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其脾性,据说早年在县衙,好酒好姑娘,在那些地痞帮派眼里,是个狠角色。
吃拿卡要,样样不落,但都是针对帮派以及地痞。
要说其他,曾有一个老同僚遇害,留下老母亲和一子,贺洪还十分关照,就是现在每年有空了都还去县里看望一番。
如今回到镇上却是深居简出,修养身心。
这些信息,也让李胜给出自己的判断。
可能称不上什么好人,但也有底线。
当好人,可不长命。
尤其是作为差役,跟那些帮派地痞相处,不狠可不行。
一番斟酌之后,李胜来到贺洪的住处外。
贺洪家是一座小院,前面就是镇上巡逻队集合的大院,平时也很少参与巡逻队的琐事,只有县衙来人,或者是有什么大事他才会露面。
院门紧闭,里面传来一股淡淡的肉香气。
隱隱还有一丝酒气。
嗅到这些,李胜不禁挑眉,这大下午的就喝酒?
一念闪过,他深吸了口气,上前敲门。
“谁啊?”
“贺大人,小子李胜求见,矿场保安队的。”
话音落下,里面静了三息,紧跟著声音再起:“进来吧。”
李胜推门而入,看到一个老头正坐在院子里,面前桌上摆放著一碟花生米,一盘滷肉,还有一壶酒。
老头头髮白了有一半,个头不高,有些微胖。
第一眼,给人一种普普通通老者的感觉,儼然无法与一位化虹境武者联想到一起。
但隨著对方眼神扫来,李胜顿时感到浑身一紧,后背发凉。
他暗暗咂舌。
不愧是曾经的差头。
曾在县衙是个狠角色,还能做到差头位置,廝杀绝不会少,手上性命更不用多说。
“矿场保安队?孙府的人?”贺洪甩了甩手,皱眉盯著李胜。
李胜神色一肃,沉声道:“小子曾是孙府外院送货小工,从护院那里买来白鹤拳,摸索著练成武者入门,原本想进巡逻队,却是被孙龙安排到了矿场保安队。”
贺洪闻言,眉毛一掀,眸光带著些审视。
李胜继续道:“昨日我入城买药,晚上在外正巧遭遇两个凶徒躲躲藏藏,在暗中偷听到他们说回头要来二河镇买鱼,给鱼加料,在城里引起骚乱。”
“我出手將二人击杀,在两人身上发现了虎头吊坠,遭受恶虎威慑,险些中招。”
“什么?”
“虎头教?”
贺洪猛地挺身,一步迈出,死死瞪著李胜,眼中精光乍泄,骇人心神。
“你是何修为?”
“搬血境后期。”
李胜抬头直视。
贺洪眼角一跳:“修炼多久了?”
“没多久,一两个月吧。”
对此,李胜也没有隱瞒。
他买白鹤拳有跡可循,稍一打探就知道。
嘶!
贺洪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他娘的镇上还有这等天才?
孙府走的是什么狗屎运?
“孙龙……”他念叨著,突然有些反应过来孙龙那傢伙为何不让这小子来巡逻队了。
那点小心思,还瞒不过他。
还有这小子的话以及现在出现在他面前,其心思……呵,跟本不在孙府。
贺洪心头一动,咧嘴一笑,身上骤然涌盪出一股无形凶威,直令人不寒而慄。
“你既然来找我,应该知道弄虚作假的后果。”
李胜脸色微白,第一次切身体会到了『凶煞』威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