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一百名黑羽卫从队伍中飞出,展开背后的飞行翼,向城墙飞去。
……
“飞行器来了!”城墙上的士兵惊呼。
陈松抬头望去,只见一百道黑色的身影正在向城墙飞来。
“无相阵,启动!”
陈松双手结印,一道灰白的光芒从他身上爆发,注入城中央的那根石柱。
“嗡——”
石柱上的符文亮起,一道无形的波动向四面八方扩散。
那些正在飞行的黑羽卫,突然感到身体一沉,飞行翼的能量系统出现了紊乱。
“怎么回事?!”
“我的飞行翼失控了!”
“该死,这是什么?!”
黑羽卫们惊慌失措,他们的飞行翼在无相阵的干扰下,无法正常运转。
“轰——”
一名黑羽卫从空中坠落,重重地摔在地上,生死不明。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不到十息的时间,一百名黑羽卫,就有三十多人从空中坠落。
“撤退!快撤退!”
剩下的黑羽卫拼命催动飞行翼,向回飞去。
“想跑?”陈松冷笑,“没那么容易。”
他说著,身形一闪,从城墙上跃下,向那些黑羽卫追去。
“陈松!”顾云峰大惊,“你干什么?!”
但陈松已经冲了出去。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在无相阵的范围內,他的无相法则得到了极大的增幅。
“无相·穿云!”
他一指点出,一道灰白的光芒射向一名黑羽卫。
“噗——”
那名黑羽卫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洞穿了胸口,从空中坠落。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陈松的身影在空中不断闪烁,每一次出现,就有一名黑羽卫陨落。
“该死!”蓝尘脸色大变,“陈松,你找死!”
他说著,身形腾空而起,向陈松飞去。
他的飞行翼与普通的黑羽卫不同,是特製的,可以在无相阵的干扰下勉强运转。
“陈松,住手!”蓝尘大喝。
陈松停下身形,转头看向蓝尘。
两人相隔十丈,遥遥相对。
“蓝尘,”陈松说道,“你看到了吗?”
“你的飞行器,在我的无相阵面前,不堪一击。”
“继续打下去,只会让更多人送死。”
“退兵吧。”
蓝尘看著陈松,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退兵?”他冷笑,“陈松,你太天真了。”
“战爭,从来不是靠一两件武器就能决定的。”
“你有无相阵,我有数量。”
“五万对一万,你觉得,谁能贏?”
陈松沉默了。
他知道蓝尘说的是事实。
无相阵虽然可以克制飞行器,但对普通的步兵无效。
而新盟的步兵,数量是镇北军的三倍。
“那就战吧。”陈鬆缓缓说道。
“既然你无法说服我,我也无法说服你。”
“那就用实力说话。”
他说著,拔出了腰间的刀。
蓝尘也取出了自己的武器。
那是一把长剑,剑身通体漆黑,散发著幽幽的光芒。
“陈松,”蓝尘说道,“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松哥。”
“从今以后,我们是敌人。”
“来吧。”
两人同时动了。
“轰——”
刀光剑影在空中交织,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双方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新盟的步兵伤亡约莫五千人,黑羽卫伤亡约莫五十人。
镇北军的伤亡约莫两千人,但城中的箭矢和滚木礌石已经消耗了大半。
更重要的是,无相阵的能量消耗远超预期。
按照目前的消耗速度,最多还能维持两天。
“该死……”陈松靠在城墙上,大口喘著气。
他的身上有多处伤口,虽然都不致命,但失血过多,让他感到一阵虚弱。
小禾走到他身边,用秩序之力为他疗伤。
“松哥,你没事吧?”
“没事。”陈松勉强笑了笑,“蓝尘那小子,比我想像的要强。”
“他已经突破到融界境巔峰了,再进一步,就是法则境。”
小禾沉默了。
“我们……能贏吗?”她问道。
“能。”陈松说道,“但代价会很大。”
他说著,望向城外。
那里,新盟的军营灯火通明,像是一片星海。
蓝尘站在军营中央,望著镇北城,目光深邃。
“陈松……”
“明天,我会亲自攻城。”
“希望你……能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