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景熙帝瞳孔骤缩,“无相塔?!”
“你怎么可能召唤无相塔?!”
陈松没有回答。
他並指如刀,无相之力凝聚在指尖。
“五虎断门刀——横扫千军!”
一道巨大的刀芒从他指尖射出,向景熙帝斩去。
“哼!”景熙帝冷哼一声,“就算你有无相塔,也不是朕的对手!”
“金龙护体!”
一条金龙从他体內涌出,將他笼罩,挡住了刀芒的攻击。
“轰——”
刀芒与金龙碰撞,发出剧烈的爆炸。
两人同时后退,各自吐出一口鲜血。
“有点意思。”景熙帝擦掉嘴角的鲜血,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没想到,你竟然能与朕战成平手。”
“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他说著,从怀中取出一块玉璽。
那玉璽通体金黄,上面刻著“受命於天,既寿永昌”八个大字,散发著恐怖的威压。
“传国玉璽?!”蚩离大惊,“他竟然带来了传国玉璽!”
“那是大运朝的气运之宝,可以调动整个王朝的气运!”
景熙帝高举玉璽,一道金色的光柱从天而降,將他笼罩。
“朕以大运朝皇帝之名,调动王朝气运!”
“金龙降世,灭杀一切!”
“轰——”
一条更加巨大的金龙从光柱中涌出,那金龙足有千丈长,浑身散发著法则的气息,向陈松扑来。
陈松脸色大变。
这一击,已经超越了融界境,真正达到了法则境的层次!
“该死……”他咬牙。
以他现在的状態,根本无法抵挡这一击。
“难道……要失败了吗?”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虚幻的身影从他体內涌出,挡在了他面前。
那是苏砚的神识投影!
“苏砚?!”陈松大惊,“你怎么出来了?”
“你的神识太虚弱,无法承受这种级別的战斗。”苏砚说道,“让我来帮你。”
他说著,双手结印,一道金色的丝线从他指尖射出,与那条金龙纠缠在一起。
“傀儡丝·缚!”
“轰——”
金龙被金色的丝线束缚,动作一滯。
“就是现在!”苏砚大喝,“用空间穿梭,攻击他的本体!”
陈松没有犹豫。
“空间·穿梭!”
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出现在景熙帝身后。
“五虎断门刀——穿心!”
他並指如刀,无相之力凝聚到极致,向景熙帝的后心刺去。
“什么?!”景熙帝大惊,想要躲避,但已经来不及了。
“噗——”
刀芒刺入景熙帝的后背,鲜血飞溅。
“啊——”景熙帝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身形踉蹌后退。
传国玉璽的光芒也开始黯淡,那条金龙在失去力量支撑后,渐渐消散。
“该死……”景熙帝捂著伤口,眼中满是怨毒,“陈松,朕记住你了!”
“今日之仇,朕必报!”
他说著,捏碎了一块玉符,身形消失在原地。
“逃了?”陈松皱眉。
“是遁空符。”苏砚说道,“可以瞬间传送千里,追不上了。”
陈松点点头,望向城外的大军。
景熙帝逃走,大军群龙无首,已经开始溃散。
“贏了……”蚩离和蚩瑶走上前来,脸上带著欣喜。
“多谢陈公子相救。”蚩离恭敬地行了一礼。
“首领客气了。”陈松摇头,“这是我应该做的。”
他说著,身形一晃,险些摔倒。
“陈松!”蚩瑶连忙扶住他。
“我没事,只是消耗太大。”陈松苦笑道,“需要休息一下。”
“快,进城休息。”蚩离说道。
……
蚩尤城內,陈松盘坐在一间静室中,调息恢復。
苏砚的虚幻身影飘在一旁,守护著他。
“苏砚,刚才多谢了。”陈松说道。
“不用谢。”苏砚摇头,“我们是朋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而且……”他顿了顿,“我发现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景熙帝的实力,不对劲。”苏砚说道,“他虽然触摸到了法则境的门槛,但那种力量……不像是自己修炼出来的。”
“更像是……借来的。”
陈松皱眉:“借来的?”
“嗯。”苏砚点头,“我怀疑,他背后有人。”
“有人借给他力量,让他触摸到了法则境的门槛。”
陈松沉默了。
景熙帝背后有人?
那个人是谁?
“不管是谁,我们都必须小心。”苏砚说道,“两界融合在即,各种势力都在蠢蠢欲动。”
“我们要做的,就是儘快提升实力,应对即將到来的风暴。”
陈松点点头:“我明白。”
他说著,望向窗外。
天际,那道裂缝越来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