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也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突然窜了出来。
二话不说径直走进了接诊室,上上下下把睡衣男打量了个遍,隨即伸手撩开了他的睡衣。
“哎哟我的妈呀!”
海洋当场嚇得浑身一激灵,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医生,我这儿又不是什么动物园,咱能不能別挨个参观了?真要疼死人了,要疼死人了!”睡衣男两只手死死撑著桌子,浑身都疼得止不住地发抖。
“放心,这种问题死不了人的,大不了就是挨上一刀的事儿。”
“噗通!”
海洋这一句话,直接让睡衣男再也撑不住了,腿一软直接摔在了地上,整个身子蜷缩得跟只受惊的小虾米似的。
“海洋师兄,咱能不能別在这儿添乱了?”陈昱满脸哭笑不得地开口说道,转身招呼著海洋一起把睡衣男抬到了检查床上。
“医生,他这不会真的要切掉吧?”那个妆容浓艷的女人满脸震惊地开口问道。
“切什么东西呢?”
何建一刚做完手术下了台,正好从接诊室门口路过。
“师父,您可来了,您快过来看看这个情况。”
海洋连忙屁顛屁顛地跑上前,伸手撩起了睡衣男的衣服。
“你这情况持续多长时间了?”
“你们为什么非要揪著这个问题问个不停呢?”睡衣男当场急得真哭出来了!
“为什么就不能问这个问题呢?”何建一脸上已经带了几分火气。
“你怎么就不先问问我现在有多难受呢?嘶~~~嘶~~~~啊!”
“医生看病,必须先问清楚病史情况。望闻问切总听说过吧?你不把情况说清楚,我根本没法给你诊治。”何建一一脸无奈地开口说道。
“不知道!我全忘了!”睡衣男也当场急眼发火了。
“行,那你就这么疼著吧,什么时候想起来了,再告诉我,啊。”
何建一说完这话,转身就往门外走。
“哎,医生医生別走,我知道,已经四个小时了!”
“我今天上午去他家找他的时候,他就已经这样了。算下来时间,差不多有四个小时了。”那个妆容浓艷的女人当场急了,上前一把攥住了何建一的胳膊。
“四个小时?不可能!”何建一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
“怎么就不对了?”
“海洋,你来说说!”
“师父,我哪儿知道这事儿啊。”海洋当场瞪大了双眼。
“海绵体水肿都这么严重了,至少八个小时都不止了!”何建一狠狠瞪了海洋一眼。
“怎么可能?都八个小时不止了?”那个妆容浓艷的女人满脸难以置信地开口问道。
“医生说的一点没错!绝对八个小时都不止了!”
接诊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红色衣服的女人径直走了进来。
“你怎么跑来了?”睡衣男满脸惊慌地开口说道。
“不是,你谁啊?”那个妆容浓艷的女人眼睛一瞪,满脸怒气冲冲地开口问道。
“你又是谁啊?”
“不是,她到底是谁啊?”
“问你话呢,她到底是谁啊!”
两个女人一边高声质问著,一边一左一右围了上来,对著睡衣男就开始撕扯推搡起来。
“哎哎哎!都停一下!”
“你为什么说他这情况八个小时都不止了?”何建一伸手挡开两个女人的手,目光紧紧盯著红衣女人开口问道。
“昨天晚上他来找的我,看他成了这个样子我就直接走了。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早就不止八个小时了!”红衣女人满脸嫌弃地开口说道。
睡衣男抬起胳膊不停往自己脸上扇,他是真的觉得没脸见人了。
“昨天晚上他去找你了?可真行啊,你不是说你有工作要忙么?”那个妆容浓艷的女人当场气笑了。
“谈工作。”睡衣男哭丧著一张脸开口说道。
“是,可真是重要的工作,都直接谈到床上去了!”
“你是不是皮痒欠揍了啊?我是不是平时打你打得太轻了,是不是?”那个妆容浓艷的女人伸手指著睡衣男,满脸杀气腾腾地质问道。
就在陈昱海洋和何建一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的时候,接诊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看著四十岁上下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
“大夫,他这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犯了。”中年女人开口说道。
睡衣男抬头一看,满脸惊恐地问道:“你怎么也跑来了?”
“看到了没?我早就跟你说过让你悠著点,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不能沾!现在看见后果了没?”中年女人语气冰冷地开口问道。
“不是,这位阿姨,你又是谁啊?”那个妆容浓艷的女人满脸无语地开口问道。
“谁是你阿姨啊?我是他正经前妻!”中年女人满脸不屑地扫了两个年轻女人一眼:“两个没皮没脸的小臊货!”
“你张嘴骂谁呢?”
“我就骂你呢?”
“你个人老珠黄的黄脸婆,你再敢骂一句试试!”
“哎,那明明是我的戒指,怎么戴到你手上去了?”
三个女人当场吵作一团,跟著就扑上去扭打起来,薅头髮,扯衣服,抓脸蛋......
“哎哎哎,都住手干什么呢?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要吵要闹都出去吵!”何建一满脸怒火地厉声说道。
“行行行,这个男人啊,就留给你们两个了啊!”
中年女人撂下这话,怒气冲冲地转身就走了。
“这种烂渣男我才不稀罕呢,留给你,都留给你啊!”
那个妆容浓艷的女人伸手指著红衣女人,头也不回地摔门离开了!
“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什么东西就留给我了!”
红衣女人满脸怒气地拔腿就追了上去。
“哎哎哎,你们別都走光了啊,这病人怎么办呢?”海洋连忙一把攥住了红衣女人的胳膊。
“我哪儿知道该怎么办啊?”红衣女人一把甩开海洋的手,转眼就走得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