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晚上就动手。”
“计划就是我先前跟你们说的,等我出来后,会把一个包裹扔到钱府外隔著一条街的那处暗巷里,你们自己去拿。”
“过一阵我还会回来,需要你们入城帮我採购一些资源,好好给我办事,以后少不了你们的好处。虽说你俩年龄都大了,但有些丹药还是能让人强行踏入武道境地的。”
“大人放心,我们绝不会让大人失望。”
“嗯,先去盯著。”
……
待屋內彻底沉寂,李胜足下轻点,步履无声的消失在院后。
无论是徐虎、梁英还是严铁,谁也不知道他们的计划从头到尾都被人偷听的一清二楚。
哪怕是传出来,都没人敢相信。
除却一些极为特殊罕见的法门,谁人能够拥有如此惊人的耳力?
为了提升自己的耳目之力,这段时间李胜可是花了大本钱。
……
整个下午,镇上一片忙碌。
在巡逻队的操持下,镇上民眾,乃至是大户都纷纷出人,清理积雪。
当然,雪停这几日一直都在干这些杂活。
隨著临近黄昏,天色渐暗,街上人烟稀少,雪停之后温度更低,偶有人走过也都是行色匆匆,时不时的骂咧著这『鬼天气』。
戌时初。
一个僕人鼻青脸肿,惊慌失措的衝进钱府。
“老爷,出事了,出事了老爷。”
尖叫声惊彻前院。
很快,一道身影奔出。
正是钱老爷。
一看飞奔而来,鼻青脸肿的下人,钱老爷脸色一变。
这是跟著他儿子的僕人。
“出什么事了?小宝呢?”
他虽年迈,可却是衝到跟前,一把揪起了僕人的衣领。
“老爷,老爷,少爷在香楼跟人起了衝突,那人是武者,好像还是从城里来的,不但打伤了少爷,还要让老爷亲自去赎人。”
香楼,乃是镇上唯一的栏子,也是个销魂蚀骨的消金窟。
“你说什么?”
“该死,该死。”
“小宝伤的如何?”
钱老爷脸色大变,死死瞪著僕人。
僕人眼神躲闪,不敢直视,颤声囁嚅道:“少爷,少爷他伤的应该不轻。”
“废物。”
嘭!
钱老爷一脚將僕人踹翻在地,阴沉著脸转身就衝进后院。
很快,再出来时候,身后跟了数人,其中两个,赫然是钱府养著最厉害的护院。
两个搬血境圆满。
一行人急匆匆的出了钱府,直奔香楼而去。
钱府一侧阴影里,目睹了这一切的李胜挑了挑眉毛。
“有化虹修为,没想到居然还如此谨慎小心。”
“先把人引走,悄无声息潜入,等走的时候甚至钱府都未必有人能发现。”
“倒是有点东西。”
不过这里面他估摸著少不了梁英的帮助。
毕竟是镇上廝混多年的大混子,还跟巡逻队有关係,对钱府怕是也摸的很清楚。
目送钱老爷一行人远去,他深吸了口气,警惕的扫视著四周。
钱老爷一走,那边就该来了。
果不其然。
不过十来息。
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就像是是雪地上疾驰的野兔,矫健灵活,几个晃动间便出现来钱府后院墙外。
唰!
严铁轻鬆的翻墙而入。
看到此幕,李胜精神一振,立即从阴影中走出,悄然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