李殊词。每次看著李殊词那副小受气包的模样,他就觉得特別有意思。
至於林洛雪,陈羽凡这几天都在躲著她。上次不过是把她头髮弄乱了一下,没想到这女人这么记仇,每次见面都张牙舞爪的,跟只炸了毛的猫似的。惹不起,躲得起。
很快,英语四级考试结束了。成绩还没出来,个个都觉得稳过,信心满满。
隨之而来的,就是假期。
钟白收拾好行李,和陈羽凡紧紧抱在一起,依依不捨地说:“我回家了,你要隨时想著我,知道吗?“
“嗯,知道了。“陈羽凡敷衍地应了声。特么的咱俩同一趟火车,有什么好道別的?
“你这话说得好敷衍啊!“钟白不满地嘟起嘴,瞪著他问。
“你家在苏市,我家在魔都,开车也就一个多小时不到两个小时,咱隨时都能见面好吗?“陈羽凡无奈道。
“是……是吗?我怎么都不知道啊?“钟白傻笑著看他。
“你忘了咱们开学的时候坐的就是同一趟火车?“
“哼!怎么不记得?你还让我洗了几十条內裤呢!想起来就生气!“钟白拧著陈羽凡的耳朵控诉道。
“哈哈!那不是为了吸引你的注意力嘛!別在意那些细节,时间差不多了,赶紧去车站吧。“陈羽凡赶忙转移话题,拽著钟白就往楼下跑。
陈羽凡和钟白、路桥川还有任逸帆坐同一趟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