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刚刚开始……”
那道低沉的声音在地下空间中迴荡,带著无尽的威严和恐怖。
陈松脸色大变,猛然低头看向祭坛下方。
只见祭坛上的符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裂,一道道黑色的裂缝从祭坛中心向四周蔓延。
而在那些裂缝之中,隱约可以看到一只巨大的眼睛正在缓缓睁开。
“不好!”小禾惊呼道,“封印要破了!”
“怎么会这样?”楚墨尘脸色惨白,“国师不是已经死了吗?”
“核心碎片的力量……”岳凝霜咬牙道,“国师临死前已经激活了碎片,封印正在被侵蚀!”
陈松握紧手中的核心碎片,感受著其中蕴含的恐怖力量。
“小禾,你能用秩序之种修復封印吗?”他急声问道。
“我试试!”小禾连忙上前,双手结印,秩序之种的力量从她体內涌出。
一道金色的光芒射向祭坛,试图修復那些崩裂的符文。
但金色的光芒刚一接触祭坛,就被一股黑色的力量吞噬殆尽。
“不行……”小禾脸色苍白,“封印已经被侵蚀得太严重了,我的力量不够!”
“那怎么办?”楚墨尘焦急道。
陈松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只有一个办法。”他说道,“我下去看看。”
“什么?!”三人同时惊呼。
“陈松哥哥,你疯了?”小禾拉住他的手,“下面封印著『逆』的一部分,你下去就是送死!”
“不一定。”陈松摇摇头,“我有无相法则的完整传承,还有核心碎片。也许……我能找到加固封印的方法。”
“可是……”
“相信我。”陈松看著小禾,目光坚定,“我答应过你,会平安回来的。”
小禾看著他的眼睛,良久,缓缓鬆开了手。
“好,我等你。”
陈松微微一笑,转身走向祭坛。
“陈松,小心。”楚墨尘说道。
“嗯。”
陈松深吸一口气,纵身跃入祭坛中央的裂缝。
……
裂缝之下,是一片无尽的黑暗。
陈松感觉自己正在不断下坠,周围没有任何光亮,只有无尽的虚无。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於落到了实地。
这里是一片巨大的地下空间,比上面的祭坛空间还要大上数倍。
空间的中央,矗立著一座巨大的石碑。石碑上刻满了复杂的符文,散发著淡淡的光芒。
而在石碑的周围,有九条巨大的锁链,锁链的另一端延伸向黑暗深处,仿佛锁著什么恐怖的存在。
“这就是……封印『逆』的地方吗……”陈松喃喃自语。
他走近石碑,发现石碑上刻著一行大字——
“无相镇魔碑”
“无相……”陈松心中一动,“难道这座石碑,与无相法则有关?”
他伸手触摸石碑,剎那间,一股庞大的信息涌入他的脑海。
千年前,“逆”降临这个世界,带来无尽的灾难。
当时,有一位名为“无相尊者”的强者,以自身为引,將“逆”封印在两界夹缝之中。
而这座石碑,就是封印的核心。
九条锁链,分別连接著“逆”的九处要害,將其牢牢锁住。
“原来如此……”陈松恍然大悟,“无相法则的传承,就是为了守护这个封印!”
但就在这时,他感应到了什么。
“有人来过这里……”
陈松猛然转头,看向黑暗深处。
在那里,他感应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那是……景熙帝的气息!
“景熙帝?!”陈松瞳孔一缩。
三年前,朝廷对外宣称景熙帝於西域重伤驾崩,但陈松一直怀疑其中有诈。
但为什么,他的气息会出现在这里?
陈松顺著气息的方向走去,很快,他在一处锁链旁发现了一具“尸体”。
那是一具身穿龙袍的“尸体”,虽然已经过去了三年,但“尸体”却没有腐烂,仿佛被某种力量保护著。
但陈松仔细一看,发现了异常。
这具“尸体”虽然有著景熙帝的面容和气息,但眼神空洞,毫无生气,更像是一具傀儡,而非真人。
“这是……替身傀儡?!”陈松脸色一变。
他走近查看,发现“景熙帝”的手中握著一块黑色的晶石,晶石上散发著邪恶的气息。
而在“景熙帝”的胸口,有一道巨大的伤口,伤口中散发著黑色的气息。
“这是……『逆』的力量……”陈松脸色凝重。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三年前,景熙帝根本没有死!他製造了这具替身傀儡,假死脱身,暗中策划著名更大的阴谋。
而这具替身,是被派来这里试图破坏封印的!
但替身失败了,被“逆”的力量反噬,最终“死”在了这里。
“景熙帝……”陈松冷冷地看著替身傀儡,“你果然没死,还在暗中搞鬼。”
“这具替身,就是你的罪证。”
他说著,从替身手中取下那块黑色晶石。
晶石入手,陈松感觉一股邪恶的力量试图侵蚀他的身体。
“哼,雕虫小技。”陈松冷哼一声,无相法则运转,將那股邪恶力量驱散。
“这块晶石……应该是核心碎片的一部分。”陈松喃喃自语,“景熙帝想用这块碎片破坏封印,结果反而被『逆』的力量吞噬。”
他將晶石收起,准备带回去研究。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黑暗中窜出,拦住了他的去路。
“无相的传承者……”那黑影发出低沉的声音,“你终於来了……”
“你是谁?”陈松冷冷问道。
“我?”黑影缓缓凝聚<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是一个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我是『逆』的化身之一,你可以叫我……影主。”
“影主……”陈松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就是你在侵蚀封印?”
“没错。”影主笑道,“千年来,我一直在等待机会。而现在,机会终於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