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衙门的事孙老爷应该听说了,我还得过去看看。”
“对对对,李大人您先忙。”
“有空了,可以来孙府坐坐,都是自己家。”
“一定。”
……
目送李胜远去。
孙福禄气的一咬牙,又是一脚。
把刚爬到一般的孙老又踹翻在地。
“大伯……”
“你个废物。”
孙福禄气的指著孙龙鼻子大骂:“为了你那点小心思,当初做的好事。”
“妈的,化虹后期啊,他还没二十岁吧?”
孙龙一脸幽怨。
这能怪我吗?
我哪知道啊。
他要是知道,哪还会有什么小心思。
这等人物岂会在意镇上一个小小的巡逻队?
“可惜,可惜啊。”
“要是入了陈家,如此天赋,陈家的赏赐都不会少,说不定老爷我都能见见陈族长。”孙福禄是越想越难受。
要是早知道,对待真切一点,说不定李胜还能念及孙府旧情,將来也是个依仗。
“他,他藏的也太深了。”孙龙终於爬起,揉了揉腰,忍不住嘟囔道。
孙福禄冷眼一笑:“藏的深?不藏的深怎么出头。”
“不到二十岁的差头,照你今天说的,还跟县衙的其他差头关係匪浅,你个废物懂这有多厉害吗?”
孙龙张了张嘴,半晌无言。
良久。
孙福禄嘆道:“幸好,当初也仅仅是你那点小心思,没做什么出格的事。不然,咱们孙府这一关可不好过啊。”
……
另一边。
李胜回了一趟矿场,把自己的一些杂物带上,来到贺洪宅子旁边。
这两边的院子都是贺洪的。
给了他一间落脚。
稍作清扫,他坐下来回想先前一幕,摇头失笑。
他虽然爱財,但也知道有些钱能拿,有些钱不能拿。
孙老爷给的完全没必要。
本就和孙府没太深的瓜葛,拿了钱算什么?
“修炼吧。”
李胜起身来到院里。
“小子,回来了?”
隔壁传来贺洪的声音。
李胜一顿:“贺头儿,什么事?”
“给你点东西。”
“好。”
唰!
他看了一眼院墙,脚尖点了点,旋即一拍脑袋,还是老老实实的推门出去,走大门。
翻墙虽然方便,但总感觉有点不太好。
“贺头儿,什么东西?”
隨著话音落下,贺洪从屋子里出来,一手拿著一本册子,一手拿著一柄佩刀。
“接著。”
“这刀是我前几年弄来的,材料不俗,现在老了倒是有些挥不动了,你正好拿著用。”
“那本册子是一门刀法,我看你似乎只有些简单的手上功夫,还是多学点傍身用。”
“成为差头去衙门也能挑选法门,不过大都一般,这门刀法也是我从外面所得,颇有些威力。”
李胜一手接刀,一手接册。
刀法?
他寻思著贺洪的话也有道理。
碰上某些持刀持剑的对手,赤手空拳总归是有些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