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昱。”“陈医生。”“陈昱。”看到陈昱,办公室的人几乎同一时间开口。“小昱,傅院长怎么说?”何建一问道。
“没什么事儿,这也算是给咱们医院做了个免费宣传。”陈昱淡淡的说道。“什么叫免费宣传?免费宣传就要把你架在火上烤么?肯定是扬帆那个王八蛋干的好事,我去找他去!”
陆晨曦说完,起身就准备走。
“陆医生,你现在去找他干什么?抓破他的脸,让他没脸见人么?”陈昱的话,让艾晓天忍不住嗤嗤笑了出来。办公室压抑的气氛,也稍微缓解了一些。“你现在还有心情开玩笑。”陆晨曦气呼呼的说道。
“那怎么办,我现在抱著你痛哭一场?这样也行。”陈昱说完,就朝陆晨曦抱了过去。“啊!”
“陈昱!脑子坏啦?”陆晨曦慌乱的躲了过去,面红耳赤的问了一句。
江晓琪和艾晓天都看愣了。
江晓琪感觉手上还有一点点陈昱留下来的问道,心里有点不舒服。她不確定这到底是种什么感觉。
不过反正她不希望看到陈昱调戏別的女人,特別是陆晨曦这种能对她產生威胁的女人。艾晓天心思就比较简单。那是我的男人。
不过至於假如被陆晨曦占了便宜,她要不要考虑报復,怎么报復,暂时还没想好。最大的可能是在地上画个圈圈诅咒陆晨曦长雀斑,又或者说画个小人上面写上陆晨曦的名字,垫在鞋垫下面。
“那你说怎么办?我笑你说我,我哭你又不给我机会,那我不说话了还不行么?”陈昱半真半假的说道。
“臭流氓!你爱怎么著怎么著!”陆晨曦骂完,有些慌乱的逃出了办公室。
“小昱,真的没事儿么?”等到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何建一还是忍不住问道。“没什么事儿,何主任,我去大厅接诊去了。”陈昱一脸轻鬆的说完,转身离开办公室。
不过,他並没有直接去大厅,而是先去了一趟休息室,用手机发了几个视频。正好就是之前陈昱特意拷贝下来,供自己欣赏的手术全过程视频。当然,赤手空拳跟那个持刀精神病搏斗的也发上去了。標题是,昏厥医生事件的真相。
他不仅仅把视频传到了网上,还给几个大型的综合网站发了邮箱。更致命的是,陈昱还把之前扬帆坚决反对给陈星崔月娥夫妻做手术的视频也发了上去,当然,也是剪切版。
只要扬帆不是二傻子,他就能猜出来这是陈昱乾的但是那又怎么样?打架?对骂?
陈昱怕他么?吃亏是福这几个字不存在於陈昱的字典中。
陈昱讲就的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特么弄死你!发完视频之后,陈昱才感觉卡在嗓子里的一口浓痰吐了陈昱,浑身舒爽的不行。“泠泠,別哭了別哭了,陈医生来了!”李雯看到陈昱,赶紧拍拍张冷的肩膀。张冷慌乱的擦了擦脸,转身看向陈昱。“陈,陈医生,你没事儿吧?”张冷一脸担心的问道。“没事儿,怎么眼睛红红的?哭了?”陈昱有些心疼的问道。
“没有没有,昨天没睡好,眼睛有点儿酸。”张冷赶紧摇摇头说道。陈昱正准备说话安慰一下,一阵急促的警笛声让他心里一颤。
匆匆跑到急诊科大门口一看,一辆外地救护车刚刚停下,几个医护人员从车上抬下来一个看著六十多岁的老汉。
“怎么回事?”陈昱疾走几步,来到轮床旁边。“老太太要求转院的,人我们就交给你了。”隨车的医护人员说完,把轮床推到急诊科问诊台旁边,然后跟李雯她们进行交接工作。“张冷,量一下体温。”陈昱开口说道。
“体温38度9。”张泠测完之后说道。“有什么病史?”陈昱继续问道。
“糖尿病,我老伴儿就是糖尿病!上个星期突然肚子疼,然后总是发高烧,打冷战!”“我们把他送到当地医院急诊科,那儿医生简直是胡闹,说他是肝脓肿!”“我老伴儿一直是糖尿病,那么多次检查,没听说过有肝脓肿啊!”患者的老伴儿一脸无语的说道。
“送抢救室,做一下糖尿病检测,再拍一套x光和ct!“好!”
陈昱说完,张冷和李雯立刻推著轮床就离开了。半个小时之后,检查结果就出来了。
“检查结果和你们当地医院是一样的,酮症酸中毒,肝脓肿。”陈昱看完片子之后说道。“小昱,怎么回事儿?”何建一有些不放心,特意出来找陈昱。“何主任,您看看片子。”陈昱把片子递给何建一。“酮症酸中毒,肝脓肿?”何建一看了患者老伴儿一眼。
“大夫,我老伴就有糖尿病,一直以来也没有肝病啊!你们是不是检查错了?”患者老伴儿还是不相信的说道。
“,‖肝脓肿发生的大多数原因,都是血糖控制不好!”“他糖尿病多少年了?”何建一问道。
“大概…大概有15年了。”患者老伴儿想了想回答。“平时都用什么药啊?”何建一继续问道。患者老伴儿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
“打胰岛素吗?”何建一看了患者老伴儿一眼,然后又看了看血糖仪,有些不满的说道:“这血糖都二十了!你们平常是怎么控制的?”
“我老伴儿平时测出来的数值跟这差不多,也没见他怎么样啊!”患者老伴儿还是有些不死心的说道。
“平时控制饮食么?”何建一继续问道。
“控制什么啊控制,医生说什么不能吃,他偏要吃!大鱼大肉啊,也那么玩儿命的招呼!”患者老伴儿说道。
“还真是玩儿命,就你老伴儿这个状態,要是再不控制,后果就不堪设想了!”何建一有些无语的说道。
“入院一周了?”何建一问道。
“是啊,入院一周了!当地的医院治了治,也没给治好!”患者老伴儿回答。“肝脓肿液化不好,不能穿刺引流,他一定是反覆发烧。”何建一说道。
“咦,大夫,我怎么感觉你们医院都一样,就想著怎么多赚钱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