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拉圭的补给线只会比我们的还要难走十倍,我们只要守住防线,就能耗到他弹尽粮绝,到那个时候,我们再发动反攻也不迟。”
哪怕自己压制了对面,但有更好、更稳妥办法的卡希亚斯,还是选择了和小洛佩斯耗下去。
靠著些许物资就能把巴拉圭军队给整崩溃,在卡希亚斯看来,完全不需要用人命去填。
卡希亚斯判断的確实很徵求,躲在边境丛林深处营地內的小洛佩斯,此刻確实是处於焦头烂额的状態。
春季的到来,连绵的雨水让原本乾燥的巴拉圭军队营地,直接化作了一片泽国。
条件很差的巴拉圭士兵们,只能选择挤在漏雨的帆布帐篷里。
没有被雨淋,但由於空气太过潮湿,而被动打湿的被褥贴在士兵们的身上,直接导致不少士兵患上了感冒,乃至有部分士兵出现疟疾的现象。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还有更加精糕的事情发生,那就是从亚松森运来的补给,因为道路中断从而迟迟无法抵达。
原本计划三天前抵达的粮食车队,在距离营地还有80公里的地方就陷入到泥潭当中。
由於环境太过恶劣,隨行的民夫们直接有一半都选择了跑路,剩下的人救助不过来,只能眼睁睁看著部分粮食,被雨水慢慢浸泡发霉。
“总统先生,我们的粮食只够维持五天,药品已经耗尽,受伤的士兵只能用清水清洗伤口,很多人都因为感染髮烧昏迷了。”
比起64年,现在更多是洛佩斯脑门一热宣战下的62年,准备情况是严重的不足。本就没有多少药物的巴拉圭,在一场战爭后,后勤军需官就看著光禿禿的仓库,光荣的宣布药物耗尽了。
在军需官口中,仿佛刚开战,巴拉圭就要面临存亡之秋也的情况。
由於战事不利,小洛佩斯甚至认为这个军需官,是在阴阳自己不自量力的宣战巴西,导致了眼下这个局面。
脸色暗沉下来的小洛佩斯,眼睛眨都不眨的盯著军需官,被小洛佩斯看的浑身发毛的军需官,吞了吞口水,强忍著紧张继续往下说。
“丛林里的蚊虫太多,疟疾和黄热病已经开始在军队中蔓延,昨天一天就有三十多个士兵病倒了。”
终究没到乱杀人地步的小洛佩斯,只是越想越气,直到面色铁青的一拳砸在潮湿的木桌上,然后不顾场合的破口大骂起来。
“废物,饭桶,都是一帮废物!我养著他们有什么用,连一点粮食和药品都运不来。”
周围的参谋们嚇得是大气都不敢出,如今世界普遍的参谋制度,作为法国大革命的產物,权利大小还是没有一个界限。
像面对小洛佩斯这种强势的人物,参谋们就是个摆设,哪怕只是卡希亚斯这种有主见的主帅,参谋们的意见作用也偏向没有。
参谋制度远远没有达到成熟的地步,至少在南美洲是这样的。因此,这种参谋们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触怒这位刚愎自用的总统先生。
就让小洛佩斯一个人发疯了好一会后,这位冷静下来的巴拉圭总统,才开始著手军队作战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