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
伊芙琳红著眼睛,转瞬间的巨大变故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大脑一片空白。
巴隆是父亲最信任的得力干將之一,从小就时常守护在她身边。
“你对圣光和我父亲都发过誓,你会用生命守护我!”
巴隆缓缓摇了摇头。
“我的誓言从未改变。”
他后退半步,单手抚胸,向伊芙琳行了一个標准的骑士礼。
“我依然会用我的生命来保护您,不让您受到任何伤害。但前提是,您必须配合我离开。”
“离开?你要带我去哪?”
“离开这片腐化和血腥之地,去往真理的殿堂。”巴隆说,“在那里,您將学习真正的知识,了解真实的世界。”
“您会重新回到这里。到那时,您將成为这里的主人,让这里重归原来那流淌著蜂蜜和牛奶的美好模样……”
“而我,將一直用生命守护您,直到您成功……”
“不……不……”
伊芙琳绝望地看著步步紧逼的巴隆。她试图调动体內的圣光,双手在胸前合拢,想要念诵防御神术的祷词。
但巴隆给她的压力实在太大了。正式骑士的力量毫无保留地逸散,压迫著伊芙琳的意志。
她毕竟没有经歷过一场真正的战斗,在这突然的衝击下显得手足无措。
巴隆微动手指,一小团斗气弹出,击打在伊芙琳的肩膀上,让她跌倒在地。
“小姐,失礼了。”
巴隆正要抱起女孩,动作突然一僵。
他猛地转过身,瞳孔中一道黑色残影骤然放大。
“马丁?”
认出来人,巴隆微挑眉头,將伊芙琳推到一旁,举剑格挡。
鐺!
偷袭被对方轻鬆接住,马丁却没有丝毫迟滯,手腕一转,长剑从另一侧刺向巴隆的咽喉。
远远地感受到巴隆身上的气血波动后,马丁深知实力不及的他唯有不停地进攻,方能找到机会。
巴隆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感受到了这一剑的威胁。
这根本不像是一个高级骑士侍从能刺出的剑。它的速度太快,角度太刁钻,不经意间便封死了他所有的闪避空间。
避无可避。
巴隆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体內的气血犹如决堤的洪水般轰然爆发。
他將双臂挡在身前,上面覆盖了一层犹如实质般的暗红色血光。
鐺!
刺耳的金属碰撞再次在走廊里炸开。
马丁感觉自己手中的长剑仿佛刺中了一座坚不可摧的铁山。
巨大的衝击力顺著剑刃弹回,震得手臂生疼,但他没有任何停顿。
手腕灵活一抖,长剑借著反震的力道顺势滑开,剑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切向巴隆的侧颈。
巴隆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猛地低头,剑刃贴著他的头皮削过,斩断了几根头髮。
与此同时,巴隆的右拳裹挟著狂暴的暗红色斗气,犹如一颗出膛的炮弹,狠狠地砸向马丁的胸膛。
马丁心中警铃大作。他意识到如果被正面击中,他的胸骨会瞬间粉碎,內臟也会被震成肉泥。
没有任何办法,他只好放弃了进攻,脚下发力,身体快速向后倒退。同时,他双手紧握剑柄,將长剑竖在胸前,剑身倾斜向拳头的方向。
铁拳砸在剑脊上,马丁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透过剑身传来。
衝击力將马丁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击飞了出去,狼狈地跌落在地。
实力差太多了。